傅家琰苦笑了一下,“举梁,你的压力可能更大了,
“家琰,你也要放下包袱,看来这次是有点麻烦了。”
“举梁,万一不行,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我们作主。”
“家琰,这事不能这么算,这是明摆着存在问题的。如果我们现在就这么随他们去搞,老百姓会怎么说我们,会怎么看我们?说不定还会弄出大事来呢。”
“问题是我们也顶不住,说不定哪天就把你也给换了。”
“如果把我换了,我还真的没话可说。我不在这个位子上,没有权力再去干涉这里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们总得尽点良心,尽点责任吧?”
挂了电话,秦举梁狠狠地骂了句粗话。
当天上午,袁子卯就到黑石镇报了到,第二天就正式开始上班。一个星期后,袁子卯就召开班子会,讨论整合铁矿资源的问题。
秦举梁仍然是极力反对,班子成员当中绝大部分人本来就十分反对这种做法,因此,也站出来反对。
袁子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局面,当时就被弄得下不了台,他铁青着脸说这项工作我们要当作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
秦举梁针锋相对,说:“如果讲政治,那么稳定就是政治,群众利益就是政治。稳定压倒一切,群众利益无小事,没有稳定的局面,哪里来的发展?”
袁子卯把杯子一摔,走出了会议室。
当天晚上,袁子卯就把会上的情况向段世明作了汇报,“段书记,如果不给秦举梁一点颜色看看,这件事是做不成的。”
几天后,区安监局突然到黑石铁矿检查安全工作,安监局副局长计伏成向周易年通报了检查情况后,当即安排人员把矿封了。
“安全检查不合格,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从现在起,没有得到批准,不能再进行生产,如果发现擅自开工生产的,后果自负。”
“计局长,这些问题上次就发现了,都不是主要问题,我们也正在采取措施进行整改,有些设备三天之后就能到了。你现在封矿,这是什么意思?”
计伏成轻蔑地看了周易年一眼,“什么意思?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周易年想不到这时候会把矿封了,只好到区里找领导。但是,一个个领导都摇摇头说:“小周,你先做好整改吧。”
令周易年想不到的是,区检察院对他进行了传唤,调查他在承包过程中的行贿问题。
“我承包这个矿是通过招投标进行的,根本不存在行贿问题。”
“秦举梁是你同学,难道在这中间,他没有得过你的半点好处?”
“他?过去我做其他生意时,碰上应急的时候,也常常问他借个三万五万的。前年周转不过来的时候,我还问他借钱呢。是他帮我联系到了三十万元贷款,才缓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他对你这么好,你就一点没有回报他?”
“有时我给他带点茶叶什么的,有时也带瓶酒。”
“你送过钱给他吗?”
“有,但是他不要。承包铁矿后,我的企业发展了,为了感谢他这些年来对我的关照,我有一次说给他五万块钱,可是他不要。我这可不是行贿,同学之间,我也没有让他私下里为我谋什么不该得的利,就是帮助他,给他几万块钱。”“后来呢?”
“后来我就没有给了。”周易年说。
周易年回到家里,隔了一天,又被叫了去,还是几个老问题,弄了将近八个小时之后,周易年再次回到了家里。
一个月后,周易年第三次被叫了去,这一次周易年发火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番五次的。”
“怎么回事,先问问你自己,还有什么没有说清楚的。”
这一次周易年被查出在秦举梁女儿考上音乐学院的时候,曾经送了一架卡瓦依三角钢琴给她,价值五万多元。
“你还说没送,这架钢琴是什么?”
“同志,这是两码事,这架钢琴是我送给他女儿考上音乐学院的礼物,我们是同学,在他没当镇长的时候关系就一直很好,相互之间有往来的。”
“是吗,他没当镇长的时候,你怎么没有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那时候她女儿还小,还没考上音乐学院呢。”
黑石镇的财务账也全部被拿走,有关部门进行了全面的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