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时马铭来找沈兴军,看到他们在追问沈兴军的债,赶紧上来说道:“几位大哥,就宽限几天吧,我表哥真的没有钱了。”
洪涛涌走上前去,推了马铭一把,气势汹汹地说:“关你什么事,滚一边去。”马铭被推得打了一个趔趄,说道:“你们别欺人太甚,你们要再这样,我们就上法院告你们去。”
洪涛涌听了,飞起一脚把马铭踹倒在地,“吃里爬外的东西,再乱说话,我今天就灭了你。”
沈兴军见了,火气也上来了,“你们也太过分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干吗动手打人?”
洪涛涌推了沈兴军一把,“他的事你别管,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想想自己怎么还钱就是了。”
“还钱的事我自然会考虑,你们总得讲点道理吧,打人就能解决问题吗?”洪涛涌并不理会沈兴军的话,说:“沈兴军,我问你,你给不给钱?”
“我确实没钱。”
“那好,你们几个伺候沈老板跟我们一起走。”
旁边几个大汉过来拉着沈兴军就走,沈兴军大声问道:“你们干什么?难道你们要绑架我?”
洪涛涌狞笑着说:“我们这不是绑架,是请你去公司住上几天,让你家里的人赶紧筹钱。”
沈兴军的爱人听了,跑过来拉住沈兴军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要去派出所报案。”
“你报吧,谁叫他欠我们公司这么多钱呢,我看你还是赶紧去弄钱吧。”
沈兴军被他们拉到一所房子里,他看到印怀诚坐在里面见到沈兴军,印怀诚笑道:“沈老板,你好!”
沈兴军觉得奇怪,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沈老板,你借了我这么多钱,我就不能在这里吗?我是为了我的钱来的。”“我什么时候借了你的钱?”沈兴军更加奇怪了。
“你在我的钱庄借了这么多钱,你还不知道是我的啊?”印怀诚面带讥讽。这时,沈兴军明白了,一直以来这就是一个圈套,让他赌,让他赢,最后让他输得惨。目的就在于他的富源铁矿。
果然,印怀诚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说:“沈老板,你看,现在你欠我们公司一千多万元,怎么办?从目前情况看,你拿现金是拿不出来了。我看你也是个痛快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用你的公司做抵押怎么样?”
“我会弄到钱的,三天之内就把钱还给你们,公司的事你别想。”沈兴军说。“那就看沈老板的能耐了。”印怀诚转过身吩咐洪涛涌,“你们去警告有关人员,三天之内谁也不许借钱给沈兴军的老婆,谁敢借就找谁的麻烦。”
沈兴军愤怒地说:“印怀诚,想不到你会这么毒。”
印怀诚笑着说:“沈老板,不是我们毒,是你表弟贪财,我们只给了他两万元,就把他给搞定了。”
马铭被洪涛涌的手下推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沈兴军,流下了眼泪,“表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沈兴军想起当初马铭鼓动自己到赌场赌博时的情景,痛苦地摇了摇头,说:“马铭,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公司的很多事务也交给你,工资也给你开最高的。想不到你会这样害我,我真是瞎眼了。”
“表哥,后来我劝你不要去的,可你还是要去啊!”
“你不会告诉我真相吗?”
“可是,我收了他们两万块钱。”马铭低下了头。
沈兴军冷笑一声,“两万块,马铭,你问问自己的良心,我给你的钱何止两万。你这次建新房,我一次就给了你六万,这些年你在公司里拿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人家两万块钱就把你收买了,你就反过来帮助他们暗算我?”
“表哥,真的对不起!”马铭跪在地上。
洪涛涌踢了马铭一脚,“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当初拿着那两万块钱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了。”
印怀诚看着沈兴军,“沈老板,你还是赶紧打电话给你爱人吧,要报警的话,
你也跑不了。你参与赌博,同样也违反了法律。再说,我们敢把你请到这里来,我们就不怕你报警。钱庄不采取这种方法,怎么把资金收回来?如果你痛快点,把字签了,我们还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利息全部免了,另外给你两百万元,算是你以后的安家费。如果你再不签字,那么,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沈兴军知道印怀诚的话不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有人帮自己还了这些钱,他们也会再想办法把铁矿弄过去。何况根本没人敢借钱给自己呢,他真恨自己当初到赌场去。“好吧,我打电话给我爱人。”
印怀诚示意洪涛涌把手机拿给沈兴军。妻子一接电话,就急切地问道:“兴军,你没事吧?”
沈兴军说:“我没事,算了,你不用去借钱,去了也借不到。也不要报警,等我回来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天吧,最迟后天回来。”
“那你可小心点,千万小心点,别出什么事。”
“放心吧。”
印怀诚看他打完电话,笑呵呵地说:“沈老板,这才叫做识时务啊!人都经不起折腾的,这样折腾下去就没意思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矿迟早是我们的,越折腾你的损失就越大,你信不信?”
富源铁矿也被恒天集团并购了。沈兴军想不到,短短几个月就把一个价值四千来万元的铁矿折腾得只剩下两百万元了。公司所有的债务也全部由恒天集团接管,拿着两百万元,沈兴军悔恨不已,回到家里大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