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咏梅本想说,上次李浦和就想让你老婆去陪人家睡觉,你还说他是好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咏梅,你说李书记不是个好人,你总得有个事实依据吧。他坏在哪里,做了什么事?”
“哼,什么事我倒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他不是个好人。”
傅烨磊想来想去,实在想不通韩咏梅为什么会这么反感李浦和。想来想去,产生了一个疑问:“咏梅,是不是李浦和他打过你什么主意,对你起过色心?”“那倒没有。”
“既然没有,那是他贪污了,受贿了?”
“这些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就不能乱给人家下结论了。”
“烨磊,我不是心疼那几万块钱。钱花了还可以再挣,可是,如果你跟着他们犯错了,后悔就晚了!”
韩咏梅的这句话,让傅烨磊的心头一颤:莫非她什么都知道了?所以这么恨李浦和。再想想又不对,还没有发生这事之前,韩咏梅就对李浦和很反感了。“咏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不该做的事情,我不会做。”
“哼,恐怕到时就由不得你了。”
“我会注意,你放心吧。”
“你这样子,怎么让我放心得下?”韩咏梅幽幽地说。
自从与李浦和出差回来之后,傅烨磊与李浦和的关系显得更加密切了。很多时候,李浦和来了客人,都会打电话给傅烨磊:“烨磊,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没有?没有,那过来这边吧,我有几位朋友来了,一起喝杯酒。”
人们常常看到傅烨磊与李浦和在一起喝酒聊天。
谁也弄不清傅爍磊这么一个副局长怎么会跟李浦和搞得这么亲密。
韩咏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次次提醒傅烨磊不要跟李浦和搞得这么亲密:“烨磊,你真的不要跟他们走得太近了。”
傅烨磊这时候一心想做大事,取得更大的成功:“咏梅,你这是怎么了?处在我们这个位子的,想干点儿事业的,谁不想跟领导搞好关系?谁不想有个靠山?李浦和是什么人?是我们的市委副书记,在翰州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多少人想跟他套近乎还套不上,我跟他关系好一点儿又怎么了?”
“想干事业,也不是这么干。得实实在在地干,烨磊,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钻营,是投机。几年前你也说过这话的。”
傅烨磊冷笑了一声!“此一时,彼一时,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烨磊,你变了,变得我都有点儿不敢相认了。”
“你就放一万个心,等着分享我成功的果实吧。”傅烨磊自信地笑笑。
一天上午,韩咏梅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小韩吧?最近忙不忙?”
韩咏梅一听声音,禁不住皱了下眉头:“骆书记,您好!谢谢您的关心!最近有点儿忙,接待任务比较多。”
“呵呵,要学会忙里偷闲,不要太累,把身体搞垮了。小韩,你最近过来省城嘉华吗?”
韩咏梅迟疑了一下:“骆书记,最近我可能暂时不会过来省城这边。”
“啊,那就找个时间过来嘛,你不要把我当做什么领导,把我当做普通的朋友就行了。隔了这么久,我也想看看你这位朋友了。改天,我叫浦和带你过来吧。”
“不用了,骆书记。我想过来看您的时候,我会过来的,就不用麻烦李书记带了。”
“这才对嘛,你自己过来看我,多好啊。对了,你们家小傅最近还好吧?”
“烨磊他还好,工作还挺顺心的。”
“是啊,我听说他最近跟浦和的关系很密切,这就好,让浦和多关心关心他,这有利于他的成长。将来好挑大梁,干大事。”
“谢谢骆书记的关心!”
“小韩,我等着你来看我,记住,可不要食言啊!”骆瑾瑜笑着把电话挂了。
放下电话,韩咏梅感到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看来骆瑾瑜有点儿急不可耐了,要不然也不会自己出面打电话。
他在电话里问起烨磊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一种威胁还是取悦?之前把他调到财政局这是很明显的取悦于我的做法。那么,如果我一味地拒绝,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如果对傅烨磊不利,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
傅烨磊变了,开始变得急功近利。变得有些脱离实际了,天天泡在酒桌上,泡在圈子里,与李浦和搞到一起。这让韩咏梅十分担心,她不知道傅烨磊他们在一起做什么,有没有做违法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违法行为,将来他们要对傅烨磊不利,可就十分被动了。可是,傅烨磊已经听不进她的劝告,每一次提醒他,他都认为这是一种误解。
整整一个上午,韩咏梅都在想着这件事情。她决定,在适当的时候,把李浦和带自己去省城的真正目的告诉他,也许这样,他会警觉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