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通过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这是一条规律,也是女人成功的一条捷径,我这样做并没有错,如果说错了,错就错在南伯洋不该骗我。
想到这里,邓雅彤不由再次产生疑问,南伯洋为什么要骗人?他在来翰州之前就声称与王副省长是表兄弟,可见他并不是有意要骗我,她只是自己往他的枪口上撞过去的一只鸟。也许这种关系还是真实的,只不过每次都有这么碰巧罢了。邓雅彤心里还存在一丝幻想,她在心里实在不愿意相信南伯洋在撒谎。
利用周末的时间,邓雅彤只身一个人悄悄来到广州,找到一家调查公司,找到公司负责人罗总,递给他一张照片:“罗总,我想请你们帮忙把这个人的社会关系和公司有关情况调查清楚。”
“您手头有些什么资料没有?”
“我手头只有他们公司的网址,从中可以查到他们公司大概的情况。但是,我需要的是更加翔实的内容,当然,你们可以从网上的相关内容人手。特别重要的是他的一些社会关系要调查得非常清楚,比如说,他与什么高官有来往或者存在什么特别的关系,特别是与昊南省的王副省长的关系一定要注明。”
罗总似笑非笑:“这些都好办,请你相信我们公司的能力,一定可以帮你调查清楚。只是涉及高官的话,价钱可能要高一些,因为我们可能要冒点儿险。”笑容里既有商人的狡黯,又有一种讽刺的意味,他的这种笑容让邓雅彤感到很不舒服。与南伯洋暗中的关系被他看穿了,心里多少有点儿虚。
“我不是要你调查高官,你只要弄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就可以了。”
“好的。十天之后,我们会给你调查材料。”
付过定金,邓雅彤看看时间还早,匆匆与夏婉若见了个面,打算乘晚上的动车组回翰州。
接到邓雅彤的电话,夏婉若十分高兴:“雅彤,你怎么来了?也不早说一声,我好有所准备啊。你现在在哪里,我打车过来接你!”
“我在天河区。”
“喔,那不是很远,你等一下,我就到。”
一会儿,夏婉若就出现在邓雅彤的面前。
见到夏婉若,邓雅彤惊呼起来:“哇,婉若姐,你比原来更漂亮了!”
现在的夏婉若在穿着上更加时尚,在心态上却比以前更加淡定了。她淡淡地笑道:“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是变老了吧?”
“真的,变得更漂亮了。”
“你也变了,变得更加迷人了。”夏婉若本想说“你也变得更加成熟了”,话到嘴边又改成“变得更加迷人了”。
邓雅彤心中本来有些烦闷,听了夏婉若的话之后,笑了起来:“你就别哄我了,在那里工作,常常要喝酒,我都怕自己变成黄脸婆了。”
“你呀,还这么年轻,要成黄脸婆还够你熬的呢。呵呵,你要成黄脸婆了,我就成老太婆了。”
从夏婉若的脸上一点儿也看不到她离开时候的那种阴郁、忧伤的样子。她已经完全从艳照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婉若姐,说说你吧。”
夏婉若告诉她,她现在在一家唱片公司上班,每周到一位声乐教授家里上两节课练习声乐,每天晚上到酒吧唱一个小时左右。既是作为练习,也是作为对收入方面的一种补充,唱歌的收入一个月下来大约有两万多。
“我感觉就是那几年浪费了,没有一直在艺术上发展下去。到这里之后,为恢复到剧团的水平,我就花了一段时间。现在的老师很好,她是一位资深的声乐教授,指导很得法。她说,如果坚持下去,我应该在两年之后就可以出来。”
“行呀,那我们就等着翰州的第一位明星横空出世了。”
“成为明星我不敢奢想,但我希望能有自己的事业,如果在这条路上能做出一点成绩来就满足了。真的,自从出事之后,我想了很多。一个人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过自己喜欢过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我之前所向往的所谓浪漫,现在看来,也就是昙花一现吧,当时,真的很幼稚。”
“婉若姐,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并且有望成功,还有什么有比这更好的呢,我真羡慕你。”邓雅彤真诚地说。
邓雅彤在心里对自己与南伯洋的关系也在进行反思,难道我这也是一种幼稚的行为吗?因为与南伯洋的关系,过一段时间之后会不会走到当初夏婉若的老路上去?如果走到这一步,我该怎么办?
“好也说不上吧,只是我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找回了自我。现在想来,生活中有些事是没办法勉强的,婚姻也好,事业也罢,感情方面更是如此。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我总算想通了,一个人真正的幸福和快乐是什么,就是有自己乐于做的事情,而且能够沉浸在这种事情当中。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说到的漂亮吧,其实,快乐的根源不在于一个人是否漂亮,而在于一个人的内心是否充实,是否对生活持有一种乐观的态度,很多并不漂亮的人,他们的生活不是很快乐很浪漫吗?有时想想,你的观点也可能有问题,事业的成功不可能以漂亮的外表为基石。”
邓雅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一起到肯德基店里吃了晚餐,邓雅彤就到火车站上车了。
平时在翰州,邓雅彤也会给夏婉若打打电话,聊聊她的现状。开始的时候,夏婉若的语气有点儿忧愁,慢慢地,她语气中的愁绪不见了,更多的是淡定。电话中,邓雅彤有时听到她这么淡定,以为她要么是混得不怎么样,要么是故作高深心如死灰,所以有了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调。见过面之后,才知道夏婉若的人生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清早,邓雅彤就回到了家里。
“彤彤,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何艳君对邓雅彤到广州的时间如此之短,感到很高兴。不过心里又有另外一种担心,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妈,哪能呢?办完事就回来了,难道你还希望我在那边住十天半个月啊?”
“不是,我是觉得奇怪,这事情也办得太快了,昨天去,今天就回来了。”
“这就是你女儿的能力表现了,风风火火,办事哪有不快的。妈,你猜我这次见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