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请你们去教训一个人。”
老鼠一听,瞪大了眼睛:“你请我们去教训一个人,没有搞错吧?有什么事你不会让公安出面吗?”
“老鼠,不要啰唆,请你自然有请你的道理,一句话,你们到底帮不帮?”
“我们是同学,自然帮你。只是说实话,我老鼠虽然是街头痞子一个,可是,你是我同学,我害哪个也不能害了你吧?你是有身份的人,你要考虑清楚了。我们什么也不怕,了不起又进去一回,你就不同,出事了,得负责任。万一到时我们做了,你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我有什么后悔的?既然来请你了,肯定就是决定做了。”
老鼠把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扔:“好,是谁?干什么的?长什么样子?你告诉我们,带我去认认他。”
“不过,老鼠,我有一个要求,不能致残,更不能把他打死了。只是让他受点儿皮肉之苦,让他吃点儿苦头,长点儿记性就行了,
“行,到时我让弟兄们不带家伙去就行,只用拳头打,用脚踢,保证出不了事。”
“好,那就这样,到时我会带你们去认人的,今天你先开个价吧,我付钱你。”
“邓雅彤,你也太小看我老鼠了吧?我们同学,帮你一个忙要你的钱干什么?承蒙你当了官还记得我老鼠,这次我免费帮忙。”
“南伯洋,你竟然敢骗我,这次我一定要你好看。让你知道知道我邓雅彤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在车上,邓雅彤狠狠地说。
看看时间不早了,邓雅彤没有再去办公室,而是回到了家里。
在大门口,邓雅彤正好碰到母亲何艳君:“妈,今天没应酬啊,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一个应酬,我推了,酒店的菜都吃腻了,一进去就没了胃口,回家自己炒两个菜吃得舒服。”
何艳君看了邓雅彤一眼,觉得她神色不对:“彤彤,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啊!”邓雅彤故作镇定地说。
进了门之后,何艳君说:“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能不知道有事没事。彤彤,到底是什么事,哭鼻子都哭了,还说没什么事。”
邓雅彤只觉得万千委屈都集中到这一刻了,鼻子一酸,叫了一声“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何艳君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女儿:“别哭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雅彤扑在何艳君的身上又哭了一会儿,把何艳君的衣服都打湿了。
哭过之后,邓雅彤把与南伯洋的交往和受骗的事全部向母亲说了。
“妈,这个浑蛋太可恨了,我决不放过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何艳君叹了口气:“彤彤,当初你要是跟妈商量商量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你还太年轻,阅历和社会经验不足。南伯洋是什么人?走南闯北,在生意场上打拼几十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人都碰到过。这种人已经修炼成狐狸一样狡猾。你在他面前太嫩了,他只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想什么。他知道你心里最急切的想法是什么,所以利用了你的这个想法,让你上当。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你醒过来也不晚,这事过去了就算了。”
“不,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邓雅彤咬牙切齿地说道。
“彤形,不能再犯傻,一错再错。你能让他付出什么代价?把他杀了?你自己也赔上一条命。把他伤了,你自己也得进牢房。去敲他一笔钱?有这个必要吗?咱们家又不缺钱。烧了他的厂子,这事能做吗?”
“我真的恨不得一刀杀了他!”邓雅彤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傻话。杀他就等于自杀。”
“我已经请好了人,等他下次过来就把他痛打一顿,不然,难消我心中的怨气。”
何艳君听了,吃惊地看着邓雅彤:“什么?你请了人!彤彤,你怎么这么糊涂?难道你要一错再错下去,打他一顿又能怎么样?万一打出事情来了,怎么办?粪坑里的屎不臭,你非得搅起来臭吗?”
“妈,我跟他们说了,只要打他一顿就行。不能致残,不能致命。他也答应了不带工具动手。”
何艳君板着脸喝了一声:“扯淡,有你这么胡来的吗?那些人是什么人?俗话说,相骂无好言,打架无好拳。真正动手了,他们哪里识得轻重?万一南伯洋还起手来,他们不动刀子才怪。且不说打死人的事,现在这事知道的人恐怕还不多,最多人们也只是猜测一下。这件事真要闹起来,还不把你与南伯洋的事公开了,到时恐怕就不是几个人知道了,而是整个翰州的人都会知道。如果有好事者在网上一发布恐怕全国的人都会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
“妈,那你的意思是就这样放过这个浑蛋?”邓雅彤哭道。
“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你只能这样了,否则,你会更难堪。”
何艳君的话音刚落,邓志远推门走了进来:“你让哪个打落门牙往肚里咽?”看到邓雅彤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邓志远明白了,肯定是邓雅彤受了什么委屈。
“彤彤,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爸爸为你做主。”
何艳君看了邓志远一眼:“算了,女孩子家的事情,你少过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