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展点燃一支烟,他的脸马上被烟雾笼罩了起来,显得云遮雾罩,他似笑非笑:“一个楼盘赚多少,我比你更清楚,没错。”
“这么多钱,你让我放哪儿去?”傅烨磊想,如果放家里,韩咏梅肯定会知道,一定会刨根问底,说不定还会让他退回去。如果不放家里,这钱又没处放。
“放哪里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如果你实在没地方放,我可以帮你办个卡,存起来。改天你去借个身份证过来,我让办公室的人帮你存到银行去。”
“好吧。”
第二天,傅烨磊把妹妹的身份证借了过来,给了方鸿展。
下午,方鸿展就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傅烨磊:“办好了,都在这里面。”“谢谢!”
傅烨磊几乎是有规律地每个星期都会有一天在外面到很晚才回来。周末也很少陪韩咏梅和女儿散步逛公园了。
早在两个月前,韩咏梅心里就有一种直觉。夫妻俩做功课时,傅烨磊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是不是他有外遇了?
韩咏梅暗中问自己,每次问过之后,她总是摇摇头,不会的。她不相信一贯十分爱自己的丈夫会有外遇,以为是刚刚担任一把手,工作压力太大造成的。“哎呀,实在是太忙了。”傅烨磊在家里常常感叹。
“你把工作分一些给手下的人做啊,不要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是一把手,分给他们,他们也还得请示我,没办法的事。”
那天晚上,傅烨磊喝了很多酒,从外面回来时已经是下半夜了。进门时在柜子上碰了一下。韩咏梅听到“砰”的一声,以为傅烨磊摔跤了。赶紧从**起来:“怎么了?”
“没怎么?”傅烨磊带着醉意挥了一下手:“你睡觉去吧,我先洗个澡。”
韩咏梅看到他这个样子,十分心疼丈夫:“你就不能少喝点儿啊,喝这么多干吗,你看,都这么醉了。”
“没怎么醉,多是多了点儿。”
韩咏梅怕他摔跤,走过去扶他。这时,傅烨磊身上除了酒味之外的一股香水味飘进了她的鼻子。
韩咏梅帮傅烨磊调好水温,然后进房里去了。
傅烨磊舒舒服服地洗完澡,人也觉得清醒多了。来到房间里时,看到韩咏梅坐在**并没有睡。
“你怎么还没有睡?”
“睡不着。”韩咏梅说。
傅烨磊看出韩咏梅很不高兴:“怎么了?其实我也不想喝这么多,好了,别生气了。”
“不是喝酒的事。”
傅烨磊心里吓了一跳:“莫非被她发现了袁露的事?”他装作镇定的样子笑道:“不是喝酒的事,那会是什么事?”
韩咏梅的目光盯着傅烨磊,好像要把他的心思看透:“说说吧,她是谁?”“什么她啊?你说什么?”傅烨磊故作糊涂地问。
“傅烨磊,你不要给我装糊涂,我问你,那个人是谁?”
傅烨磊一看韩咏梅这么认真,知道她肯定发觉了。他伸手去扳韩咏梅的肩膀:“睡吧,已经很晚了。”
韩咏梅愤怒地把傅烨磊的手用力拿开:“傅烨磊,你不要岔开话题,那个人是谁?”
“没有的事,你不要疑神疑鬼。”
“你还说没有的事?我问你,你今天晚上跟谁在一起了?”
“跟方鸿展,还有李浦和书记,你可以去问,我们一起吃的饭。吃完饭之后泡了一会儿脚。”傅烨磊以为找到了证人,显得镇定多了。
“吃饭之后做了什么,在哪个地方?李书记几点走的,方鸿展几点走的,你说出来,我现在就打电话核实。”韩咏梅知道他们肯定没有商量好。
“这个,这个,我跟他们分开之后又去了办公室。”
“好,你离开办公室是几点钟,你把门卫电话给我,我现在就问他。”
“我也没看时间。”
“没看时间。”韩咏梅冷笑一声,“我明天到交警大队找我的朋友把你的车今天晚上在市区行驶的记录调出来,就知道你到了哪里。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我?现在的天网工程,你在哪个角落里我都能查出来。”
“咏梅,你这又是何必呢?是不是听到谁说什么了?”
“谁说什么了?”韩咏梅气愤地下了床,到卫生间把他的衣服找来,扔到**,“你自己闻闻,是什么味道。”
“你是自己说出来,还是我明天去查出来,弄得满城风雨的好?今天你要不说,我明天不去查他个天翻地覆我就不姓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