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骆书记?”
“对。”李浦和点点头。
“这个……”韩咏梅犹豫了一下,她实在不愿意上骆瑾瑜的办公室去。可是,为了傅烨磊,为了把事情弄清楚,她还是决定跟李浦和去一趟。
“好吧。”
“小韩,我们是不是现在动身,赶到省城嘉华时,刚好是午饭时间。”
“行。”
想到要去骆瑾瑜办公室,韩咏梅心里不免又疙疙瘩瘩的。想起骆瑾瑜的眼神,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那好,我现在跟骆书记联系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时间。李浦和说完就躲进洗手间打电话去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出来了:“骆书记说今天中午正好有时间,没有什么大型会议安排。”
韩咏梅心里的担忧更重了。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傅烨磊打电话,听到的却是一个电脑模拟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再打,还是这样。
怎么会关机了呢?韩咏梅心里纳闷。傅烨磊的手机一般情况下二十四小时都不关机,有几次半夜还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吵醒了。
韩咏梅再打傅烨磊办公室的电话,电话一直响着,却没有人接。
接连打了六遍之后,韩咏梅只好往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傅烨磊的母亲。“妈,您知道烨磊上哪儿去了吗?”
“怎么?他没在单位吗?”傅烨磊的母亲问。
“我也不知道,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办公室的电话也没人接。”
“这孩子,上哪儿去了呢?怎么也不跟你说一声?”
“妈,我再联系一下看,您别着急。”
这时,韩咏梅只好往国土资源局办公室打电话,接电话的工作人员告诉她,“傅局长刚才还来了办公室,后来跟两个人走了,具体上哪儿去了我们也不知道。”
傅烨磊到底上哪儿去了?跟两个人走了,那两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走之前没有跟办公室说一声去向?
韩咏梅再打傅烨磊的司机小马的电话,电话很快打通了:“小马,傅烨磊是不是在开会?”
“韩处长,傅烨磊好像没有开会,他现在也没有跟我在一块儿,刚才他只跟我说要出去一下,让我去忙,说是不用管他。后来,我看到他跟两个人上了一辆省城牌照的车走了。也没跟我说上哪儿去。”
傅烨磊莫名其妙地失踪了。韩咏梅内心的担忧迅速升级,她预感到傅烨磊可能出事了。
一路上,韩咏梅没有说话,反复在猜测着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在想着傅烨磊到底去了哪里?有时坐在后排的李浦和跟她说话,她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间或听到了,就急急忙忙地回答一两句。
两人跟司机在省城也没有找熟人,在一家饭店弄了三菜一汤。匆匆忙忙吃了就往省委办公楼跑。
骆瑾瑜正在办公室等他们。
李浦和与韩咏梅进来的时候,他还是那副很亲切的样子。
“来,浦和,小韩,坐下,这么远赶来,一定坐累了吧?”像是关心,像是询问。
骆瑾瑜好像并不着急,先是问了翰州近来的工作情况,接着问了一些干部任命和使用中的事情。再谈了一阵子经济建设,李浦和对骆瑾瑜的问话都一一作了回答。
韩咏梅坐在一旁十分着急,骆瑾瑜与李浦和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她根本没有听进去。她一心只想知道傅烨磊到底出了什么事。
聊过一阵之后,李浦和站了起来:“骆书记,刚才来的时候我联系了办公厅的几位同事,我过去看看他们。”
骆瑾瑜笑道:“浦和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去吧,我跟小韩说说有关情况。”
韩咏梅心里很是不安,但是,这种情况下,她只好硬着头皮坐在这儿。她十分紧张地问道:“骆书记,烨磊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骆瑾瑜摇摇头:“我也是前不久才收到相关反映的,我不知道所反映的情况是不是属实。如果属实,那就是很严重的问题。”
“骆书记,您能不能说具体一点儿?”韩咏梅明知这样打探消息有违组织原则,可是,作为妻子她无法让自己不作进一步的了解。
骆瑾瑜沉默了一下,做出一副抱歉的样子:“小韩,这话我就不好回答你了。纪律和组织原则不允许我把过多的情况透露给你。”
“真的很严重吗?”韩咏梅看了一眼骆瑾瑜,发现他正拿眼睛看着自己,不由低下了头。
“很严重,确实很严重。我估计现在你丈夫也到了省城了。”
韩咏梅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响,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骆书记,您的意思是他现在已经在接受调查了?”
骆瑾瑜笑着点了点头:“我昨天下午已经安排有关人员到了翰州,今天上午上班后就把你丈夫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