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她才敢回头看金时玉。
金时玉今日穿着统一的红色劲装,窄袖高领,束飒爽高髻,额间绑着同色发带,将碎发裹了起来。方才他在烈日下打马球,脸上颈子上满是晒痕,大片红色晕了开来,红得扎眼,一时间金碎青竟分辨不出他是晒伤了,还是在生气。
直到金时玉虚虚拢着她的前颈,她的脊背贴上他的胸膛,逼着她仰头直视他。
金碎青肯定,他生气了。
金时玉生气不会像旁人那般激烈,他只会将声音压得极低,轻轻道:“金碎青,我和你说过什么,又忘了?”
近乎气音钻入金碎青耳道,平静得令金碎青毛骨悚然,她看见金时玉眼中似乎又流出十六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神色。
是几尽歇斯底里的愤怒——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妹宝挥拳:他生气了吗?
哥:没有。
妹宝耍赖:他生气了吗?
哥:没有。
妹宝摔倒:他不该生气啊?
哥:生气了。
妹宝:?
本周一万五放送完毕,宝们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