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时玉:“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想清楚,金碎青。”
被他连名带姓地叫,金碎青紧张:“我……我需要做准备。”
金时玉挑眉:“考试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做准备,叫柴老师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做,晚了。”
金时玉已经撂下狠话,金碎青知,今日她是如何也跑不了了。
她心中嘟嘟囔,早知有今日,就不该给金时玉和柴子薪牵线搭桥。哥哥和老师相熟,家访都如此理所当然,连供她想胡话的时间都没了。
磨磨唧唧磨蹭到金时玉面前,金时玉朝她伸手,金碎青以为是要打手心,松了口气,将手递了过去。
“哥哥别打右手,我还要写……哎!”
怎料金时玉一把抓住她的腕子,用力一扯,托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了膝盖上。
这动作过于眼熟,金碎青每次上房揭瓦,福利院的阿姨就是这样预备着要……
“哥,别!”
一巴掌不轻不重,落在金碎青尾骨上。
打屁股。
金时玉下手不重,又疼又痒的羞耻感感顺着金碎青脊椎往上爬,她脸颊一红,险些尖叫出声。
她听到衣袖摩擦声,以为金时玉又要打,刚想呼救,发现卉红已经捂着脸跑了。
靠不住的家伙!
金碎青含泪握拳:“停停停哥,哥,我知道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金时玉:“哪错了?”
金碎青眼泪刷刷地往下流,委屈道:“说好不考倒一,还是考了倒一。”
耳畔衣料摩擦,金碎青闭上眼睛,做好了接下一掌的准备,没料到金时玉托着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
金时玉摆正她,看她脸:“哭了?”
金碎青捂着脸不理他,又羞又恼。
装哭装惯了,如今情绪一激动,眼泪就容易往外涌,怎么也止不住。
她壳子是十六岁,芯儿里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成年人。十六岁都嫌弃被打屁股,更不要说成年人被这样对待。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太羞耻了。
金碎青不说话,心里已经将金时玉扒光,挂在房梁上吊起来,用皮鞭抽个不停。
金时玉碰她手背:“真哭了?”
金碎青虽然羞恼,却一直在想她不能吃亏。
好感什么的吃狗屎去吧,反正她不能吃亏。
这时候,金时玉已经起身,要掰开她的手,金碎青率先拍开他的手,漏出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不由分说,放声大哭。
哭嚎极尽委屈之意:“金时玉你就是个大混蛋,谁家哥哥打妹妹啊,传出去我就是世上最丢人的人了。”
金时玉被她逗得勾唇:“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第二个人,谁会传出去?”
“我不管,”金碎青道,“你,你转过去,你也得丢人。”
金时玉见她表情认真,不像开玩笑,叹了口气,听话转身:“这样可以吗?”
“再低点。”
金时玉膝盖弯了些。
金碎青吸了吸鼻子,搓了搓手掌,作势要往他臀上打。即将落上去时,她手掌改为两指,捏住金时玉一块臀肉,用力一拧。
她掐得突然,力气又不小,金时玉并未设防,腰向前一挺,险些闪了出去。
金时玉低叹:“金碎青。”
金碎青见好就收,跳上金时玉后背,夹着他的腰道:“你让我做的,扯平了,不能再予以追究。”
金时玉轻甩了她两下,没将人甩下来。金碎青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扒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