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手别碰我!
白大粉别回到大脑里啊救命!
金碎青羞得抬手肘用力甩,想将不能明状的东西赶出脑海,没成想没甩动金时玉,他的手反而收得更紧。金碎青发懵,扭头看金时玉,反被他眼中的阴鸷吓了一跳。
金时玉声音压得很低:“妹妹嫌我脏,对不对?”
“哥?”金碎青不解,“什么……什么脏?”
金时玉恍了一下,松开了收:“抱歉。”
说罢,用力摔上了门。
门险些砸中金碎青,她愣在原地,脸色发白。
很快,她又回想起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红着脸蹲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金碎青用手背覆在脸上,心跳得如同翻来覆去打年糕。
不能怨金时玉当
着她的面摔门,要是她在做一些私密事情时忽然有人闯进来,一定也会忍不住摔门,难保摔得比金时玉还响。
而且她还是偷摸进去的,简直比不敲门直接闯还罪恶!
金碎青朝着房门双手合十,心道:“哥哥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好不容易攒够的好感掉了一丝一毫我都会心痛死的……”
正当她百般诘问自己的时候,房门开了。
金时玉搭理好头发,穿戴整齐,低头看蹲在门前的金碎青:“妹妹在做什么?”
金碎青收起收,嗖地站起来:“没……没什么。”
金时玉皱眉:“伤还没好完,动作轻点。”
他不提还好,一提,两人在屋内的经历又浮眼前,金碎青老脸一红,手掌朝脸颊扇风,小声说道:“知……知道了。”
金时玉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妹妹来找我做什么?”
金碎青低头着头:“想给哥哥送药。”
金时玉打量她:“药呢?”
金碎青一阵搜寻没找到,才想起药瓶被她抛在房间里了,挠着头对上金时玉,嘿嘿尴尬一笑:“忘……忘了,我再回去拿一下。”
还是再拿一瓶药吧,她真的不想再进金时玉的房间了。
金碎青害怕今晚做梦会有那玩意儿。
转头就要跑,半步没出,金碎青手腕一紧,金时玉抓住她,捏着瓷瓶道:“是这个吗?”
金碎青呼吸一紧,心中尖叫:我的亲哥呦,找到了还要问,把她当猴耍?
金碎青道:“哥哥找到了啊。”
金时玉点头:“嗯。”
“既然哥哥找到了,”金碎青扭动手腕挣扎道,“药送到了,我就走了哦……”
金碎青心中大骂,既然找到了就松手啊,她要走,她这个月都不想再踏入这间院子!
金时玉不但不松手,反而抓得更紧,盯着金碎青片刻,脸上忽然露出和善的微笑:“妹妹虽然送了药,可我不知道如何使用这种药……”
金碎青挣扎半天,无法从金时玉铁掌中挣出,又听他说了一半的话,心中警铃大响,暗叫不好。
笑了笑了金时玉居然笑了。
他绝对又要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了!
金碎青挣扎更甚:“哥,哥哥,回头我差人给你送方子……”
金时玉置若罔闻,继续道:“妹妹留下,替我上一次药吧。”
还未等金碎青摇头拒绝,金时玉补上:“以前给你上了那么多次,如今一次也不愿照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