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甫黎往金时玉身上引,金碎青赶忙插嘴:“殷姐姐有什么不习惯的,找我更好,我闲,而且比哥哥会玩。”
金时玉:“就知道玩,下次考试再考最后……”
“哥哥!”想起那晚,金碎青只觉尾骨发痒,红着脸颊道,“不要说了。”
殷如是不知其中缘由,皇甫黎笑着解释后,两人当金碎青因考倒数第一而羞愧。
却不知金碎青羞的另有原因。
一想起那日场景,金碎青就觉得牙痒,混蛋金时玉,迟早有一天她也要按着金时玉,狠狠抽他的屁股!
为转移话题,金碎青手指一闪,指着前方掠影道:“殷姐姐,兔子兔子,快放箭!”
殷如是反应极快,搭箭拉弓,一箭射中那只兔子。
金碎青刚想拍手叫好,皇甫黎眼底寒光闪过,抬手抓住一枚朝他飞来的羽箭。
羽箭箭尾,与三人颜色迥异。
皇甫黎轻啧:“林中还有他人狩猎?如此不长眼?”
岂料他话音未落,又一只羽箭飞来,擦过皇甫黎侧脸,金时玉按着金碎青脑袋,将人按了下去:“趴下,是冲着我们来的。”
殷如是又搭一箭,朝着出箭方向射去。只听一声闷哼,不远处树丛后翻出一黑衣刺客,左眼中箭,暴毙而亡。
这血腥的场景没有逼停刺客,反而引出更多的箭朝三人投来。
金时玉干脆喊道“散开”,三人驾马跑向不同方向。
殷如是抱紧怀中金碎青,双脚狠夹马腹,黑马跃起,纵身跳进树林,化作一道黑影,很快就不见踪影。
金碎青紧张地握住匕首,心中吐槽难忍。
这都能遇上刺客?
金碎青说不上兴奋还是害怕,声音打抖道:“殷姐姐,两支箭都对准了太子哥哥,我们应该安全了吧。”
殷如是却沉声道:“不见得。”
嗖一声,一只羽箭扎在黑马脚边。
金碎青大惊,他爹的,居然是奔着她们来的!
刺客如鬼魅,数道羽箭紧追不舍,沿着她们的行动轨迹一路射箭,殷如是护着金碎青,握紧缰绳,在地形复杂的树林中来回穿梭。
“抓住。”殷如是将缰绳塞给金碎青,腾出双手,她搭弓射出数箭,又扎倒两名刺客。
可刺客数量却不见少。
金碎青收好匕首,握紧缰绳,好在老马经验足,纵使金碎青再不熟练,黑马跑得还算平稳。
二人一路跑,刺客一路追,忽而前方视野一片开阔,金碎青惊觉危险,迅速拉紧缰绳!
她们跑了一路,竟跑到了山崖边。金碎青还未庆幸缰绳拉得及时,耳边骤然响起绳索挣断之声。
缰绳竟断了!
金碎青殷如是两人身形一闪,失去平衡,跌落马背,翻身朝山崖摔去。
关键时刻,殷如是扔掉弓箭,扯过断开的缰绳,环抱着护住了金碎青。
金碎青尖叫夺口而出,只觉一阵天昏地暗,她再睁眼,竟上下颠倒,她的脚别在马镫上,以倒挂金钩之势挂在悬崖边。
更一阵锐利的牵扯状疼痛从她脚踝处传来,金碎青恍惚去看,是黑马灵性,正挣扎着将她往山崖上拉。
不光脚踝疼,她手肘也疼,她的手肘与缰绳钩挂在了一起,另一端吊着额头冒血,神志不清的殷如是。
殷如是为护她,翻滚过程中头磕到了岩石,血如泉涌,沿着她的侧脸往下流。
殷如是有脑震荡的征兆,瞳孔放大,呼吸浅慢,即便如此,她虚弱道:“抱……抱歉,连累了小……小郡主……松,松开缰绳,马……拉不了我……我们二人……”
金碎青咬牙,不用等马拉,她的脚踝就先断了!
她毫不犹豫拔出匕首,要划断缠在手肘的缰绳,却不想这危机时刻,系统居然开始滴滴作响:“检测到殷如是生存威胁度正在上升,请确保任务目标存活。”
该死!
金碎青心中破口大骂,爸了个根儿的,她的命比谁都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