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械犬仍旧不动。
周围弥漫起难听的低语。
法械犬久久不动,金碎青似乎是气急败坏,抬脚就朝它踹去,柴子薪大惊“别踹”还未出口,法械犬就已经倒地滑了出去,金碎青还不解气,小碎步跟上继续用力踩,边踩边骂:“废物,不中用的东西……”
柴子薪吓坏了:“小郡主,千万不能踩,燃硫机会爆炸的!”
金碎青能不知道吗?
系统:“任务完成。”
她就是故意的。
“砰!”的一声响起,吓得众人闭上双眼,再睁开眼睛,法械狗零件四散,黑雾弥漫,金碎青面朝下,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
柴子薪脸色苍白惊慌失措,抬腿要往金碎青身旁赶,身旁的黄荼风却快他一步,已大步跨到金碎青身边,将她扶了起来,轻晃道:“小郡主?小郡主?”
金碎青脸被熏得黢黑,睁开双眼,看清是黄荼风时,愣住了。
爆炸她熟,以前研究燃硫机炸了不知多少个,自然伤不到她,只是金碎青没想到,第一个来扶她的人居然是真千金。
金碎青再一次发出灵魂质问。
这对吗?
金碎青张了张口,思索片刻,将乐子人精神贯彻到底,戏精附体,一把推开黄荼风,怒道:“谁让你扶我的。”
黄荼风没作声,围上来的人输了钱,介于金碎青的身份,多少也有敢怒不敢言,只得压下火气,好言道:“小郡主,你已经输了比试,荼风扶您……您这样对她,不好吧。”
“是啊……”
“多好的人啊,小郡主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有好事者检查金碎青的法械犬:“咦,小郡主,你燃硫机方向装反了,怪不得启动不了呢。”
上了这么多年学,燃硫机方向居然能装反,果真笨蛋郡主,闹出了天大的笑话!转瞬,人群默了片刻,传出几声低笑。
金碎青恼羞成怒,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力拨开人群跑出敬械堂后藏在被影处,稍等片刻,伸手一把将追着她跑出来的龚小羊薅了进来,问道:“如何,多少钱?”
龚小羊比出三根指头,金碎青切了一声:“才三百啊。”
龚小羊叫道:“是三千呦我的大老板。”
金碎青瞪大双眼:“三千?!”
龚小羊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算盘,边打边算道:“除了你和柴先生,所有人都是投你赢,大票不少。我没敢和柴先生说有多少钱,他清高,直接和我说不要了,他没看错人。”
金碎青兴奋道:“他不要都归我,你二我八,填我工作室账里。”
金碎青才不会嫌钱多。
钱要越多越好。
金碎青从小长大将自己养活的很好的秘诀就是搞钱。
管他是替同学跑腿买写作业陪玩,还是打工代课代签到代跑,只要不违法能赚钱,她都做,忙到叶逐风心疼她,开玩笑说要养她,金碎青很果断就拒绝了,她说:“你不懂赚钱的快乐,看着小账本里数字刷刷刷地涨,钱多了买想要的,看存款还有很多,再听着月光族嗷嗷叫,哇叶子,爽爆了。”
经叶逐风认证,金碎青就是个不折不扣,视财如命的乐子人。
龚小羊殷勤点头同意,两财迷嘻嘻哈哈点钱。
忽然,龚小羊僵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揪着金碎青的袖口拽了拽,打扰到数钱在兴头上的金碎青,她不耐地甩开他的手:“怎么了,拽我干嘛?”
龚小羊低声道:“你哥。”
金碎青也僵住了。
“哪个哥?”金碎青压低声音,看龚小羊表情惊恐,战战兢兢问,“金时玉?”
龚小羊小幅点头。
金碎青连呼吸都凝固了。
他来干嘛,按时间,他不是该上课吗?
金碎青听着金时玉快速接近的脚步声,赶忙扒开龚小羊衣领,将银票尽数塞进去,硬着头皮装作没听到,直到金时玉抓住她的手腕扯过她,金碎青转身,先惊讶抬头,再委屈流泪低头啜泣声音软软一条龙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