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稍刻,金碎青小声道:“因为想要钱,所以故意输给同学。”
这不是金时玉想听的实话。
但他知道,今日足够了,将妹妹逼得太死没有好处。
美味珍馐要细尝,琼浆玉露要慢品。
顺着金碎青的动作,金时玉将人揽在怀里,金碎青知道这是金时玉不再追究的意思,更用力抱着金时玉撒娇:“哥哥我错了。”
金时玉餍足轻哼:“哪错了?”
金碎青绞尽脑汁:“不该故意输?”
金时玉笑了笑,姿势使然,呼吸吹的金碎青脖子痒,她缩脖子,侧脸又蹭到金时玉鼻尖,凉凉的。金碎青想躲,却被他按着后脑勺,让金时玉蹭了个够。
金碎青傻了,一动也不敢动,金时玉何时主动与她亲密?
金时玉道:“缺钱了与我说,我给你。”
金碎青呆愣愣:“多少都给?”
“多少都给,”金时玉肯定,“妹妹是我养大的,以后自然也会养妹妹。”
金碎青晕乎乎地想,钱什么就算了,金时玉说这话,是不是意味好感度更上一层楼了?
趁此情此景,金碎青思索片刻,下定决心,后仰着与金是玉错开,金时玉不放,她只能抵着他的肩膀。望向金时玉的双眼,金碎青做最后的试探:“哥哥,若我不是你妹妹,你还会养我吗?”
金碎青想知道,若未来剧情节点,她的身份暴露,金时玉这番话还作数吗?
金时玉心口一沉,又痛又酸。
不是妹妹?
那会是什么。
若不是妹妹,金碎青会与他是什么关系?他又该如何遇上金碎青?如何养大金碎青?又如何借血缘锁住金碎青!
不行。
金时玉心中波澜尽压眼底,咬着牙,却故作轻松道:“妹妹说笑了,你不是我的妹妹,那谁是?大概就不会了。”
金碎青眨了眨眼。
说不伤感是假的,不过金碎青并不奢求,甚至保持现在的关系,对金碎青而言更加安全。
怨恨不深,关切稍浅,断开时也不会有什么执念。
这样刚好。
如此想,金碎青的心情稍松了快些。
面前,金时玉伸出小指,朝她点了点:“拉钩。”
金碎青的心又提了起来,犹豫道:“拉钩?”
“对,”见她不伸手,金时玉等得没了耐心,抓着金碎青的手比作拉钩状,挂住她小指摇晃,勾唇道,“哥哥绝不会抛下妹妹,妹妹也不能离开哥哥。”
金碎青做不到,自然有些不情愿,小指轻抽。
不知是故意还是凑巧,金时玉顺势用力勾,修长漂亮的小指压住了她的,不让她逃脱。
金时玉用手,用眼锁死了金碎青:“一百年,不许变。”
在他无声催促下,金碎青不得不开口:“一百年不变。”
金时玉阴恻恻:“妹妹不会骗我,对吧?”
金碎青趁机甩开与他钩挂的小指,向天起誓:“我以逝去娘亲青阳公主名义起誓,不骗哥哥。”
这句话对金碎青而言,无疑等于放了个屁。
她娘亲又不是青阳公主,骗金时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么一下。金碎青来不及观察金时玉表情,金时玉就裹着她的手起身:“走吧。”
金碎青不解:“哥哥不回去上课了?”
金时玉:“今日算了,先带你回家,洗洗脸,换身衣服。”
一日内遇上系统炸锅,接连剧情任务多如狗屎淋头,金碎青巴不得躲女主远远的,一听能回家,乐得连蹦带跳。她走前不忘回头找龚小羊,然而这位没良心的优秀员工早已跑路,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