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黎欢笑着踢了踢零件,道:“是个宝贝,收拾了吧。”
李涵战战兢兢,要招呼人来收拾,不料皇甫黎道:“等等,我亲自收拾。”
皇甫黎拿出一个木匣子,将地上的零件一点点收集其中。他不忘查缺补漏,一寸寸摸过地板,确定没有遗漏后,皇甫黎将木匣合起,锁入柜中。
只有贴身的李涵知道那柜子,皇甫黎从小到大喜欢的一些物间都在里面,角落里摆着一只沾着血迹的法械蝉。
李涵更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一口。
皇甫黎看了柜子一会儿,笑道:“今晚见过图纸的工匠可处理了?”
李涵忙说:“处理了,且都打理好了。”
“图纸呢?可有备份?”
李涵:“的确有,工匠悄悄留了一份,已经让奴搜出来,烧掉了。”
皇甫黎扬天大笑,“好,太好了,这世间除了我和逐风,不该有人有这宝贝,你能明白吗?”
李涵忙不迭点头。
皇甫黎满意地挥了挥手,驱离了李涵,如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得,重又坐会书案前批画公文,批了一会儿,他便不批了,在纸上写写画画。
不消片刻,纸上满是两个字。
“逐风。”
皇甫黎谁都不信,女帝皇甫瑛都不信,他只信他自己。
若将来与要与人分庭抗争,不管逐风是谁,他势在必得——
作者有话说:没榜,想鼠。
可怜的社畜醋留言:白天想夜里哭,做梦也想涨收藏。
第46章唱衣会
三日后,城郊工作室内。
四人围桌而坐,正中间的金碎青托腮算账,愁眉苦脸,闷闷不乐。
龚大狗跑完活计,刚进门,就看到这景象。百思不得其解,他朝龚小羊疑惑发问:“四百八十两黄金进账,小郡主怎得还如此不高兴?”
龚小羊摊手,同样一脸稀奇。
黄金分次埋入城郊,再由四人秘密挖出,熔炼后再入票号,虽有二十两火损,但能断了皇甫黎的追踪,算不上亏。
只是金碎青知晓剧情,一想到现在吃进来的钱将来还要吐出去,就觉得浑身难受,她无精打采,“将青青赎出来了?”
龚大狗点头:“照你的嘱托,将另两位姑娘也一并赎了出来,一人给了一百两银子作身家盘缠,已经送离帝都了。”
金碎青听完,满意地趴在了桌子上。
卉红忧心忡忡,“若小郡主不开心,那咱们现在回城吃冰?”
卉红还将她当小儿哄呢。金碎青摇了摇头,将脸将脸埋入臂弯,完全藏了起来,她闷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
四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视线向金碎青聚集。
金碎青深吸一口气,“如果我将来要离开帝都,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卉红不假思索,“愿意,当然愿意,小郡主待我如此好,小郡主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龚小羊见状,话如同不经大脑一般丝滑地流了出来,“卉红姐姐要走,那我也跟!”
龚大狗鄙夷地瞥龚小羊。季赛玉思索片刻问金碎青,“听这话,小郡主是有离开帝都的打算了?”
话音刚落,万籁俱寂。
季赛玉一点,三人也终于是预料道了什么,不约而同地看向金碎青,眼中神色各不相同,卉红与龚小羊是奇怪,而龚大狗则是担忧。
龚大狗忧虑地说:“小郡主不是要做什么玩命的事情吧?”
龚小羊:“三天前那事还不算玩命?”
龚大狗闭上了嘴。
卉红担忧地挽住了金碎青的胳膊,龚小羊抓耳挠腮,唯剩一个压场子的季赛玉,她嘴唇动了又动,终究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