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女配下线。
金碎青苦中作乐,只得安慰自己,系统没要求她接受皇甫黎的帮助已是大幸,她才不想和那种卑劣小人扯上关系!
“这里有支撑,”金碎青记得,指着半山腰一处矿洞道,“龚大狗说这矿山里的硫底金还有些许余量,整座山就只有这么一个洞仍在开采,支撑还算结实。”
“矿道有多深?”
“有粗略数值,具体多深,还得去现场实地测量。”
叶逐风点了点头,追问她:“青青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一落地我就想去,多跑两次,”金碎青如实道,“毕竟事关你的安全,
我想计划得再周密些,尽可能的减少纰漏。”
叶逐风了然,“那我陪你一起去。”
毕竟也是当事人之一,两人同时到场勘测也会更严谨。
确定下来,金碎青吆喝半天系统,将流程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见狗系统一言不发,并无干涉之意,也不放电反对,金碎青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叶逐风欲言又止,在金碎青眼神催促下才道:“你落地就要走,该怎么搪塞金时玉?”
金碎青不解:“直接走就好了啊,他又没有给我下禁足令,我为什么要搪塞他啊?”
叶逐风:“……”
金碎青继续道:“而且,我粗略算过了,咱们落地的时间大概是傍晚,金时玉晕船,吐了一路,下船了一定会休息一阵,我大可以先将人哄睡,再离开;行宫离废矿大概有六十公里,用机雀飞行来回不超过一个小时,能在他醒来前赶回行宫的。”
叶逐风听了她的计划,忧愁思虑良久,拉住她的手郑重道:“青青,计划很周密,可有一点,我不知道你可曾考虑过。”
金碎青疑惑道:“什么问题?”
“这些假设都建立在金时玉睡得很死,可万一他半夜醒了,发现你不在怎么办?”
金碎青狡黠地眨了眨眼,掏出怀里的安神香,粲然一笑,“当然是确保他睡得像死猪一样啊。”
*
这厢金时玉悠悠转醒,他看向花窗外,天色已暗,室内混黑,蛟船扔摇摇晃晃行驶,不觉间,他竟一觉睡到了天擦黑。
被晕症困扰,夜不能寐,这一觉睡得已算这两日最好的了。
他只记得睡着前,金碎青趴在床侧,抱着脸,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汪汪地望着他,细声细语道:“睡吧,我听他们说,若是晕车晕船,就赶快睡,睡着了就不觉难受了。”
金时玉想说,若是难受得睡不着呢?
他张了张口,末了还是没说。
金碎青看他还不闭眼,如会读心术般,头歪了一歪,问他:“是不是难受的睡不着啊?”
金时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分明侧头躺着头晕得要命,又不舍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胃里翻涌更甚,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了,他白着脸色,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金碎青想了想,伸出指头,戳着他的脸,将金时玉的脑袋推了回去,让他平躺下,又拉过他的手,在他手腕上比划。
温热的手指在金时玉手腕上按了又按,金时玉忍着痒意没躲,谁知金碎青变本加厉,竟探入他的衣袖,往里面钻了。
金时玉喉结一滚,“你在干嘛。”
“别说话,”金碎青蹙眉,撸起他的袖子,左量右量,认真道,“我知道一个穴位,名叫百会穴,它可以缓解晕船的症状。”
金时玉侧过头,抓着她摩挲半天的手,往旁边挪了半寸,“这里。”
没想到病人比她这个治病大夫找得还快,金碎青尴尬一笑。
金时玉又道:“这个穴位叫内关穴,百会穴在头顶。”
连穴位都能认错,还要给人治晕船,金碎青更尴尬,闭上了嘴,两指并拢,用力往他指得位置按揉,按了一会儿,“好点没?”
金时玉知道此处,也试过,不怎么管用,又不想拂了金碎青的面子,只得道:“似乎……好些了。”
金碎青察言观色,他脸色分明惨白,却硬说有所好转,她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打盆凉水,擦洗擦洗吧。”
说罢,金碎青起身要离开,未走出半步,手掌一紧,走不动了。金碎青回头,看到床上的金时玉握着她上半个手掌,他轻轻的扯着。
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没敢用力气。
金时玉:“别走,我……不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