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置若罔闻般,金时
玉自顾自张口含住了金碎青的后颈,用力吮吻。他闭着眼,反应极快,在金碎青挣扎前翻了个身,半个肩膀压住了她。
她动弹不得,被吻狠了,金碎青哼了哼,惊喘两下,后颈的唇来回游走,贴着肩颈一路向上,到了她耳侧。
这下,金碎青将他急切的粗喘听得一清二楚。
金碎青觉了怕,慌道:“金时玉,别!”
压着她的人闻声,停下了侵略性的动作,不舍地贴着她被吮到泛着绯红的颈,亲了两下,才低哑道:“碎青终于愿意理我了。”
金碎青是彻底没招了。
她闷闷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耍无赖啊。”
还这么粘人。
这句话她没说。
金时玉从身后环住她,“跟你学的。”
“我以前有这么无赖?”金碎青转过身,盯着金时玉,道出长久以来的疑惑,“金时玉,你同我说说,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
金碎青看他,金时玉却故意错开了她的视线,勾起她一缕发尾,在手中打转。金碎青抱住他的手,哼道:“快说呀金时玉。”
金时玉顺势勾起她的手指,在唇上贴了贴,“你会在乎这个?”
“说不上在乎,只是好奇,”金碎青蹭了蹭枕头,认真道,“你看,第一次见面你差点掐死我……这个是我听别人说的;后来照顾我的时候,对我也是爱答不理,都是我说,你可能连听都不听;再后来长大了,你的脸是越长越好……不,越长越臭,管东管西,管得人心烦……”
金时玉听她絮絮叨叨地说,整了整姿势,一只手搭着她的腰,一只手支起来,撑着脑袋,笑着看她。
她的嘴还有些肿,似撅着一般,不停张张合合,说到情动时,还会抬眸瞪他一眼。
只是人眼睛很大,总又含着水意,说狠话时极缺乏威慑力。
不像生气,像在撒娇。
金碎青念叨到口舌干燥,也不见头顶上的人作表态,疑惑地抬头看他,见到的时这人一用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笑着看她。
心中默念两句“美色误人”,金碎青暗暗咬了咬舌尖,驱使她佯怒,伸出手指用力戳他的胸口,“金时玉,你究竟有没有听啊。”
金时玉:“在听。”
“那我刚刚说什么了?”
金时玉想了想,道:“你说你嫌我烦。”
金碎青真怒了,“一看你就没认真听,我说的是,我嫌你管我像管犯人,所以很烦,不是嫌你烦。”
叽里呱啦又是一气,金时玉听没听不知道,低头啄了一下金碎青的唇,“好,碎青不嫌我烦。”
“金时玉!”金碎青腾地蹦了起来,“你逗我。”
金时玉无辜眨眼,“没有啊。”
美人卧榻,似笑非笑,眉目传情,此情此景,金碎青赶忙闭上双眼,心中又连续念了连数句“色令智昏”,将话题引回了原点,“金时玉,你究竟是如何看我的。”
金时玉滞了一瞬,也坐了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床,叫金碎青坐过来,从枕头下取出她的发带。
做哥哥时他就梳得不少,金碎青也习惯了他梳头,没有一点矫情,挪着坐到了他身边。
金时玉先将双手贴在颈子上,捂热了,才捡起梳子,给金碎青梳头。
他很是熟练,先按着金碎青的发根,先将头发梳通,再按着今日的发型分成几股,给她编发。
金碎青知晓金时玉编得好,梳头发不疼,不松不紧,还不会随意松开,样子也好看,比卉红的手还巧。
来了书中,古人那论七八糟的头发搞得她心烦,平时她在车间都是直接用鲨鱼夹夹起来,只要不卷进机床里就行。再心烦,就直接剪成短发,下手极狠极快,Tony都替她心疼。
有了金时玉,烦心事又少一件。金碎青闭着眼睛,乐得哼小曲儿,忽然听到金时玉道:“我以前很讨厌碎青。”
“哼,不意外,”金碎青不以为意。
金时玉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什么都瞒不过你。”
金碎青:“然后呢,从什么时候不讨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