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碎青:“所以呢?”
“如今我已经二十五,本早该婚娶,为人父的年龄,却因你的胡闹,九州贵女都在躲我,这是你的责任,金碎青。”
金碎青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皇甫黎神色倨傲又认真,不似开玩笑,“我娶你,给你太子妃之位,只要你能助我登上皇位,皇后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它就是你的了。”
末了,他结尾:“而你做的那些事,我既往不咎。”
金碎青忽觉一阵头疼,闭上了眼睛。
猜到他要说逆大天的话,却没想到能如此逆天。
还能这般毫无负担,大言不惭的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某阴湿男正在赶来的路上,预计下章出场哈。
第83章戏精的自我修养
见人良久不开口,皇甫黎以为她是在担忧思虑,扬了扬下颌,了然道:“我不计前嫌,于你而言已然是大恩大德。太子妃之位如此重要,自然少不了竞争,你只管嫁我,前朝的流言蜚语,交给我便好。”
金碎青笑了。
皇甫黎以为她动了心,没想到金碎青长吁一声,嗤笑道:“皇甫黎,方才你说帝都贵女无人愿意亲近你,现在又说太子妃之位重要,不自相矛盾吗?”
被抓住了话里的漏洞,皇甫黎一愣。
金碎青继续道:“还要我助你登上帝位?你可是太子,若你真有用,还需要向外求援?”
又一重打击,皇甫黎险些吐出一口鲜血,起身直冲金碎青脖颈掐去,金碎青早有准备,抄起热炉里用来添硫底金的烧的火红的铁棍,用力朝皇甫黎挥去,一边挥一边骂:“狗东西,骑到你姑奶奶头上了,真以为太子妃是什么香饽饽,狗屁,给我滚出去!滚出村子!”
皇甫黎左右闪躲,眼前铁棍棍胡乱飞舞,不得章法,生怕被烫,他不敢上手去挡,语气也没了方才的倨傲,狼狈道:“天黑了,你让我如何出山。”
“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
皇甫黎狼狈窜逃出屋,将门外等候的官员吓了一大跳,不明缘由,也跟着一起跑,边跑。边听金碎青叫道:“皇甫黎,你还以为我是以前任你欺负的蠢妹妹?还想娶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细雪落在帖棍上,雾气蒸腾,渐渐恢复了铁黑色。皇甫黎看它温度变低,反手抓住,还想再辩解两句,没想到偏房里涌出一大群人,正扒着门看他。
为首的,是庞大而健硕的龚大狗。
脸上挂不住,皇甫黎用力一拽铁棍,凑近金碎青,将手上的黑灰铁屑全摸她脸上,狠道:“随你怎么说,下次我还来。”
金碎青手腕一甩,铁棍用力一捅皇甫黎的腰,将人捅远,冷冷瞪他一眼,转头从屋里取出他的黑披风扔在地上,“滚。”
皇甫黎弯腰捡起披风,“羊腿好吃吗?”
金碎青睨他,一言不发,看着官员给他披上黑披风。
皇甫黎又抬眼看了一眼她,勾唇轻笑,转头出了院子。
皇甫黎竟真了她的听话,迎着细雪,离开了徐村。
藏在偏房里的几人赶忙上前,团着金碎青回了主屋,卉红提着热乎的帕子给金碎青擦脸,小声问她:“他不会生气吗?”
原本气呼呼的脸转瞬平复,金碎青坏笑道:“气啊,怎么不气,只是我对他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会忍气吞声。”
皇甫黎可是典型得不能再典型自恋,这样的人会将某些挫败扭转成成功和魅力的表现。
没准此刻他心里还在偷着乐呢
金碎青咂嘴,摇了摇头,将铁棍重新插回暖炉中,认真道:“快过年了,辛苦大家,这两日得盯着厂房,皇甫黎发现软的不行,估计要来硬的了。”
又过了几天,金碎青小院频繁收到皇甫黎送来的东西。
金碎青不似酒楼那日照单全收,而是斜眼打量,再给些辛苦钱,叫人原封不动的全数送回去。
如此往复,一直到除夕前一天。
清晨,小院外又来了人,将门敲响后,金碎青打开门,竟是治所的官员。
金碎青认得他,姓王,在治所里不大不小,算不上起眼。
王官员笑着拱手道:“金老板,过年好。”
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