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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娇娇喝得有些醉，尚伟烨从座位上面把她拉起来，替她穿上外套，搂着她出了酒吧。

她的手机又响了一次，尚伟烨留意到，她只是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并没有接。今天晚上她重复这个动作已经有六七次了。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尚伟烨说。

“我喝多了，你再陪我待会儿吧。”娇娇说。

半小时以后，尚伟烨把娇娇带到了他的家里。

尚伟烨把鞋和上衣脱掉，给娇娇倒了一杯热水。

娇娇注意到，他的家收拾得算是整齐。

“我从来不打扫，我妈每周过来两次。”尚伟烨解释道。

“你不跟爸妈住在一起的吗？”娇娇喝着热水，用以醒酒。

“我原来跟他们住在一起，后来我搬出来自己住了。”

尚伟烨靠在对面，欣赏着坐在沙发上的娇娇，她可真美。

“这是你自己的房吧？你家有两套房？”娇娇不知道聊点什么，气氛有一点尴尬。

“我家有三套房，爷爷奶奶住一套，爸爸妈妈住一套。这套是留给我将来结婚的。”

“典型的北京少爷！”娇娇开玩笑道。

“你应该去洗个澡。”尚伟烨突然说。

“为什么？”

“我看你频繁地摆弄你的头发。”

娇娇对他的细心感到惊讶：“我闻到它的味道很大，是酒吧里的烟味。”

尚伟烨给娇娇找了一条浴巾，放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你可以随时去洗，水是热的，如果你不嫌弃我的浴巾的话。”

那是一条蓝色的旧浴巾，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暧昧的气息。

手机又响了，这次娇娇直接把它给挂掉了，因为还是李元亮打来的。

“要不我帮你接吧，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尚伟烨看着为难的娇娇。

“你接能起到什么作用？”

“我就说我是你的新男朋友，让他不要再纠缠你了。”

娇娇笑了，这个男人笨得可爱。他还不知道，电话对面的那个疯男人，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够打发掉的。

娇娇拿起浴巾走去洗手间。

她的手机却一直在沙发上嗡嗡地响，尽管已经调成震动模式。

洗完澡以后，娇娇光着身子裹着浴巾坐回沙发上。

没有电视没有音乐的声响，只有李元亮疯狂的骚扰电话，尚伟烨含着淡淡睡意听娇娇跟他聊天。

娇娇跟尚伟烨说，打电话的那个，是她的初恋，他叫李元亮。她想跟他分手，可他却坚持不分。为了跟元亮分手，她离开老家躲来北京，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就背着他把孩子打掉了，他觉得她是个杀人凶手，要她偿命。

娇娇很本能地对尚伟烨隐瞒了小乐的存在。

尚伟烨面对娇娇突如其来的坦白，并没有表现出太过于惊讶和不自然，但是他的心里却泛起巨大波澜。

“你做事一向都这么果决吗？”尚伟烨问。

“刚做完人流，流着眼泪给他打电话！很疼。听着他在电话里骂我毁了他一生，他不知道，我正流着血。”娇娇只当是在说醉话。

她选择对尚伟烨坦白李元亮的存在，是因为她无法阻止尚伟烨对她的追求。但她选择对任何人隐藏小乐的存在，是因为她想保护小乐。

“你也够缺德的！”这句话是尚伟烨笑着说的。

“打胎以后的生活我觉得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