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吧。”谢总对娇娇说。
“去哪里?”
“你决定。”
“我还没想好。”
“那就跟我走。”
娇娇跟在谢总的身后从酒吧走出来,朝他的宝马车走去。
娇娇在谢总找钥匙开车门的同时,看到远处的胡同里有一个面容凶恶的男人手里拎着一只木棍正朝这边袭来。娇娇并没有被这个逼近自己的恶人吓到,因为他正是尚伟烨。娇娇用手指着他,然后给了他一个特别严肃的怒视。她不想这两个男人为了她在酒吧街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她觉得这种为了争夺异**配权的战争在动物界还算说得过去,但不太适用于人类。
人类是拥有高度智慧的生物,做事情应该动脑子。
处于胡同的阴影里的尚伟烨被娇娇无声的威胁给震慑住了,他不敢在她的面前撒野。但是当他看着娇娇坐进谢总的宝马车以后,还是没忍住把手里的木棍扔向了他的情敌。尽管没有砸中汽车,但是这一幕还是被娇娇从后视镜里看见了。
娇娇偷看了谢总一眼,他只是专心地开车,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尚伟烨。
实际上是娇娇想得过于简单了,谢总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胡同里潜伏的尚伟烨了,甚至比娇娇发现他还要早。他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谢总开着他的宝马轿车,把娇娇载到海淀一个非常高档的公寓。17层。
进门便是宽大的客厅,铺着暗黑色木地板。客厅中间,背对着门摆着巨大皮沙发,也是黑色的。客厅没有电视机,却有一台老旧的木钢琴,还有一台旧式唱片机,以及一套高级音响。窗户很大,但那巨大的落地窗帘总是严严实实地挡住窗户,室内即使开着灯,也是那种昏黄的暧昧光线。在这种光线的照射下,墙上贴着的那些有些年头的壁纸显得很好看,像是锋利的刀切开的吐司面包片,有种柔软的感觉。
谢总礼貌地给娇娇拿了一男式软皮拖鞋。
“我这不常有女士来,所以这双鞋你先凑合穿。以后我会专门给你买一双。”谢总说。
“我可以参观一下吗?”娇娇想缓解一下尴尬。
“你随意。我给你泡茶。”
“噢,不用。天热,我喝凉水就行。”
“天气热更不能喝凉的。”谢总又开始向娇娇传授他的人生经验,“你喝进去多少凉的,你的胃就需要付出多少的热量来中和它们,这样对你的身体是一种巨大的损害。”
“我跟你交往才是对我的巨大损害。”这句玩笑话,娇娇只在心里闪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口。
谢总递给娇娇一杯热的红茶,娇娇端着那盏汝窑的天青釉茶杯仔细地把这个公寓参观了一圈。
“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娇娇说。
“你为什么不答应他?”谢总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品茶,此时昏暗的光线里他看上去像个行动不便的老者,“他应该很爱你。”
“我说过啦,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能到时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们是朋友呀。”
“但我还不打算告诉你这个。”
“那好吧。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勉强你。”
“真的这么绅士吗?”
谢总笑了。
“你为什么不扑过来?”娇娇突然问。
“我说过,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勉强你。今晚你在这儿过夜吗?如果留下,我去给你热洗澡水。不留的话,你就自己开车回去,车钥匙在茶几上你自己拿。”谢总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娇娇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车钥匙,她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