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得好像是有点道理。”斯曼随口说道,“以前你俩干一次陪一次,我都替你们着急。以后干什么可得考察好,不能一味地蛮干,得有方式方法,也就是讲求一个经营策略,得钻进去,得精通。”
斯曼哥不停地点头,嫂子瞪了他一眼,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报刚才被训斥之仇。
“小乐的事,人家导演没怀疑吧?”心胸狭窄的嫂子终于想到了报仇之策,可她明显不够聪明,手法野蛮生硬,“二妮儿,这都马上就要办喜事了,你打算啥时候跟他说呀?”
斯曼快要被她嫂子给气炸了,她差一点就要跳起来骂街,若不是肚子里怀着孩子,没准她还会扑上去跟她嫂子来一场贴身肉搏。
可她硬是忍住了,斯曼一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用以排出她肺部那些怒火,她强忍住不发作的样子吓得他哥不敢大声喘气。
“我的事不用你管,嫂子,你管好你自己吧。”
“怎么说话呢?这里没有我的事么?”嫂子感觉自己已经占了上风,“裴二妮儿,你可想好了再说!”
斯曼看着她嫂子那副样子,真的很想上去抽几巴掌。
“你别说这个!”哥哥想制止他媳妇犯傻,但是明显力度不够。
“你那些破事以为我们愿意往里掺和呀?”嫂子不依不饶地继续发作,“小乐明明是老李家的孽种,你非得拿我跟你哥当挡箭牌,我们招你惹你了?平白无故的惹了一身骚,真是的!”
斯曼叹了一口气,任由她嫂子发作。
“你拿我们当挡箭牌也行,都是一家人,我们当大的不生你小的气。可你不能使唤完我们,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吧?每次求你办点事,你瞧瞧你那一副熊样,跟个怨种似的。我们要是不明事理的,都用不着跑到你对象面前揭发你,只要我们稍微露出点马脚,就够你喝一壶的。”
斯曼冷笑了一下,并没有出声。
“人家小高导演也不是傻子,脑子要是不好使,他能当上导演么?”嫂子大有一幅得理不饶人之态,继续说道,“他只要到我生孩子的医院一查档案,马上就可以知道我只生过一胎孩子,孩子现在在我妈家呢,那小乐是从哪来的?二妮儿,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胡闹,你这不是把我跟你哥往坑里推是啥?”
“小乐的事我会跟导演说明白的,这个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斯曼面无表情地说。
“那我们也……”
斯曼突然打断了嫂子的话:“说白了,你们这次突然登门,还是借钱来的,对么?为了买那个什么收割机,对吧?我哥唱白脸,嫂子你唱红脸,给我来了一场威逼利诱,动之以情,又不失威胁。行,买卖做不明白,算计家里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有话慢慢说,都别急。这钱的事……”斯曼哥看斯曼的眼神是带着期待的,他借钱的心情也是迫切的。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单纯是想借钱的话,就只谈借钱的事。不要跟我拐到孩子那边,到了那边,就不是借了,是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我们没想拿孩子的事要挟你。”哥哥的解释明显带着此地无银的意味。
“什么不是要挟?即便是要挟,那也无可厚非!我们替她背了这么长时间黑锅了,是时候让她为我们做些补偿了。”嫂子一脸的蛮横。
“走吧,咱们边走边说。”斯曼突然起身。
“干吗去?”嫂子一愣。
“送你们去火车站买票回去呀。”斯曼心平气和地说。
“我们不走!”嫂子坐着不肯动,“我们还没见到孩子呢,我们还得等导演回来,见见导演。我们打算在你这儿多住几天。”
斯曼见嫂子开始耍无赖,向她哥投去求助的眼神:“住几天也行,但是你们不能住我这,不方便。走,我给你们找旅店去!住宿费我出。”
嫂子还是坐着不肯走,哥哥的脸上挂不住了,赶紧拽起他媳妇,往门口拉。
“就听二妮儿的安排,住旅店吧!”
三人并不愉快地出了门。斯曼在附近给他们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付了押金,才又回到家里。
一进家门,斯曼直奔客厅的座机电话,拨给她妈妈。
“妈,你咋把我的地址告诉我哥跟我嫂子了?”斯曼的语气明显带着责备。
“他俩说想去北京看看收割机,顺便去看看你,给你带点家乡的土特产。”母亲显得很无辜,“咋了?他俩上你那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