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一声大吼,双手握刀,亲自冲向唐汉。他是一个日本武士,一个日本军官,但是,他的刀法和唐汉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唐汉用刀背挂住了阿部的指挥刀,用力一抖,阿部的指挥刀就飞到了天空。赤手空拳的阿部惊愕地抬起头看自己的刀,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阵冰冷,然后自己的脑袋就离开了脖子横飞了出去,他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的颈中喷出的鲜血……
“格老子的,硬是把龟儿子阿部的脑壳都砍飞了……”旁边一个四川籍的八路军营长惊叹地说。
尾造被丁如风一枪打中了眉心。
战斗终于结束了,阿部的旅团被全部歼灭……
这个惊人的噩耗传到了太原,岩松义雄正拿起筷子吃午餐,他的筷子立刻就掉在了地上,他的手就那么僵硬地举在自己的胸前,良久,问了句:“这个消息确定了吗?”
“千真万确。”通讯士官说。
“天啦!八路军实力这么强大了吗?”岩松义雄一声哀叹。
几天之后,阿部的尸体被八路军人道送了回去,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侵略者的下场。
日本朝野震动。
1940年,日军在华北平原严酷实施囚笼政策,一边集结大军,攻打中国西南大后方,多次疯狂轰炸重庆,想迫使国民党政府投降。
蒋介石在抗战与投降之间犹豫不决。
为了打击日本鬼子的嚣张气焰,为了彻底地断绝蒋介石的投降念头,八路军决定展开一次大规模的袭击日军行动。
尖刀血魂团的营地。
深夜,一阵紧急集合的军号骤然响了起来。
“又有鬼子可以杀了。”山豹从睡梦之中一跃而起,兴奋地大叫起来。而其他的战士们不发一言,但是他们迅速地穿好衣服,配好自己的武器装备,两分钟之内,他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营地里。
唐汉和386旅旅长陈赓站在一起,陈赓正抬起手腕,仔细地看上面的一只夜光表,上面的时间显示是一分钟又四十秒。
“不错,非常不错,果然是尖刀血魂团。”陈赓满意地称赞。但是他的眼睛忽然变得严厉起来,因为,一个人正往队伍跑了过来。
“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吗?”陈赓厉声吼道。
没有人回答,但是大家都看到有一个人正往这边跑过来,是谁呢?居然在紧急集合的时候掉链子?
不过大家看清楚了那个跑来的人的时候,脸上都有了惊奇的神色。
“尖刀血魂团战士,一队队长钟飞归队,请求参加战斗。”钟飞啪地立正,敬礼,大声报告说。
“钟飞?你不是在野战医院吗?你的伤好了吗?”陈赓的语气立刻柔和起来。
“报告旅长,钟飞的伤已经好了,刚刚从野战医院赶回来。”钟飞说。
“野战医院有晚上办出院手续的吗?你小子是偷跑出来的吧?”陈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忽然说。
“报告旅长,野战部队二十四个小时都可以办出院手续。”钟飞严肃地回答。陈赓微微一笑,点点头:“归队。”
“是。”钟飞站在一队里。
“同志们,日本鬼子加紧了华北平原的囚笼政策,他们集结重兵,攻打西南大后方,轰炸重庆,他们的目的就是逼迫中国人民投降,我们该怎么办?”陈赓说。
“与日本鬼子战斗到底,誓死不做亡国奴才。”群情激昂。
“对,与日本鬼子战斗到底,誓死不做亡国奴,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战斗,因为我们是中国军人,八路军战士。”陈赓一只手在空中有力地挥动着。他的目光威严地从战士们的脸上滑过去,他的声音变得悲痛起来:“同志们,我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事情。几个月以前,井陉煤矿发生了瓦斯爆炸,日本鬼子为了保住矿井,只救拉煤的骡马,而把我们一千多个矿工兄弟全部埋在井里,活活烧死……”
血魂团战士们静静地不动,有人的眼泪落了下来。
“中国共产党,八路军总部,决定对日本鬼子发动进攻,井陉煤矿是第一战,也是非常关键的一战,你们是八路军队伍之中最精锐的部队,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聂荣臻师部中央纵队,晋察冀军区一分区三团,占领,破坏井陉煤矿。面对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你们有没有信心?”陈赓大声地问。
“有。”战士们一起怒吼。
“出发。”唐汉一声吼。
1940年8月20日,夜。
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八路军各部都按照计划部署于所在的位置上。唐汉和尖刀血魂团的战士们埋伏在井陉煤矿新井的外墙下,他们的旁边,就是三团突击队,而尖刀团的任务就是协助他们突击。唐汉看了看夜光表,离发起总攻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他身边是钟飞。
钟飞一双如猎豹一样敏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小鬼子炮楼。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和小日本战斗了。
暴雨如注,日本鬼子都躲进了炮楼。
“你是偷跑出来的?”唐汉小声地问了钟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