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麻脸汉子看了冷无雨一眼,冷冷地问了声:“他们是从白水河市来的?”
冷无雨点点头。
“走吧!”麻脸汉子说。
在晏飞刚刚走到院子中间,两把冲锋枪已经对着了他,麻脸汉子的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对准晏飞的胸膛,冷冷地说:“不要动。”
“这是什么意思?”晏飞平静地问了句。
麻脸汉子挥手就给了晏飞两个耳光,晏飞怒道:“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你心里很清楚,想来骗我们,没那么容易。”麻脸汉子一声冷笑,然后把目光落在旁边坐着吸烟的老汉身上,恭恭敬敬地说,“大哥,你说该怎么办?”
“问几句。”老汉淡淡地说,一边很享受地吸着烟。
“你是个卧底的中国警察,对吗?”麻脸汉子用刀慢慢地割开晏飞的衣服,晏飞冷笑说,“如果你觉得我是警察,就给我一刀好了,我身上的刀疤不少了,我不在乎多一条。”
“你以为我不敢?”麻脸汉子冷冷地说了句,忽然滑了下去,在他大腿上扎了一刀。晏飞的人摇晃了一下,背后两个人的枪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晏飞的人一软,就倒在地上。两个人把晏飞提了起来,五花大绑,吊在院子中间的一道梁上。
“我知道你们警察嘴巴都很严,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开口说话。”麻脸的手中不知道从那里拿来了一节水竹,半尺长,他站在晏飞的面前,用手中的尖刀慢慢地削水竹的一头,一边冷冷地说:“老实说了,我给你个痛快,否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是警察,我只是游全胜的兄弟,我只是为大哥做点事情。”晏飞坚强地说。
“还不说实话。”麻脸男人一声冷笑,把自己手中的水竹刺进了晏飞的另一条大腿上,晏飞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然后他听到自己的血从水竹中间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看你有多少血可以流。”麻脸狠狠地说。
晏飞咬紧牙齿。忍着巨大的疼痛,想看一眼冷无雨,但是冷无雨已经不在院子之中,她去了哪里?晏飞的血一滴一滴地流,几个人冷冷地站在他的旁边,那个老头忽然平淡地说了句:“埋了。”
晏飞的人跌在地上,两个人一左一右提着他,出了门不远的一棵树底下,居然已经挖好了一个坑,两人把晏飞丢进坑里,就用铁锹往坑里填土。
“等一下。”晏飞忽然大喊了一声。
几个人停了手,麻脸得意地冷笑了声:“我就说嘛,老实点,痛快点。”
“我晏飞也是条汉子,死也要死个明白,你们大哥是谁?”晏飞吼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晏飞死到临头问的居然是这句话。
沉默。
“告诉他。”老人淡淡地说。
“小子,听好了,不要被吓破了胆。我们大哥代因,绰号:眼镜蛇。”麻脸得意地说。
“我日你先人。”晏飞骂了一句,想挣扎着爬起来,“咣”的一声,一铁锹就拍在他的脑门上,晏飞头脑里一片迷糊,昏迷了过去。
我在哪里?在大海漂泊的小船上,波浪起伏不定,心漂泊得更遥远……还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在妈妈的摇篮之中……
晏飞慢慢清醒过来,他可以感觉自己的头枕在一个女人的怀中,有冰凉的**落在自己的脸上,那是什么?
“我在哪里?我在哪里呢?”他艰难地问。
“你还活着,你醒过来了啊……”一个惊喜的声音。
后来晏飞终于看清楚自己是躺在**,李媛坐在床边,正端着粥喂他,晏飞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李媛惊愕地望着他。
“谢谢!”晏飞说。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帮助你。你也知道,现在内地的警察查得太严,他们不得不小心。”李媛低下头,不敢面对晏飞的眼睛。
“现在他们相信我了吗?”晏飞气愤地问了句。
“应该相信了,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就回小城去,他们会把我们要的货送下来!”李媛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