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线(积雪的分界线)下方,有一个敌人的观察哨所。里面有一个班的士兵把守。两个穿着大衣,戴着皮帽子和皮手套,高统防寒皮靴,胸前挂着冲锋枪的哨兵,分别在哨所的两边,来回走动。
哨所建在悬崖绝壁之上,两边各有一条在山壁上凿出的羊肠小道,小道上面,就是一大片缓坡,缓坡上有薄薄的一层冰雪,越往上越厚……
两个哨兵没有发现爬上来的杨雪与江蓝。但是杨雪与江蓝早就发现他们。
“你左边,我右边,摸哨。”杨雪用手势告诉江蓝,江蓝点了点头,两人分开,如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
高寒,空气稀薄,哨兵执行的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他们不得不来回走动,否则,脚会被冻僵。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两条黑影从脚下翻了上来,左手胳膊顶住他们的脖子,把他们的人抵在山壁上,然后,一把军刺如毒蛇一般无声无息地刺进他们的心脏……
喊不出来,无法动弹,丝毫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一分钟之后,杨雪和江蓝松开手,用手势表示完成,然后,两人靠进了哨所。哨所里,排着一排冲锋枪,子弹匣,刺刀。士兵们正在睡觉,哨所里亮着电灯(蓄电池电灯)。
动手!杨雪的手狠狠一挥。两人如闪电一般扑了进去。
刺刀晃动!仅仅半分钟,四个士兵无法动弹,有两个从睡梦之中被惊醒,刚跳了起来,就被两人按在**,动弹不得。
“不许动,你们已经死了!”杨雪冰冷的声音。
这些士兵虽然明知道这是一场演习,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敌人是怎么来的?从天而降?还是从地而出?
而且,他们看清楚了,来的居然是女人!
这又是一些什么样的女人?
更让几个士兵目瞪口呆的是杨雪和江蓝居然在他们面前卸下装备,换上了哨所士兵的大衣皮靴。然后出去把两个已经“牺牲”的哨兵拖了进来。本来演习之中,牺牲的士兵必须呆在原地等待演习结束,但是这里条件恶劣,自然要灵活点。
杨雪和江蓝继续往上。
等她们离开之后,敌人班长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有谁知道,她们是从何而来的?我们怎么牺牲得如此窝囊啊?”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只有一片静寂。
此刻,柳依依,郭丽丽也在夜色之中突过了敌人的两道封锁线。她们选择的都是险要的地方攀爬上去。此刻,两人正在一道陡坡边,陡坡上是敌人的军营,前面是铁丝网,铁丝网上挂着几盏电灯,发出寒冷的光。
要到上面的敌人总指挥部,必须要经过这个军营。
郭丽丽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军营,给了柳依依一个手势,军营前有两个巡逻的士兵,他们来回地在军营里走动,一般需要十分钟就又出现在前面。
十分钟,时间足够了。
有没有发现暗哨?柳依依用手势问郭丽丽。
郭丽丽:我正在观察!
柳依依:小心一点。
郭丽丽:OK手势。
郭丽丽趴在地上,地上全是冰冷和坚硬的石头,她的人也仿佛一块石头一般一动不动,唯一动的是她的眼睛……
又十分钟之后,郭丽丽用手势告诉柳依依:没有发现异常。
柳依依:好,可以行动了!
柳依依从陡坡下翻跃到铁丝网下,两人开始剪破铁丝网,仅仅两分钟,铁丝网被撕开一个洞口。郭丽丽先翻进去,人呈半蹲式,端着冲锋枪戒备。后面柳依依也进来,两人交替掩护,交替翻滚前进,如两只猫狸一般,迅捷无声。
她们刚到军营门口,两个哨兵又巡逻回来。
“沙,沙!”皮靴踩在沙土上发出的声音。
军营里面传来人熟睡发出的鼾声。
两个巡逻的哨兵丝毫没有发现危险,他们走到军营门口的时候,柳依依和郭丽丽忽然如闪电一般掠了出来,一只手准确地捂住他们的嘴巴,另一只手中的军刺无情地刺进他们的心脏……
半分钟之后,两人松开了手,一个哨兵是新兵,虽然这是演习,但是也被吓破了胆子,在柳依依松开他的嘴巴之后,居然大叫了起来:“敌人……”柳依依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忽然大叫,想再捂住他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
“哒哒哒……”冲锋枪响了起来。是军营上面传来的枪声,原来上面还有暗哨,刚才暗哨并没有发现柳依依和郭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