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点,杨雪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所以,对他的疯狂追求并不拒绝。更何况,一个女人有男孩追求,怎么说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童瑜把早餐放在她的面前,杨雪看了一眼,是自己喜欢吃的蒸糕和绿豆粥,心里一阵阵甜蜜,嘴里却说:“谢谢了,童瑜,以后不要给我买了!”
“我是顺便给你带的。”童瑜笑了笑。
“花也是顺便带的?”杨雪看了他一眼。
“不,是特意给你买的。我只送花给你一个人!”童瑜激动地说。
杨雪不好说什么。
“下午下班之后我想请你吃饭,有空吗?”童瑜问。
“星期一事情多,到时候看吧!”杨雪知道和童瑜接近,对自己的任务更有帮助,但是嘴里却这么说。
“好。”
童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正在收拾办公室的时候,电话响了,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父亲童中仁的。母亲早亡,父亲没有再结婚,但是身边总有些年轻貌美的女人。童瑜看不惯父亲糜烂的生活作风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横行霸道的为人处事。两人之间缺少交流,中间已经有了一条巨大的鸿沟。
“我是童瑜。”他淡淡地说了句。
“工作好吗?”童中仁迟疑了一下,问。
“很好。”童瑜感觉很奇怪,父亲很少给他打电话,从来没有过问过他工作上的事情。
“你可不可以回来,跟在爸爸身边?爸爸老了……”电话里童中仁语无伦次地说。
“我这不是一直在你身边?”童瑜说。
“这样吧!晚上回来吃个饭,我让阿姨弄几个好菜。”童中仁说。
“晚上?我晚上有事情。”童瑜说。
“那明天吧?好吗?”童中仁有些伤感地道。
“好吧!”童瑜挂了电话,经理于天伟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童瑜,严肃地说:“小童,我们到机场去接一个日本客户,要穿戴整齐。”
于天伟四十多岁,仪表堂堂,严肃沉稳,处事果断,说一不二,在公司里威信很高。是童中仁最得力的兄弟,所以,童中仁才放心童瑜在他身边磨练。
“好的,于经理。”童瑜说。
童瑜换了西装,打了领结,到了机场出口,童瑜才发现公司里高层基本上都来了,一排豪华轿车,连父亲的劳斯来斯也在。可以看出来的客户身份尊贵。
“今天来的客人很重要啊!”童瑜忍不住说了句。
“童总亲自来迎接的客人,身份可想而知。”丁天伟意味深长地道。
童瑜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机场出口来了一群人,前面几条膀大腰圆的保镖开路,中间一个矮个子,西装革履,獐头鼠目,后面也是几个保镖。
“松下先生来了。”童中仁这边也是几十条大汉一字排开,派头十足。
童中仁和松下先生握了手,寒暄了几句,松下先生就上了车,然后一辆一辆的车就往西海酒店而去。
童瑜和丁天伟的车在最后面,还没有发动。
“其实我们不来接也没有什么。”童瑜苦笑着说:“来的人已经够多了!”
“是,不过松下先生是我们长期合作的大客户,为了表示我们对他的尊重,公司的高层才基本都来迎接的。”丁天伟平静地说。
“松下先生叫什么名字?”童瑜问。
“松下平夫。晚上在西海酒店有一个欢迎酒会,你也要去!”丁天伟说。
“晚上?我约了人,没空呀!”童瑜忙说。
“很重要的人吗?”丁天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问。
“非常重要。”童瑜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
“那好,你自己处理吧!”
童瑜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机场出口又出现了三个人,中间一个白发的高大老者,一张脸却如红铜一般,气度不凡。两边是两个高大,戴墨镜,冷肃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