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荣满意地笑了笑:“回别墅。”
“您在广州有别墅吗?”华金疑惑地问。
“以前没有,但是现在有了。”李国荣拿出电话,拨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说了一个地址。华金什么也没有问,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保镖,该问的才问,不改问的就绝对不能问。
他把车开到了李国荣的别墅,在别墅前迎接的居然是汤正和。
而且整个别墅也只有汤正和一个人。
别墅布置得井井有条,富丽堂皇,宛如皇宫一般。
在别墅客厅坐下之后,李国荣吩咐汤正和叫来外卖,并让汤正和拿出一瓶红酒,招呼华金坐下来一起吃饭喝酒。
“华金兄弟,从你第一天跟我,我就没把你当成我的保镖,而是把你当成我的兄弟,如果你愿意,以后叫我大哥,不要叫我老板。”李国荣正色地对华金说。
“荣哥。”华金受宠若惊。
“汤正和也是我的兄弟,从此以后,我们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我们兄弟的情谊,干一杯。”李国荣慢条斯理地举杯。
“干杯,干杯……”华金激动得语无伦次。
正在吃饭的时候,汤正和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对李国荣说:“荣哥,阮龙飞来了。”
李国荣的脸色微微一变。
华金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细微变化。
“让他在客厅等我。”李国荣站了起来,看了华金一眼,低声说:“你跟我来!”
华金跟李国荣进入客厅旁边的一间屋子,汤正和已经从别墅外接了一个人进来,坐在客厅的茶几边。李国荣从房间的门缝隙往外看了看,脸上蒙上一层寒冰,他从床头柜子里提出一口小的密码箱,打开之后,里面有一支手枪。李国荣抓起手枪,熟练地压进去三发子弹,然后压低声音对华金说:“兄弟,我欠了这个家伙一大笔钱,你出去什么也不要说,干掉他。”
他的目光杀气腾腾。
“好。”华金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枪,一咬牙就出去。
坐在茶几边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皮肤黝黑,双眼精光四射,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
华金走了出去,手一扬,手枪已经对准了那人的脑袋,不由分说,扣动扳机。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得茶几边叫阮龙飞的人连反应也没有。
枪并没有响,但是子弹壳掉了出来。
华金吃了一惊,连续扣动了几下板机,子弹都没有响。
华金的身后响起了哈哈大笑声,汤正和,阮龙飞也一起大笑。
华金回头看了一眼李国荣。李国荣快步走到华金的身边,先把他的手枪拿走,然后亲热地拍了拍华金的肩膀,感慨地说:“兄弟,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呀!”
“我给你介绍,这个也是我的兄弟,越南人阮龙飞,我的兄弟,华金。你们认识一下。”李国荣拉起阮龙飞的手,和华金的手握在一起:“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
这个时候,华金才明白,这是李国荣来试探自己的。李国荣才是隐藏得最深的国际大毒枭,他被人绑架,被人追杀的那些,都是自己表演的苦肉计,让别人不会轻易就怀疑到他的头上。
“华金兄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最主要做的什么生意吗?”李国荣笑吟吟地问。
“知道一点。”华金如实回答。在南非的时候,他就有点怀疑,否则,不会对杨雪痛下杀手。
“你也只是怀疑吧?”李国荣问。
“是。”华金干脆地回答。
“很多人都怀疑,但是,这是一个法制社会,讲的是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是干尽天下坏事,也一样可以逍遥法外,这就是聪明人的生存方法。”李国荣得意地给华金介绍:“阮龙飞兄弟是越南人,目前在缅甸金三角,你应该知道缅甸金三角最值钱的东西了吧?”
“荣哥,我觉得做什么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赚钱!”华金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很对,这个世界是疯狂的,你不做,别人一样会去做,但是最主要的就是看谁做得最好,这就要进行残酷的竞争,最后留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强者……”李国荣哈哈大笑。
阮龙飞和华金也一起哈哈大笑。
“龙飞兄弟,山口浩男被你干掉了吗?”李国荣问。
“荣哥放心,山口浩男是我亲手打死的,而幽灵上校死在加藤东来的枪口之下,加藤东来已经被西海警方抓获,现在山口组已经彻底四分五裂,东南亚,甚至整个亚洲,非洲,都是我们的天下了!”阮龙飞眉飞色舞,情不自禁。
“荣哥,开普敦我们的仓库被烧毁之后,整个非洲的毒品价格涨了一两倍,如果我们现在弄一批货过去,最是时候啊!”汤正和趁热打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