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和家父说的一样,前辈和家父也是这么做的,所以,您和家父都还健在。”李国荣不失时机地恭维了松下平夫一番。
松下平夫得意地笑了笑。
“您放心,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每一次交易,我们都用陌生的电话联系,您付款是付到南非我的一个帐号上,而我发货是经过我下属的一个子公司,您接货的时候只要自己不出面,即使被警察发现,我们都能全身而退……如果被警察发现,您损失多少,我将赔偿您多少,当然,警察是根本不可能发现的,警察的头脑,怎么能够比得上我们的头脑……”李国荣一本正经地道。
“哈哈哈……”松下平夫开心地大笑。
“这么好的机会,您还犹豫什么?”李国荣乘胜出击。
“成交。”松下平夫终于点了点头。
两人商谈了一些细节,松下平夫出去,退了房间,离开了泰和酒店。
林玲把两人的录音传回了西海,现在想什么办法把窃听器拿回来,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林玲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估计是李国荣打来的,在等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她才接了电话:“美丽的林玲小姐,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会吗?”
“您哪位?”林玲矜持地问。
“我就是今天上午在飞机上和你同座的那位先生。”李国荣的心情非常地好。
“原来是李先生。”林玲恍然大悟。
“今天晚上能陪我共进晚餐吗?”李国荣文质彬彬地发出了邀请。
“明天晚上行吗?”林玲故意迟疑了一下。
“明天我就要回西海了……”李国荣伤感地道。
“那……好吧!”
“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李国荣迫不及待。
“您定个地方吧!”林玲柔声说。
“泰和大酒店十三层音乐餐厅,晚上六点,不见不散……”李国荣笑吟吟地道。
晚上约会的时候,林玲想打扮一下自己,可是拿着简单的唇彩和眉笔怎么描涂都不满意,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认真打扮过。
“反正也就一个晚上,只要能拿回窃听器就行。更何况他只是我要抓捕的坏人,又不是我要嫁的男人,我何必要打扮得那么漂亮呢?”林玲这么一想,心里坦然,扔下唇彩和眉笔就去约会。
音乐餐厅里红男绿女,春色无边。偏偏林玲得体的职业套装让李国荣眼前一亮,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找个地方金屋藏娇了。
林玲来的目的很容易就达到了,对李国荣更不屑一顾。李国荣有意无意把自己的财产,地位什么都暗示给林玲,但是林玲却表现得没有一点兴趣。
她的冷淡反倒令李国荣更有兴趣,男人就是这样,轻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他暗暗发誓要把林玲弄到手。
林玲借口告辞之后,回到酒店房间里,把情况报告了刘长河。
第二天,她换了个航班回到西海。
西海公安局,局长钱和平已经从海关提取了五洲进出口公司出口南非,日本的报关单,上面清楚地标明是成品鞋。
刘长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是收网的时候了。”
刘长河布置的第一步行动是杨雪,郭丽丽,江蓝换成海关工作人员的服装,到西海码头例行检查,晏冬,李国强带领部分便衣民警暗中监视李国荣,华金,汤正和的一举一动。
李国荣住在西海大酒店,格外轻松,只要货一离开西海码头,就万事大吉了,想到事情如此地顺利,李国荣轻轻地哼起了小曲。
桌子上的电话忽然震动了起来,华金看了一眼,上面显示是老婆来电,就把电话给了李国荣:“老婆,想我了吗?”
“你在哪里?”电话里杨云问。
“我不是在西海吗?”李国荣奇怪地道。
“我很快就要到西海了,你来接我。”电话里杨云的声音有些焦急,甚至愤怒。
李国荣暗暗叫了一声:不好!原来汤正和从缅甸回来的时候带了点海洛因样品,足足有半斤,李国荣随手就放在卧室的抽屉里,更为严重的是抽屉里还有一把手枪,如果杨云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了这些,该怎么办?
事实上,杨云的确发现了抽屉里的毒品和枪支,她的脑袋里嗡地一声炸开了,她立刻从广州赶到西海,要问个明白。
“你在哪里,我立刻过来接你。“李国荣忙说。
挂了电话,李国荣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如果她不能和自己一条心,我只能让她消失,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这个秘密……
“华金,我们去接一下杨云。”李国荣吩咐华金。
“是。”华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