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心积虑设置的密室终于让他死里逃生。
军营的惨烈情况让李云南大吃一惊。
“妈的,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李云南脸色如土,心惊胆颤。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李云南惊魂未定,他的目光所到之处,身边的那些士兵都不寒而栗,有的悄悄后退。谁都知道,李云南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杀人无度。
“中国军人。”阮龙飞说。
“什么样的中国军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军营之中,而且,伤了我那么多的兄弟……”李云南看了一眼马达夫。廓尔喀人以勇猛好斗著称,但是马达夫也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厉害的对手。
马达夫双眉微微一皱,正想说什么,里面传来士兵们惊喜的喊叫声:“这里有一个敌人,这里有一个敌人……”
所有的人一起回头,只见两个士兵拖着一个人快步跑过来,把人丢在地上,后面一个士兵捧着一把冲锋枪,手雷,一把银灰色,没有一点光芒的刺刀。
“我们几人在楼道清理的时候发现了这具尸体,这是从他身上缴获的武器。”那个士兵忙把武器恭恭敬敬地送到李云南面前。
李云南激动万分。
阮龙飞眼睛顿时一亮。忙蹲下去,仔细打量这具尸体,他是面朝地趴在地上,显然是被手雷的爆炸所伤,腰上,手臂,双腿鲜血淋漓。然后他站了起来,拿过那把军刺,军刺血槽里面血迹未干,感叹了声:“苍狼特战大队,是苍狼特战大队……”
所有的士兵闻言浑身一颤。苍狼特战大队最特别的标志就是他们的军刺,还有他们所向披靡的战斗力。
“可能是在混战之中被手雷炸死的。”阮龙飞在尸体上找有没有可以证明身份证件的时候,感觉尸体还有体温,忙用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猛地缩回手来,叫了一声:“还有气息。”
“哗啦!”几十支冲锋枪同时对准地上的尸体,而且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如临大敌。
“还活着呀?”李云南惊喜地问。
“活着。”阮龙飞肯定地道。
“好。”李云南大叫一声。
“宰了他!”旁边有几个士兵心有余悸地喊了起来。
“妈的!宰什么宰?叫军医来,急救!”李云南吼了一声。
很多人都不理解李云南的想法,李云南和苍狼特战队打过多少年的交道,吃过他们不少亏,是敌人。但是李云南认为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敌人可以转化为朋友。
李云南不敢与苍狼特战大队为敌。
“我要知道他是谁,苍狼特战大队究竟想干什么?我要……”李云南甚至幻想和苍狼特战大队达成某种协议,从此天下太平。
几个军医赶过来急救,这个人就是晏冬,他是怎么受伤的,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把他锁起来,多派人防守,出不得半点意外,苍狼特战队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有危险。”李云南回头对马达夫说。
“是。“马达夫让他的得力手下巴兰和几条壮汉把晏冬抬进了监狱里,两手腕都锁上粗重的铁链,几条壮汉手握弯刀,在一旁戒备。
“卡瓦里副司令来了。”外面有士兵进来报告说。卡瓦里是李云南的八拜之交,并没有住在云山军营,而是驻扎在云山北面几百里老街重镇,与缅甸另一支武装贩毒部队赵虎相持。
赵虎,绰号,赵大麻子,以一脸的大麻子而得名。
是缅甸最大的武装贩毒部队之一。
与李云南形若水火,势不两立。
卡瓦里是听到云山军营遭受袭击之后急忙乘直升飞机赶来。
“大哥。”
“兄弟。”李云南激动地伸出双手,想要拥抱这个兄弟。
卡瓦里正走前去,忽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见李云南的额头上忽然炸开,一大团血雾腾起,卡瓦里眼前一片迷蒙,但是他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一头就扑倒在地上,惊叫一声:“有枪手,有枪手……”
李云南的人扑倒在地,鲜血洒落了一地。
四面的士兵顿时乱成了一团,惊恐地四下张望,没有听到枪声,但是李云南的后脑勺上有了一个小洞,而他的头颅前面,只剩下一个恐怖的窟窿。
那么这一枪是怎么回事情?
这一枪是林玲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