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说了句:“哪一天风声不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三人上了车,猴子一上车,就躺在一张凳子上,舒服地睡起大觉,杨风和王丽坐在另一边,王丽累了,手抓着车栏杆,头靠在手背上。杨风暗暗叹息了一声:王丽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这么危险的事情也能应付过来……
三轮车一路颠簸,杨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路边的情况,渐渐地,路边有了一些低矮的房屋,甚至有一些人,和中国任何一个乡间老百姓没有两样。其实缅甸北面,当地的语言主要是云南方言,通讯是中国移动和电信,和中国任何一个内地小城镇没什么两样。
三轮车进入一个小镇,三一栋两层楼的白房子前停了下来,狼狗回头喊道:“猴子,王小姐,到了哟!”
猴子翻身爬了起来:“到了呀!好好好!”
杨风不慌不忙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居然是一家重庆川菜馆。门口站着一个女服务员,正在和狼狗打情骂俏:“狗哥,你来了呀!好久没来了,我好想你哟!陈老板已经在楼上等你们了……”
“等办完了正事,我们再好好办私人的事情……”狼狗色迷迷地道。
“真坏!”服务员娇滴滴地道。
“王小姐,楼上请。”狼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四人上楼,包厢里,已经有了两个人,一个国字脸,四十多岁,魁梧的男子,双目灼灼有神。他的身边站着一条大汉,一脸络腮胡须,双目凶狠,他的胸前,居然挂着一把冲锋枪,皮带上插了几个弹匣。
“陈老板!”猴子,狼狗必恭必敬地喊道。
“王小姐请坐,两位兄弟辛苦了,大家一起坐!”陈老板哈哈一笑,一边喊上菜,眼光在杨风的身上扫了几下。
“这位是杨风,以后提货主要是他了!”王丽看陈老板在打量杨风,也就先给他介绍。
陈老板点了点头:“杨风兄弟,一看就是好身手,好胆识呀!”
杨风笑了笑:“陈老板,小弟刚入行不久,以后要靠陈老板多多关照呀!”
陈老板友好地笑了笑:“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赚钱嘛!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王丽道:“陈老板,我怕夜长梦多,我来的目的你已经知道了吧?我哥有没有和你通过电话?”
陈老板连连点头:“有,我和王龙兄弟一切都谈好了,货也带来了,你先验一下……”
站在陈老板身后那个挂冲锋枪的人把一个尼龙口袋提起,放在桌子中间,打开一看,里面是用塑料口袋装得整整齐齐的一些白色砖块状,王丽打开一个,用手指头沾了一些,放在鼻子之下吸了一下。
“王小姐,我们是老熟人了,货的质量和重量,任何差错,缺一赔二。”陈老板信誓旦旦地道。
“收起来。”王丽对杨风说了句,然后她给王龙拨了个电话。
杨风也就把那个尼龙口袋提到了自己身边。
“现在吃饭。”陈老板喊上菜,陈老板,狼狗喝了点啤酒,杨风,猴子没有喝酒,陈老板也没有劝,杨风吃了几大碗米饭,就看到陈老板低头查看自己的手机信息,估计是王龙的款已经打了过来。
杨风不知道这些毒品价值多少,但肯定不少,这么大笔的生意,居然如此简单就完成了。
吃过饭之后,狼狗继续开三轮摩托车送三人回去,到边境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狼狗给三人各送了一支手电筒,照例是猴子在前,王丽在中间,杨风背着尼龙口袋走在最后面。
杨风发现,回去的路和来的路不同。
但他什么也没有问,这不应该问。
天上一轮圆月,丛林之中,万赖俱寂,只有三人沙沙的脚步声。
“唰……啊……”陡然之间,走在最前面的猴子瘦小的身子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口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手中的电筒则高高地抛起,没入草丛之中。
与其同时,王丽的人也扑倒在地上,口里也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
杨风本能地在在地上一个翻滚,他已经翻滚到王丽的身边,手中的电筒也灭了,一双眼睛警惕地四下打量了一阵,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人的动静,才拿起电筒,照了一下猴子,只见他的腰上被几根削尖了的木棍穿透,几乎是被钉在一棵树上,鲜血淋淋,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显然是不行了。
杨风又很快地照了一下身边的王丽,只见王丽半跪在地上,左腿小肚子被一根削尖的木棍穿过,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别动……”杨风冷静地道。
“我……没……动……”王丽的声音哆嗦着。
“这是别人布下的机关。”杨风用电筒沿着木棍来的方向照去,这只是一次性的机关,如果自己在前面,是绝对伤不了自己的,但猴子却没发现,结果送了性命。
杨风把王丽小心翼翼地拖到一边,拔出枪刺,在她的牛仔裤腿上一划,然后撕开,只见那根木棍几乎穿透了王丽的小腿肚。
“杨风……救救我……”王丽已经疼痛得死去活来。
杨风脱下自己的衬衫,先用枪刺划破,撕成几大块,用其中的一块缠住小腿上,阻断血脉,一边从草丛之中扯了一些杂草,放在口中大嚼,忽然就拔出了那根木棍,吐出口中嚼的杂草,敷在伤口上,并用布条把伤口包裹起来……
忙完了这一切,杨风背起尼龙口袋,把王丽抱了起来,一头扎入树林之中,他并没有走远,而是把王丽平放在一片杂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