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是越南帮的一个落脚点,村子里没有老百姓。”杨风冷静地说。
“为什么没有老百姓?”江红雨奇怪地问道。
“很简单,村里来去的人都是穿迷彩服,背着武器的,而且没有一个老弱小孩,甚至没有一个女人,没有一只鸡,只有两条狼狗……”杨风认真地说。
杨风笑道:“我曾经是个特种兵,这是必须的训练项目,要仔细观察,分析才行。”
江红雨点了点头:“我们怎么进攻?”
杨风不慌不忙地道:“晚上进攻,先干掉哨兵,然后安放炸药包,等他们四散而逃的时候,用狙击步枪一个一个地打……”
江红雨道:“哨兵我杀!”
杨风想了想:“杀哨兵不难,越南帮人擅长游击作战,我担心他们有暗哨。”
江红雨一惊:“什么暗哨?”
杨风解释道:“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哨兵。”
江红雨摇了摇头:“这荒山野岭的,用得着暗哨吗?”
杨风冷静地回答:“如果我是越南帮的老大,我一定会设置暗哨,所以,在没有确定有没有暗哨之前,我们不能行动,一行动,必然失败。”
江红雨摇了摇头:“有这个必要吗?”
杨风果断地道:“有,我们的行动,出不得任何意外,因为我们只有两个人,两条性命……”
江红雨也就不说什么了。
杨风潜伏在草丛之中,一动不动,整整观察了一个下午,天渐渐暗了下来,村子里有了火光,但并没有喧闹声。
两个人走向哨兵,很显然,是来换班的,哨兵放哨,精神高度集中,紧张,所以,必须换哨。两个人换下了一个,在哨兵的位置抽烟,说着什么。
杨风是从红外线瞄准仪观察两人的,确定其中一个就是暗哨,嘴角渐渐泛起一丝冷笑:他猜得不错,越南帮果然安排了暗哨,白天没有,晚上才有。
确定了暗哨的位置,杨风低声对江红雨说了一下行动计划,江红雨对付明哨,杨风对付暗哨。
两人都穿着迷彩服,在黑夜里就仿佛黑色的幽灵一般,如果不是很近,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杨风已经潜伏到了暗哨的几米之外,暗哨可以看见明哨的位置,但明哨却无法看到暗哨,所以,杨风的行动就比较安全一点。
暗哨的身体在一个土堆后面,可能是外面蚊子很多,他不时地用手抹蚊子,而他的步枪就靠在土堆上,所以,杨风摸到他身后,丝毫没有发现。
杨风忽然掠过去,从后面捂住暗哨的嘴巴,一扭他的脖子,喀!一声沉闷的声音,暗哨的脖子就断了,人也软软地倒在地上。
杨风直起身,只等江红雨行动了。
明哨不时地走来走去,东张希望,还在吸烟,他的冲锋枪挂在胸前,一手还搭在枪托上。
江红雨如一条毒蛇,在草丛之中悄无声息地逼近。
明哨走过江红雨面前,也没有发现江红雨,在他的人走过去的那一瞬间,江红雨从草丛之中跃起,手中的刀嗖地一声,劈在明烧的脖子上,呼!明哨的脑袋飞了出去,滚落在草丛之中,他的身体在跌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被江红雨一脚勾住,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响。
两人立刻沿着几间茅草房安放高爆炸药,设置的时间是五分钟,而他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安放炸药,还有两分钟用来逃到完全的位置。
江红雨刚把一个高爆炸药贴在一间房屋的墙上,一条凶猛的狼狗就从黑暗之中扑了过来。
对付一头狼狗,江红雨根本没放在心上,等狼狗靠近的时候,她的长刀挥出,唰!几乎削去了狼狗的半个脑袋,而狼狗也发出了一声哀嚎。
哀嚎声惊动了一间茅草屋的士兵,有人开门出来了。
江红雨飞身跃了过去,长刀一挥,又是一刀断喉,干净利索,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但这个士兵倒下的声音彻底惊动了屋里面的人。更多的人涌出来。
江红雨飞身跃上屋顶,翻过茅草屋,落在屋后,杨风也听到前面的响动,立刻和江红雨开始往山上跑去。
几个越南帮的士兵发现门口倒着一个同伙,连脑袋也没有了,一起惊叫起来:“不好,有敌人……”
阮南方从茅草屋里出来,手中电筒照在死去的兄弟身上:“什么人来过?”
一个越南帮的士兵结结巴巴地道:“没看清楚。”
阮南方喝道:“人从什么地方跑了?”
这个越南帮士兵指了指屋顶:“好像是从屋顶跑的。”
阮南方半信半疑:“集合队伍,立刻转移,哨兵呢?我们的明哨,暗哨难道一点动静也没有发现,敌人就摸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