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叫了半声呢?
是因为阮南杰眼见已经暴露,把手中的人一推,闪电一般窜了前去,更快的还是他手中的军刀,从喊叫的那个士兵脖子中间削过,又快又准又狠,几乎把喊叫的士兵的脖子削断,那个声音也嘎然而止。
雷豹和另外两个士兵同时回头,雷豹反应最快,第一个本能就是往前逃跑。另两个士兵则本能地举起冲锋枪。
阮南雄手中的军刀“嗖”地一声飞出,插在一个士兵的脖子中间,而他的人却已经冲到另外一个士兵的面前,把这个士兵手中的冲锋枪往上一抬,抓住他的双手腕,一摔,就把这个士兵摔倒在自己脚下,一脚就睬在这个士兵的脖子上,喀嚓!脖子断了。
阮南杰拔出自己的军刀,看了一眼雷豹逃走的方向,一声冷笑,跟了上去。
逃命是一种本能。
雷豹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但刚才那种情形太可怕了,所以,雷豹忘记了一切,只想逃跑。
一路上慌不择路。
耳边风声呼呼。
也不知道逃了多久,天色已经微微亮了,雷豹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追上来,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在草丛之中,骂了句:“吓死老子了,吓死老子了……”
雷豹喘息均匀之后,惊魂稍定:“刚才那个家伙,是人还是他妈的是鬼?”
他的话音刚落,耳朵边就响起一个冷冷冰冰的声音:“是鬼!”
雷豹浑身一颤,猛一抬头,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人,手里一把军刀,寒光闪闪。
“啊……”雷豹吃惊不小,这个家伙,真的是鬼?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我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他已经来不及想什么,端起冲锋枪,就扣动了扳机。
阮南杰的人一闪,真的如鬼魅一般,不见了。
雷豹跳起来,猛扣扳机扫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一个弹匣的子弹倾泻而出,打得树枝乱飞,可眼前就不见了阮南杰的人影。
雷豹慌忙从腰上取下弹匣,准备换上,但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更冷的声音:“你换弹匣的速度快,还是我扣动扳机的时间快?”
雷豹一呆,停止了动作。
阮南杰已经从树林之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手里平举着一把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雷豹的头颅。
雷豹想他若要自己死,自己早死了,既然他没有开枪,说明自己还有一点生还的可能,于是壮起胆子:“这位兄弟是谁?”
“我不是你的兄弟,我叫阮南杰,越南帮老三。”阮南杰冷冷地道。
雷豹浑身一颤,手一松,手里的弹匣掉在地上。
阮南杰收起了步枪,站在雷豹几米远的地方,一双眼睛如他腰上的军刀一样锐利,冰冷,上上下下打量着雷豹。
“你……想……怎么样?”雷豹想勇敢一点,但他话一开口,却像在向阮南杰乞求饶命一般。
“我是追命的鬼,我只想索回我二哥阮南雄的命。”阮南杰冷冷地道。
“那不管我的事情。”雷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不管你的事,那么关谁的事?”阮南杰面无表情地问了句。
“你二哥是杨风杀的。”雷豹也顾不了自己的尊严,连忙说。
“杨风是谁?”阮南杰问。
“杨风从中国来的,他使一把枪刺,非常厉害。”雷豹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阮南杰。
“那个带一把弯刀的女人又是谁?”阮南杰继续问。
“她叫柳依依,也是从中国来的,是兰城白狼的保镖。”雷豹忙道。
阮南杰面无表情:“你走吧。”
雷豹一怔,出乎意料:“你不杀我?”
阮南杰面无表情:“快滚!”
雷豹喜出望外:“谢谢阮英雄放我一条生路……”掉头就跑。
阮南杰哼了一声,飞身从一棵树杆上砍下一条树枝,军刀一挥,就削尖了一头。雷豹听到身后的响声,回头一看,阮南杰正在削树杆,心中还在想:这个家伙简直像鬼一样,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阮南杰抬头狠毒地瞪了雷豹一眼。
雷豹顿时心跳加速。跑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