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轿车来了,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朴东来,朴正银的保镖。
杨风也下了车,站在车头。
朴东来两手空空,戴了副宽大的墨镜,西装笔挺,皮鞋雪亮,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冷冷地说:“你比预定的时间迟到了一天。”
杨风冷静地道:“这么大的风险,我能安全运送到,就已经不错了,否则,你们早就自己运货了,还需要我吗?”
朴东来看了看杨风:“货呢?”
杨风反问:“钱呢?”
朴东来说:“朴先生说了,你迟到一天,影响了我们的生意,要少付十万给你……”
杨风冷笑:“你别给我废话,我们单挑,如果你打赢了我,剩下的钱全部你得,如何?”
“真的?”朴东来有了兴趣。
杨风一本正经地道:“当然,但是,如果你输了,一分不少。”
朴东来:“好。”
杨风又问:“比拳脚还是兵器?”
朴东来:“比拳脚。”
杨风喝了一声:“好,你先出手。”
朴东来先把西装脱了下来,放在车顶,他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带,而且先施展了一下拳脚。
杨风嘲讽道:“打个架而已,你搞这么多明堂?快点动手,我等不及了。”
朴东来比杨风高了一个头,他的脚也很长,忽然呼地一脚横扫了过来,杨风伸出胳膊一挡,砰!朴东来的脚弹了出去。
杨风一眼看到朴东来的双手中指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戒指,戒指的中间还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心中有些奇怪:这个戒指看起来很名贵,朴东来打架的时候把西装取下来,为什么不把戒指取下来,难道这个戒指有什么古怪?
朴东来已经挥拳打了过来。
杨风依然用胳膊一隔,也就在那一瞬间,朴东来的戒指中间发出一束强光,耀得杨风睁不开眼睛。
砰!朴东来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杨风的身上,杨风的人翻了个跟斗,又被横扫了一脚,若稻草一般,被扫出去了好几米远。
杨风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朴东来并没有追过来,而是站在那里,双手举拳,做好了格斗的准备。
杨风眨了眨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怒道:“你玩阴的是吗?”
朴东来冷笑:“这是比拳脚,我又没用刀和枪,怎么不行了吗?”
杨风一声吼,飞身而上,大喊了一声:“看暗器……”口一张,一口痰就飞了过去。
朴东来一闪,杨风的拳头如泰山压顶一般压下去,朴东来伸出胳膊挡住,但杨风的一条腿踢在朴东来的胸口,朴东来一个趔趄,连续后退了几步,低头一看,胸口的白色衬衫上,一个清晰的脚印。
“你……”朴东来怒道。
杨风洋洋得意:“就允许你来阴的,不允许我耍诈吗?”
朴东来一声怒吼,又连连飞踢几脚,杨风一个翻滚,落到地上,一脚横扫在朴东来的腿上,朴东来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杨风一把按住他的双手,用力在地上一砸!啪!朴东来手上的戒指碎了一个。
但朴东来也一脚踢在杨风的身上,杨风一松手,人又翻滚出去十几米。
杨风翻身跳起来,朴东来一只手血肉模糊,一张脸惊怒不已。
杨风喝道:“还要不要打?继续打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反正我是拣的一条命,老子不怕……”
朴东来一脸疑惑:“老子……是什么?”
杨风强忍着笑:“就是我!”
朴东来不懂得中国人的幽默:“不打了,钱给你,货呢?”
杨风看他真的提出了一口密码箱,也就从车上提出了白粉,交接完之后,朴东来问了句:“你是若康手下最能打的人?”
杨风摇了摇头:“不是,若康大哥手下比我厉害的人可多了。”
朴东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杨风,以后找个机会再切磋一下。”
若康带着几十个兄弟,来到雷豹死的现场,只见六个人的死状都是惨不忍睹,而雷豹更甚,他是被一根树枝从后颈穿透而死,背上刻了字:杀杨风,杀若康,杀杀杀……
“这他妈是谁干的?”若康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