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东来左右看了看:“什么地方?”
杨风脸色一沉,一字一顿地道:“监狱!”
朴东来立刻神色大变,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杨风轻描淡写地道:“别看了,你老板已经被我放倒在地上,不过你放心,他没生命危险,但是,一个小时之内是不会醒过来的。”
朴东来目光凶狠如刀:“杨风,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风铿锵如铁的声音:“中国禁毒特警!”
朴东来啊地一声。
杨风冷冷地问:“你是要我捆绑你呢?还是自己投降?如果自己投降,法官会考虑你的自首情节……”
朴东来狠狠地道:“想不到你果然是个警察……你是有备而来的,你开枪打死我吧!我不会投降的。”
杨风冷笑:“对付你,无需用枪,你不就是害怕我有枪吗?我没有?”他居然高举双手,转了一个圈子,在他的腰上,除了枪刺,绳子,真的没有别的武器。
朴东来反倒一怔,他有些怀疑杨风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要不,就是他的确非常厉害,能吃定自己,而自己上次和他交过手,只能算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杨风凭什么如此气定神闲?
“动手吧?”杨风轻蔑地冲他招手。
朴东来并没有急于进攻,他也在观察四周,没有发现有更多的警察,一颗心也就渐渐地平静下来,咧开嘴巴一笑:“杨风,你很了不起吗?”
杨风自我感觉良好:“非常了不起,至少打你不成问题。”
朴东来一声吼,猛地跃起,飞起一腿,向杨风横扫过去,杨风不慌不忙,左手胳膊一挡,挡住了朴东来的大腿,右手拳猛地打在朴东来的大腿上。
为什么会打在朴东来的大腿上呢?
因为朴东来的人高,腿长,在他踢杨风的时候,杨风拳头没有那么长,所以就借势打在朴东来的腿上。
朴东来收脚,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地。
杨风依然不动,稳如磐石一般。
朴东来又是一声吼,这次用的是拳头,直捣杨风的面门。杨风迅速一闪,让过他的拳头,飞起一脚,就踢了过去,在朴东来用左手胳膊来挡的时候,杨风居然一跃到朴东来头上,另一只脚结结实实地踢在朴东来的胸口上。
朴东来摇晃了几下,靠在车身上,才站稳了脚跟,一低头,雪白的衬衫上又是一个乌黑的脚印。气得哇哇大叫。
杨风落在地上,神色自若:“再来。”
朴东来以散打,自由搏击见长,自己两招都没有占据上风,而杨风腰上的军刺还没出手,倘若他的军刺出手,会有什么结果,很难预料。所以,心中不安。他想逃,但发现自己被杨风堵住了去路,根本无路可逃。
唯一的选择就是拼了,只有打败杨风,他才能逃出去。
杨风明白他的意思,笑吟吟地道:“你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朴东来忽然问道:“你当一个警察,一年能赚多少钱?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杨风冷冷地道:“我当禁毒警察不是为了钱。”
朴东来一脸迷惑:“不为钱你为什么?”
杨风一字一顿地道:“就是为了将你们这些毒品贩子统统抓捕归案!”
朴东来骂了一句:“愚蠢,天下居然有如此愚蠢的家伙,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是你自己找死的。”
朴东来本想以钱引诱杨风放自己和朴正银一条活路,但杨风如此强硬,已经没有可能了,顿时又气又恨。
这次朴东来使了一手漂亮的组合拳,左右开弓,如暴风骤雨一般。但是杨风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一低头,就已经冲到朴东来的面前,虽然朴东来两拳头打在杨风的背上,但他也被杨风抱住,往上一掀。朴东来立脚不稳,摔倒在地。
这次,杨风没有给他机会再爬起来,而是一肘打在他的背上上。朴东来仿佛觉得泰山撞击自己一般,五脏六腑翻腾。
杨风压在他身上,又连打了两拳,朴东来全身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
杨风喝道:“要不要再打?”
朴东来一张嘴巴,口里喷出的全是鲜血,浑身一软,叫了一声:“别打了,我投降……”
杨风早解下腰上的绳子,把他两手反扭过来,套在脖子上,捆了个结实,然后拖了几十米,杨风没有说谎,朴正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朴正银心如死水:完了,彻底地完了……
保山公安局,灯火通明,警察押着犯罪嫌疑人进进出出。审讯室里,保山公安局长梁建设和花城公安局局长万太平正在对朴正银紧急提审,一边有警察正在清点缴获的三十公斤毒品和一些毒资。
保山刑警大队捷报频传,他们搜查了老汤的所有藏身之地,也找到了大量的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