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若一呆。
江红雨冷笑:“你根本不知道如何用刀,还想用刀杀人?”
刘小若吃惊地望着她:“什么?”
江红雨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乖乖地跟我走,我不杀你。”
刘小若没动,倔强地道:“你杀了我吧,我不怕死。”
江红雨冷冷地问了一句:“真的不怕死?”
刘小若果断地回答:“不怕!”
江红雨的刀嗖地一声就挥到了刘小若的脖子上,刘小若感觉一股冷风扑来,但她眼睛一闭,牙一咬,真的一动不动。
江红雨的刀很快就缩了回去,插回刀鞘之中,说道:“其实死并不可怕,有许多事情,远比死亡更可怕,你想不想尝试一下?”
刘小若哼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被江红雨拽到路边的一棵树下,外面的衣服也被她剥了下来,就用衣服把她拦腰捆绑在树上,刘小若想挣扎,但感觉双手腕也被一种细细的绳子反捆在身后,一动就疼痛无比。
江红雨把她捆了个结实,才站到她的面前,狠毒地望着她:“知道人最痛苦的死法吗?我在你身上割几条口子,让树林里的蚊子,蚂蝗,蚂蚁爬满在你的身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小若毛骨悚然,花容失色。
江红雨得意地道:“怕了吧?”
刘小若心中明白,她就是想折磨自己,自己越痛苦,她就越快乐。一咬牙,强硬地回击:“不怕,你多割几条伤口,多爬几条蚂蝗……对了,这里根本就没有蚂蝗……”
江红雨奇怪地望了刘小若一眼:“对了,你没提醒我,我真没有想到,这里没有蚂蝗,我到水沟里去抓一些蚂蝗来,放在你身上……”
她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走了。
刘小若高声喊道:“你先别走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这个没有男人喜欢的女人……”
没有江红雨的回音,她是真的去抓蚂蝗了,还是已经走了?
刘小若试着挣扎了一下,无法动弹。
她看了看前面,荒山野岭,空无一人,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鹰的鸣叫,刘小若心中一惊:这老鹰会不会从天而降,一抓就抓破我的脸……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和人的说话声,而且不止一个,刘小若心中一阵高兴,连忙喊了一声:“救命啊!救命啊!”
“这里有个女人……”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之后,七八个穿迷彩服,背着枪的士兵站在刘小若的面前。
刘小若心中一惊: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那几个士兵显然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山野之中居然有一个女人被捆在树上,一时间议论纷纷,他们说的是云南方言,刘小若可以听懂。
“王排长,这个女人我认识,是秦剑波带来的女人,后来大哥赏给了杨风……”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眼睛溜溜一转,说。
王排长一脸**邪:“现在政府军正在围剿我们,大哥跑得无影无踪,我现在就是大哥了,大家听我的话不?”
几个士兵附和着:“听。”
王排长继续说:“那么这个女人如何处理,大家是不是听我的话?”
几个士兵都鼓着眼睛,望着刘小若,各怀鬼胎。
“有福同享,有难同挡,这个女人既然已经送到眼前,就不要浪费了。”王排长哈哈一笑。
几个士兵立刻欢天喜地:“大哥英明。”
这个时候,刘小若真的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死不可怕,有许多事情,远远比死亡更可怕。
几个士兵一涌而上,把刘小若从树上解了下来,拉到王排长的面前:“大哥,这个女人不错,细皮嫩肉的……”
刘小若一头就向王排长撞了过去,她只求死,不求生。
但她被几个疯狂的士兵拉住,按倒在地上,刘小若惊叫起来:“江红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唰!唰!两声凌厉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