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鹏抬起头,看了看,刚刚蹲起身体,还没来及移动一步,他就看到一颗子弹向自己飞来。
不错!是一颗子弹。
一颗要命的子弹。
完了!陈大鹏只有一个念头,然后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颅,瞬间,一切都结束了,他的人一头就倒在草丛之中。
枪王扭过头看了陈大鹏的尸体一眼,嘴角是阴冷的笑容:愚蠢!
枪王让陈大鹏先走,自己打掩护,并不是枪王真心为了掩护陈大鹏,而是枪王预感到了对手的强劲,对手隐藏的地方他没有找到,对手没有找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结果都只有一个:死。
枪王不想死,他要活,他要活下去,就必须消灭敌人。
可是敌人在哪里?怎么才能消灭敌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敌人找出来。
于是枪王就想到了陈大鹏,陈大鹏要逃走,必然会暴露,一旦他暴露,敌人就会开枪,敌人开枪,自己就能判断敌人的位置。
结果一切都如枪王所预料一般。
枪王已经发现了敌人埋伏的位置。
现在他需要的只是敌人一个露头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秒钟。
枪王得意地冷笑着。
阮南方一枪狙击了陈大鹏,但是他并没有立刻起身,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个敌人在附近。
而且阮南方也不清楚自己狙击的敌人是不是刚才射杀了自己五个弟兄的敌人。
现在敌人只还有一个了,而自己这边还有二十多个兄弟,他的心理上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阮家栋爬到阮南方的身边:“大哥,你干掉了一个。”
阮南方点了点头:“还有一个,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阮家栋说:“刚才敌人藏身的地方草丛一直在动,应该是敌人在移动,我能确定敌人大概的位置,我带人绕过去,两边夹击,消灭敌人。”
阮南方想了想:“只还有一个敌人了,你一定要小心,最后的敌人,往往也是最厉害的敌人。”
阮家栋回答道:“大哥放心,任何敌人在我们越南帮的眼中,都是死人。”
阮南方警惕地注视着。
阮家栋往后爬了几十米,用手势叫了十个兄弟,让兄弟们分散行动。
这一切,都瞒不过枪王的眼睛,他知道,越南帮想包抄自己了。
如果越南帮包抄过来,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
枪王观察了一下,自己左边三百多米距离,有几个越南帮的脑袋在草丛之中时而起时而伏。
枪王移动了一下狙击步枪,锁定,扣动扳机,两声轻响,两个越南帮人中弹倒下。
枪王的狙击步枪上有削声器,声音很小,距离几百米距离,阮南方是不能从声音判断枪王的位置,但是,阮南方从枪王狙击步枪的枪口焰火锁定了枪王的位置。
他举枪,冷静地等待着。
阮家栋见两个兄弟倒下,气得七巧生烟:“兄弟们,跟我冲!”
他居然抱着冲锋枪向枪王的方向胡乱扫射,一边呈之字形状往前冲。这种愚蠢的进攻方式在枪王的眼中,那就是自杀。
枪王举枪。他几乎不用瞄准,子弹如长了眼睛一般,钻进了阮家栋的脑子,阮家栋的脑袋上腾起一片血雾,人也一头就栽到在草丛之中。
枪王又连续开了两枪,两枪之后,又有两个越南帮的士兵中弹倒地。
枪王想笑:我的对手,为什么这么弱智呢?
但他的念头刚刚升起,一颗子弹飞来,打在他的左手背上,子弹穿透了他的手背,再撞击在他的狙击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