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一手扭住他的胳膊往上一提,阿彪肥大的身躯就弯了下去,柳依依又在他脚上一踢,他的人就身不由己地跪在地上。
“姑奶奶……你这是要劫钱还是要劫色……”阿彪虽然已经魂飞魄散,但口中还在讨便宜。
柳依依没空搭理他的废话,一脚勾起阿彪的一条大腿,阿彪庞大的身躯顿时栽倒到水中。
冷水一激,阿彪顿时拼命挣扎,但感觉身上被压住千斤巨石一般,根本无法挣扎。
忽然,他的人被提出了水面。阿彪哇地喷出满口的水来,可随后又被扔在地上。
“姑奶奶,咱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阿彪一阵狂吐之后,慌忙说。
“酒醒没有?”柳依依冷冷地问。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阿彪连连点头。
“问你个事情,要如实回答,如果有半点虚假,我把你扔进河中喂鱼。”柳依依踢了他一脚,疼得阿彪大声叫唤:“姑奶奶,我都说,你不要下这么重的手成么?”
“猴子哪里去了?”柳依依问。
“姑奶奶,这个狗日的,我也天天找他,他还欠我三万块钱呢!”阿彪坐正了身体,一脸愤怒,“这个狗日的,我一直当他是朋友,可就没见过这么不讲信誉的,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是不是他欠你钱不还,你把他弄死埋了?”柳依依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扑通。阿彪再一次跌倒在地上,他是被吓倒的,哭丧着脸:“你是我姑……奶奶……警察也找我问过多次,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连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呀……”
柳依依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看样子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猴子的家?”
“知道,我他妈还想卖了他的房子呢,可是这个杂种,家里什么都没有啊!”
“上车。”柳依依想了想,又冷冷地道。
阿彪赶紧乖乖地上了车,知道自己浑身湿淋淋的,也不敢坐在椅子上,只能蹲在坐椅前。
柳依依见状喝道:“坐好。”
阿彪这才敢坐在椅子上,坐定后还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柳依依,心里暗道:这个女人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自己在她的手中居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说出去不让人笑死啊!而且这个女人看上去凶狠,但心里好象并不坏呀!自己追讨赌债的时候比这个凶狠很多呀!
“请问……姑奶奶……”阿彪想问柳依依是什么人的,但柳依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如利剑一般,顿时把他的话都吓了回去。
柳依依冷冷地道:“该问的才问,不该问的千万不要问!”
阿彪立刻闭上嘴巴。
很快,宝马车就停靠在一栋破旧的老房子前。这里是郊外一个村庄,而且是村庄的一头,村里的人都进城去谋生了,留在村里的人并不多,深夜了,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几条狗在狂吠……
“就是这里,你看,门都上了锁。”阿彪指了指歪歪倒倒的几间房屋,口中嘀咕道:“要是这里能拆迁,也能多少值几个钱,猴子也不至于跑路。”在他的心中,一直认为猴子是欠了太多的钱而跑路的。
“下车。”柳依依喝道。
下了车,柳依依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手电筒,她照了照门上的锁,忽然拔出刀,阿彪只听嚓的一声,门上的锁就掉了下来。
柳依依推开门,示意阿彪进去,很快,柳依依就拉开了电灯,屋里也就亮了起来。
“姑奶奶……我们这是来做贼的吗?这家穷得很,什么都没有……”阿彪心中渐渐平静了许多,毕竟,他感觉这个女人不是冲自己来的,而是冲猴子来的。
“闭嘴,坐下不要动。”柳依依冷冷地道。这几间房屋的确没有什么像样子的家具,即使有的,也是很破旧的,厨房更是冷冷清清。
柳依依一边一间一间仔细查看,一边问:“警察来查过这里吗?”
“不知道,我又不是警察,我怎么知道?”阿彪摇了摇头。
柳依依站在厨房内,看到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她用手中的弯刀拨开了一些杂物,只见地板有被刨动过的痕迹,心中一动,对阿彪喝道:“过来,把这些东西移开……”
阿彪不敢怠慢,赶紧把那些杂物移开。
有一块地板与旁边明显不一样!
“挖开。”柳依依看了一眼墙角堆放的干农活用的锄头、铁锹,对阿彪道。
“挖什么?”阿彪疑惑地望着柳依依。
柳依依正色道:“猴子在家中埋了两百万,就在下面,你挖出来,我分你一半……”
“什么?有这样的事情?”阿彪顿时眼中大放异彩,挥动锄头,奋力挖了起来,但很快,锄头挖开了一块泥土之后,一股恶臭窜了出来……
呀!阿彪吓得脸色煞白:“死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