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向东早就想好的逃跑计划。
向东从卫生间里冲出来,一铁镣抽倒了小王,人已经撞到小赵身边,一肘击在小赵的腹部,小赵的人发出一声惨叫,人就软成了一团。另外一个警察从后面抱住向东,向东头一低,来了一个过头摔,这还没完,紧接着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上,这个警察当场昏了过去。
向东跳了起来,回头一看,宁小红正惊恐地望着他。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太突然了。
宁小红虽然害怕,但并没有让开,她是一个警察,警察面对罪犯,必须挺身而上。
“一个女人,做什么职业不好,偏偏要当警察,你不是自寻死路吗?”向东嘴角挂着邪恶的冷笑,一步就冲了过去。
宁小红用标准的擒拿手扭住向东的手腕,想把他扭住。但向东的手只一抖,宁小红的手顿时就被弹开了,更要命的是向东居然抱住宁小红的腰,把她的人高高举了起来,往后一抛,宁小红顿时腾云驾雾一般飞进了病房内,轰的一声,被扔在向东刚刚躺着的病**……
等她翻身爬起来,向东已不见了踪影。
地上三个大男人呻吟着挣扎爬了起来,两个往外追赶,一个慌忙向上面报告:“罪犯逃脱了……”
肖剑得到向东逃跑的消息的时候,他正和柳依依赶往医院。柳依依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肖剑立刻向陈少飞报告,陈少飞又向局长李大雄报告,事情重大,局长李大雄立刻下达命令,全市所有交巡警一起出动,封锁全城,缉拿向东。
等肖剑和柳依依赶到医院,宁小红、小赵等四人正站在医院门口,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你们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四个人还看守不住一个人?”肖剑气得脸色发白,对四人破口大骂。小王一手捂住脖子,脖子上鲜血淋淋,他是受伤最重的一个。
“还有你,你手中的枪是烧火棍吗?”肖剑怒不可遏,“你他妈就不能向他开枪吗?”
“头,他太快了……我来不及开枪。”小王委屈地道。
“回去写报告。”肖剑又问,“他往什么方向逃跑了?”
正说着,一个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大声喊:“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刚才有一个提着链条的人抢了我的出租车……”
肖剑浑身一震:“往什么方向逃走了?”
“东面,出城的方向……”出租车司机还在喋喋不休,肖剑已经踩了一脚油门,车呼啸着冲了出去。
一路上,肖剑不断同各部门联系,听到各方面传来的消息是已经封锁了出城的各个路口,这才放心了不少,对柳依依道:“他受了伤,应该逃不出城,只要逃不出城,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
柳依依沉默,她很清楚,向东这一逃就仿佛龙入大海,要想再一次抓住他,已经不容易了。
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拿出电话给蔡元枫去了消息,让他小心,严加戒备。
很快,肖剑就接到通知,在一条小巷子里发现被向东遗弃的出租车,车里还有大量的血迹,血迹未干。肖剑又是一喜:“他的伤口又破裂了,现在找他容易多了……”
大批的警察赶来进行地毯式地搜查,但事情没有肖剑想象的那么容易,还是没有找到向东。
对于蔡家来说,这是最不好的消息。
柳依依回到蔡元枫的办公室,蔡元枫给柳依依倒了一杯水,冷静地问:“你觉得警方能够抓住凶手吗?”
柳依依迟疑了一下:“很难,但也不是没可能!”
蔡元枫看了她一眼,又问:“你呢?你有多大的把握再一次抓住他?”
柳依依冷静地道:“百分之一的机会活捉他,百分之三十的机会打死他……”
蔡元枫问:“还有百分之六十九呢?”
柳依依淡淡地道:“他打死我!”
蔡元枫脸色微微一变:“你……还愿意做我的保镖吗?”
柳依依平静地道:“我一直都是你的保镖,除非你解雇我,但现在即使你解雇我,我也要保护你,因为这是作为一个保镖的基本素质,一个保镖,接到一个任务,即使身死,也要完成任务……”
“谢谢!”蔡元枫站了起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在明处,他在暗中,形势对我不利,但现在我要隐身到暗处,这样,我和他就又到了同一条线上,生死成败,谁都不能预料。”柳依依坚决地道。
半个月之后。
这半个月风平浪静,向东连影子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