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会议室里传来了一片惊喜的声音。
“为什么蔡元恒在父亲和弟弟被绑架之后一分钱也没有筹?为什么这两天蔡元恒有反常的举动?为什么这几个人一走,他就从九楼办公室跳下来……”李大雄也显得有些兴奋,“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设想:蔡元恒为了某种利益,和白衣社的人联合,绑架了父亲和弟弟……然而事情败露,他才无奈地选择了自杀……”
“我们不能假设,一定需要证据。”有人担心地道。
“对,必须要证据,但我们的思路应该按照这个方向发展。我们已经调查过,那三个人从大厦后门离开之后,打车驶离。我们现在只要抓获这三个人,事情就能真相大白……”李大雄讲得热血沸腾,呼地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肖剑,你带人沿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务必找到狂人,活人见人,死要见尸……”
临江别墅,蔡元枫急促地敲开了父亲的门,有些慌乱地道:“爸爸,出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蔡天福坐了起来,不紧不慢地道:“什么事?”此时此刻,自己和儿子蔡元枫都好好的,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让蔡天福慌张的了。
“哥死了,公安局的结论是跳楼自杀,还有给我们的遗言录音……”蔡元枫的声音低了下去,语速也慢了许多。
出人意料的是,蔡天福听了之后居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蔡元枫又小心翼翼地道:“爸,警察还发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有三个人从哥的大厦里出来,那三人之中,有一个就是参与绑架我们的人,据说非常强壮,绰号叫‘狂人’……”
蔡天福的浑身颤抖了一下,脸色唰地就白了:“难道……真的与他有关?”
蔡元枫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也好。”蔡天福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上天保佑,我们父子安然无恙就好。”
“爸,你安心睡觉,有什么事情,我明天去处理。”蔡元枫见父亲的情绪还算稳定,便主动退了出去,好让老爷子休息。
门外,柳依依如标枪一般站在卧室外。
“蔡元恒跳楼自杀了。”蔡元枫平静地对柳依依说,“警方已经排除他杀,是自杀的”。
柳依依点了点头,淡淡地道:“老板,夜已经深了,你先睡觉,任何事情,明天处理也不迟。”
蔡元枫点了点头,正要去休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都说了,没别人的时候,你不要叫我老板,叫我元枫吧。”
“好。”柳依依简单地应了一句,便退后几步,静等蔡元枫进屋。
蔡元枫知道她是为了等自己先睡她才能睡,也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嘱咐道:“你也早点休息。”
“嗯,我最后巡查一下就睡……”
柳依依并没有睡觉,而是在巡查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围墙,也只有她知道在自己布置的防御线之中有一个盲点,这个盲点就是为了自己外出方便的。
柳依依走上了大道,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到哪里?”出租车司机见是一个美貌的女人,也就没有戒心。
“往西。”柳依依坐在副驾驶座上,简单地说了句,“要快……”
“小姐放心,我开了二十多年出租车,别的不敢夸口,速度还是能提起来的。”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车就如飞一般蹿起来,司机得意地问:“小姐,这速度怎么样?”
“一般。”柳依依面无表情。
出租车司机心中老大不服气,把车开得如风驰电擎一般,很快就出了城。一出城,他的车速明显地慢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问道:“小姐,你究竟是要到哪里呀?这都出城了。”
“继续往西。”柳依依冷淡地道。
“继续往西就到殡仪馆了呀?您深更半夜到殡仪馆去做什么?”司机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几下柳依依,问道。
“我就是到殡仪馆。”
“啊!”司机大吃一惊,“你……是人……是鬼?”
“是人。”柳依依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驾驶台上,一声冷笑,“你这么怕鬼,你还开什么出租车?”
这个出租车司机侧眼看了看柳依依,又看了看那几张红艳艳的钞票,一咬牙,脚下猛踩油门,出租车吼叫着继续往前冲。
殡仪馆坐落在江城西郊的山上,四周静悄悄的,令人不寒而栗。除非是死人,一般的人不会到这里来,特别是在夜晚。
夜里的殡仪馆大门紧闭,门前的灯光似乎也更加清冷,让人不由得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