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过这样颠覆了我白衣帅哥的形象。”向东有些不情愿地回答道。
柳依依多看了他两眼,之前没留意,他的确是有点帅。
白天,柳依依和向东潜伏在西边山上,认真观察王正雄的行动规律,以便研究出可行的刺杀方案。
柳依依正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王正雄的住宅。等放下望远镜,才发现向东趴在十几米远的地方,正在擦枪,神色悠闲。
向东携带的是一支老式步枪,前苏联的莫辛-纳甘步枪。这种步枪射程远,穿透力强,威力巨大,八百米距离,只要打中目标,非死不可,是非常好的狙击步枪。
向东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到柳依依正看着他。柳依依拣了一块小石头,弹了过去,打在向东的手上,他的手一颤,这才扭过头来。
柳依依向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向东提着步枪爬了过来,但隔她还有几米。
“过来点。”柳依依喝道。
向东极不情愿地爬了过来。
“为什么隔我那么远?”柳依依问了句。
“要我实话实说吗?”向东道。
“说。”柳依依双眉一皱。
“靠近你太危险了,我害怕。”向东正色道。
“我又不是豺狼、老虎,有什么好害怕的?”柳依依下意识地打量了自己一下,感觉自己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你不是豺狼,也不是老虎,但你是母老虎,你随时都有可能吃人,我不怕才怪!”向东一本正经地说,“当然,如果和你合作做买卖我还是愿意的!”
柳依依白了他一眼,心中感情复杂,沉默了一阵,没有发作起来。
向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脸色,看她没有发作,松了一口气:“如果你不是一个女人,我倒愿意和你成为好兄弟。”
“女人就不能成为好兄弟了吗?”柳依依哼了一声。
“女人在我身边,我容易想歪,但又打不过你,所以我很痛苦。”向东又嬉皮笑脸起来。
柳依依瞪了他一眼,严正警告:“我警告你,别跟我来花花肠子,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大姐,如果没社长的命令,我跑还来不及呢!想打你主意的男人,都是愚蠢到不知死活的男人,我估计,你这一辈子也难嫁出去了!”向东幸灾乐祸地道。
“嫁不出去也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柳依依心中居然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她却冷冷地扳起脸问,“我问你,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向东摊了摊手说。
“你给我想个办法,好去杀了王正雄。”柳依依说。
“如果是我,先找辆汽车,车后装满炸药,冲到大门口,引爆之后再冲进去,杀个干净。”向东满不在乎地道。
柳依依想了想:“这也是一个办法。”
“我随便说说而已,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就不担心是去送死吗?”向东惊讶地道。
“送死也有你陪葬,我怕什么?”柳依依冷冷地道。
“疯子。”向东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我觉得你说的办法可行,如果有一辆车满载炸药冲到了王正雄的大门口,负责警戒的人一定会集中在附近,一旦引爆,先能炸死一大半,然后我冲进去,消灭剩下的一部分。”柳依依平静地道,“暂时也想不出更有效的办法,就按照你说的办。”
“好吧,炸药我去弄。”向东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回到和平酒店,向东换了衣服,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对柳依依潇洒地扬了扬手,开着车出去了。柳依依关上房门,并没有闲着,而是把向东随身携带的东西检查了一番,虽然向东一再强调自己只是奉命来找自己,但是柳依依并没有全信。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自己需要的东西,柳依依又将东西归放到原位。
向东开车直接到了王正雄的四海娱乐城。
他高傲地下了车,手里提着一个银灰色的密码箱,早有两个看场子的士兵殷勤地迎了上来:“老板,是来赌场玩的吗?”
在这里,只有有钱,你就是大爷。
“我要货的。”向东冷傲地斜了两人一眼,“要红货。”
两个士兵立刻明白了。在这里赌博是合法的,赌场经常还兼顾招呼其他买卖——白粉和军火,白粉是白货,军火就是红货。
两个士兵热情地把向东迎进了经理办公室。很快,王彬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