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海盗一般要赎金,不会轻易伤人的……”柳依依一边说,一边悄悄探出头,另一艘快艇已经距离大船不过几十米远了。
运丰六号船舷距离水面的距离有四米多高,这样的高度,对海盗登船没什么阻碍。嗖!海盗发射了一个飞爪,牢牢抓在船舷上。
对讲机里传来了田德均的报告声:“快艇距离我们还有一百米,一艘继续靠近,一艘与我们并肩而行。”
“守住。”柳依依简单地说了句,然后对汤致中和小刘一挥手,两人就举起高压水龙头射向飞爪。
一个黝黑的海盗身上系着绳索,背上背着滑轮,由同伴拉扯绳索,无需自己用力,便顺着飞爪的绳索滑了过来,一边滑一边端起冲锋枪对着上面扫射。
子弹打在船舷上,砰砰乱飞。
柳依依早就半蹲在飞爪下面,就等着那个海盗冒头。
那个不知死活的海盗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刚一探头,柳依依已经闪电一般冲了起来,手中的弯刀在拨开海盗手中的枪口同时,也捅进了海盗的身体,她并没有将他推入海中,而是抓住海盗的肩膀,把他拖了进来。
这样一来,下面的海盗还以为是他成功地翻了进去。正要继续行动,柳依依一刀劈在钢索上,飞爪钢索应声而断。
这还没结束,柳依依把腰上的手雷抓下来,在甲板上一磕,忽然起身,往下面的快艇扔了过去。
下面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船上居然有手雷扔了下来,毫无准备,轰,这艘快艇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另一艘负责掩护的快艇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举起冲锋枪对着上面一齐开火……
柳依依抓起死去海盗的AK47,又捡起他腰上的好几个弹匣,对汤致中两人吼了一声:“紧靠着船舷趴在甲板上,不要抬头。”
话音刚落,她一个翻滚,在几米外的船舷处探出头,一梭子弹扫下去之后,又几个翻滚换了一个地方,又是两梭子弹。嗵、嗵,对方两个海盗中弹掉到了海里……
对讲机里传来田德均焦急的声音:“海盗已经抓住了船舷,要登船了。”
“开枪。”柳依依一声令下。
“是。”田德均果断地开了枪。
柳依依又连开了几枪,然后抱起冲锋枪,如闪电一般掠向左边船舷。
左边的海盗和右边的战术是一样的,一艘掩护,另一艘登船。寻常的船上很少有枪支,所以海盗们在心理上占据巨大优势,以为船员们抵抗一阵就会放弃,却想不到这次遭遇了顽强的抵抗。
枪声大作。
柳依依掠到船舷,抬手就是一梭子弹,一个正在往上爬的海盗中弹,吊在钢丝索上。如此近的距离,又是居高临下,柳依依狂换了两个弹匣,把所有的子弹都倾斜下去,那艘负责登船的快艇上的海盗全部完蛋,掉入海中。
另一艘快艇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慌忙逃离。
柳依依砍了钢丝索,二话不说,又冲向右边船舷,她还担心右边的另一艘快艇。
后面田德均吼了一声:“走,兄弟们过去帮忙。”然后也跟着柳依依往右边船舷而去。
不过柳依依放慢了速度,因为她已经看到汤致中和小刘站了起来,这就说明,海盗的快艇已经跑远了……
果然,柳依依来到船舷一看,那一艘快艇已经逃出去至少五六百米了……
“这里死了一个黑海盗。”船员们都围着死去的海盗看热闹,大家得胜,自然是非常兴奋。
柳依依飞起一脚就把海盗踢下海去,然后对汤致中道:“把甲板洗干净……”说完她收回了田德均的手枪、子弹、手雷,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云妮看到她回来,从**坐了起来,关心地问。
“有海盗想劫持我们的船,不过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柳依依一边若无其事地道,一边把冲锋枪退下弹匣,把枪挂在墙壁上。现在,有了冲锋枪在手,她更坦然了……
十几天后的深夜,运丰六号安全到达了美国一个偏僻、冷清的码头。船长何木森亲自把柳依依送下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到此为止,他的这趟航行是圆满地结束了。
五十名偷渡的姑娘鱼贯下了船,一辆大巴车早已经等候在码头上。半个小时之后,大巴车进入一个地下停车场,一个人用汉语喊道:“下车,下车,大家带好各自的东西,进入房间好好休息,天亮之前,我们会负责把大家送走……”
说完,这个人点了前面五个姑娘:“你们跟我走。”
这五个姑娘之中,就有云妮。
云妮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和四个姐妹一起跟着这个男人在地下通道里行走,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只是觉得这地下通道弯弯拐拐,很长很暗。
云妮的心紧张地跳动着,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了柳依依,如果她在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