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呀!”两个保安立刻挥舞警棍冲了过来。
庞大的家伙咧开大嘴巴,得意地狂笑了几声,猛地一打方向盘,直向两个保安冲了过去,两个保安本能地躲开,小车呼啸着,横冲直撞,把附近停放的十几辆轿车都撞得东歪西倒,然后才冲了出去……
“抢劫呀……”十几个保安闻讯追赶出来。
宁小红正站在路边等待肖剑来接她上班,听到身后一阵呼喊声,本能地警觉起来,等发现一辆轿车冲了过来,她立刻伸出手,大喝了一声:“警察,停车!”
驾驶室的大家伙看到了宁小红,非但不惧怕,反而一脸狰狞,忽然就冲她撞了过去,轰的一声,宁小红娇弱的身体被撞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马路中间。
汽车嘎然而止。
大家伙探出头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宁小红,哈哈狂笑:“让你他妈的多管闲事……”然后踩了一脚油门,呼啸而去。
一分钟之后,肖剑才赶到现场,紧急报警。
宁小红被送到医院抢救,肖剑与赶来的警察在现场紧急勘察,这个案件案情非常清楚:歹徒在居民小区打昏了张先生,并抢劫了张先生的汽车,逃窜的途中撞伤拦截的宁小红。
很快,警方又接到报警:歹徒抢劫车之后,可能心中慌乱,居然一头撞在公路隔离栏上,歹徒弃车而逃,副座上是受伤的张先生……
公安局里,李大雄得知这个案件之后,怒不可遏,下令肖剑与陈少飞成立专案组织,必须抓到这个胆大妄为的抢劫犯。
江城西山墓地,蔡天福在他的保镖封平的陪同下,来到了蔡元恒的坟墓前。
封平点了香,烧了纸,上了供品,蔡天福在蔡元恒的坟墓前祭奠了一番。虽然他并不是蔡元恒的父亲,但三十多年的父子之情还是有的,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情况,也非蔡天福所愿。
祭奠完之后,蔡天福回到车里,已是老泪纵横。难过了很久,蔡天福的情绪才缓和了些。他无意之中抬头看了看窗外,发现汽车并不是驶向目的地,马上惊讶地问开车的封平:“你走错了道?”
“没有。”封平慢慢地转过头看了蔡天福一眼,淡淡地道。
蔡天福察觉出了封平的异样,身体微微一颤,嘴角动了几下,但没有把话说出来。
“你是良心不安吗?”封平微微叹息了一声,“我觉得,你应该是良心不安。”
“是。”蔡天福闭上了眼睛。
“我其实不姓封,我姓梁,叫梁封平,我有一个哥哥叫梁中标,还有一个弟弟,我不知道该叫他梁元恒呢,还是叫蔡元恒更合适,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死了……”梁封平缓缓地道。
“啊……”蔡天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梁封平冷冷地道。
“天意。”蔡天福长叹了一声,什么也不再说了。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蔡天福并不知道,因为他是被梁封平用黑纱布蒙住眼睛,换了两辆车才带到这里来的。
这里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是梁封平的哥哥梁中标。
偌大的一个仓库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蔡叔叔,几十年不见,您的身体还这么健康,但我父亲,他的尸骨至今没有下葬啊……”梁中标看了蔡天福一眼,一声长叹。
蔡天福沉默不语。
“蔡叔叔,你想说什么,您总该想说点什么吧?”梁中标将脸凑近蔡天福,低声说。
旁边的梁封平只是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但蔡天福知道,他们两人的心中,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这个火焰,可以把整个江城燃烧成灰烬。
“我对不起大哥。”蔡天福痛苦地说。
“这是必须的,叔叔,几十年了,您终于肯说这一句话了。”梁封平慢慢起身,从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之中,抱出一个骨灰坛子,慢慢揭开,里面是白色的骨灰。
“大哥,我对不起你。”蔡天福扑通一声跪在骨灰坛前,磕了三个响头。
“叔叔,您和我父亲的恩怨,你们以后再了,我们这次来,是想拿回一些属于我们兄弟的东西。”梁封平把蔡天福扶了起来,“本来就该属于我们兄弟的,我们拿回去,也是天经地义吧?”
蔡天福脸色惨白,微微点了点头:“我本来一直留着,但现在已经不在我的手中了。”
“你是说在蔡元枫的手中?”梁封平问。
“是。上次元恒把我和元枫绑架到岛上的时候,我才把那些东西给了元枫。”蔡天福痛苦地道,“如果你们早些时间来,我随时可以还给你们……”
“你以为上次真是元恒把你绑架到海岛之中?”梁封平问道。
“不是他是谁?是你们?”蔡天福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