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牛二哆嗦着。
一行人赶到骑兵营,远远地有一些老百姓在张望,却没有人敢进去。良本多一带领士兵冲进去,不看则罢,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军营里横七竖八全是残缺的尸体,血流满地。马廊里没有一匹战马,武器库也被搬运一空。
良本多一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吼道:“骑兵营营长呢?”
“报告中尉阁下,昨天夜里还看见营长,但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牛二也是吴阎王的老部下,但恨吴阎王对自己不好,所以跟他不是一条心。早恨不得日本鬼子把他干掉。
而吴阎王昨天夜里并没有在军营之中,而是带了几个贴身警卫在情妇家鬼混。骑兵营被八路突袭,伤亡惨重。他得到消息赶回骑兵营一看,自己的兄弟死伤大半,战马全被牵走,顿时魂飞魄散。情知日本鬼子不会放过自己,带了几个兄弟逃之夭夭了……
良本多一不敢怠慢,立刻把情况报告给上级,最后上报到第27师团总部。
原田熊吉闻讯根本不信,立刻派铃木启久赶赴现场,查看究竟。
很快,铃木启久的报告就回来了:肖营镇骑兵营遭遇奇袭,死亡近三百,大多是被手榴弹爆炸或者被军刀劈砍致死,只有极少数死于枪伤。有几十人侥幸从窗口或者被炸塌的墙壁处逃脱,还有一部分与营长吴大山下落不明。
“会不会是吴大山与八路勾结……”有人立刻提出意见。
原田熊吉立刻否定:“吴大山根本当不了八路,因为他吃不了苦!这是八路军的作战方法,偷袭,手榴弹袭击,然后用军刀劈砍!而吴大山畏罪潜逃……”
“用军刀劈砍?”情报部主任吃惊不小:“八路军的军刀居然如此可怕?”
五指山根据地,冀东军区骑兵营再一次组建起来。江铁弓任营长,兼任第一连连长,蓝飞龙副连长。安定国任第二连连长,元勇任副连长。邢大伟任第三连连长,胡东成任副连长。副营长张大海和教导员兼任预备连正副连长。
江铁弓,张大海,杜子明三人骑马立于山坡之上。
山坡下面,蓝飞龙正带领第一连的战士们进行马上劈砍训练,但只见战马如龙,军刀如雪,战士如铁。
杜子明连说了三个好字。
张大海眉开眼笑:“比我们从前的骑兵队伍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才是我们冀东军区的骑兵部队!”
江铁弓平静如水:“这只是训练,衡量一支部队的标准就是和敌人的战斗,应该找一支日军队伍来试一下战士们的战斗力!”
“不错。”张大海与杜子明都道。
江铁弓自信地道:“冀东平原上,日军骑兵曾经给八路军各部造成极大的损失,现在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时候了,我们八路军骑兵一定会打得日本鬼子骑兵就地解散,骑兵变步兵……”
“对头,把鬼子骑兵统统消灭。”张大海大声喝彩道。
杜子明望着骑兵群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手里挥舞着一把军刀,所向披靡,不禁感叹道:“蓝雨同志真是巾帼英雄呀!”
江铁弓听他这么一说,就把目光落在蓝雨的身上,心中忽然莫名其妙地一颤……
肖营镇日军军营。自从上次遭遇突袭之后,日军紧急调集了一个骑兵小队和步兵中队进行防御。日军骑兵小队队长田中,日夜在肖营镇四周巡逻,以防不测。
冬日,大地一片荒芜,冷风飕飕。
田中带领的日军骑兵巡逻小队缓缓走过,马蹄踏在坚硬的泥土上得得而响。
旷野之中冷风在回旋。
田中旁边的士兵柳下勇夫紧了紧衣领,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害怕的神色。这个细微的表情正好被田中看见了。
田中面无表情:“柳下勇夫阁下,你冷?还是害怕?”
柳下勇夫伸长脖子:“阁下,我不是害怕,但有一件事情我总想不明白!”
田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请讲。”
柳下勇夫迟疑了一下,才道:“我们军营之中以前的骑兵营,那么多的士兵,居然……”他没有说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望了田中一眼,欲言又止。
田中轻蔑地哼了一声:“阁下,那些只不过是帝国军队利用的一些工具而已!工具要在有能力的人手中才能发挥作用。你见过如此窝囊,失败的帝国军人吗?”
“没有!”柳下勇夫想了想:“但我听说,他们很多是死在刀下!”
田中道:“没错!”
柳下勇夫补充了一句:“阁下,我是对这些刀好奇,能杀这么多人的,应该是好刀!”
田中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其实,我也很想见识一下这样的军刀……不!我是想和这些拿刀的中国军人决战!”
正说着,前面有士兵报告道:“报告,山梁下发现了一匹战马,战马上有一个女八路!”
“什么?”田中非常惊讶:“八路?还是女八路?”
“是!”哨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