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楞大怒:“狗日的小鬼子,敢用子弹打老子!”前面的鬼子骑兵本来还想瞄准的,忽然见到王二楞抬起头,咬牙切齿,怒气冲天的样子,手一哆嗦,居然回头打马狂奔。
“狗的小鬼子,莫跑!”王二楞怒骂道。
江铁弓一边飞马赶来,一边骂道:“王二楞,小鬼子用枪打你,你就不知道用枪打鬼子吗?”
王二楞如梦初醒,一边拔出驳壳枪,一边喊:“小鬼子,吃我一颗子弹。”枪响出,一梭子弹对准鬼子背心射出,前面的鬼子骑兵一歪,居然没有倒下,而是被拖在马鞍上。那马受惊,往旁边一窜,王二楞赶上去,挥起军刀,砍了鬼子一刀……
江铁弓吼道:“把鬼子骑兵统统消灭,一个不留!”
追赶的八路军骑兵战士们喊杀声震天。
蓝雨眼前前面有三个鬼子一边逃跑,一边回头惊慌失措地张望,对黄风道:“黄风,拦住鬼子,千万不能让鬼子逃跑掉了……”
黄风一声长嘶,撒开四蹄,风驰电擎一般。
江铁弓担心蓝雨,也猛地抽了一鞭战马,白龙跟了上去。
鬼子的三匹战马在大路上狂奔,黄风选择的是小路,逢沟就跳,遇壑就跃,腾云驾雾一般,很快就超过鬼子的三匹战马,横在大路上。
蓝雨右手军刀高举,在鬼子最前面的骑兵距离自己十几米的时候,才抬起左手,砰!一颗子弹,准确地射进鬼子的脑袋,那匹军马前蹄高高扬起,把后面的两个鬼子骑兵拦住。
两个鬼子骑兵慌忙勒住了马。
后面江铁弓吼声如雷,如飞杀来。
两个鬼子骑兵一个举起军刀扑向江铁弓,另一个举起军刀扑向蓝雨。江铁弓担心蓝雨的安危,怒目圆瞪,一声大吼:“下去。”斧头一举,当的一声,就把鬼子的军刀砸飞,两马相交的那一瞬间,他反手一斧头,砸在鬼子的背上,通!一声闷响,鬼子的身体横飞了出去!
另一个扑向蓝雨。蓝雨不慌不忙,头往马脖子上一扑,就让开了鬼子的军刀,自己的军刀早横斩在鬼子的腹部,那个鬼子冲出去了几米,腹部才裂开,肠子,鲜血滚落一地。
江铁弓飞马赶来,蓝雨笑吟吟地望着他。
“鬼子都消灭了,让大家撤退!”江铁弓牵了鬼子的马,回头一看王二楞和一个战士正在赶来,吼了一声。
此刻,黄土崖边,张大海也指挥战士们撤退。
山本大佐忙对铃木启久道:“指挥官阁下,我们的炮火已经发挥了优势,八路支持不住,开始撤退了,我们要不要乘机追赶?”
铃木启久黯然失色,微微叹息了一声:“阁下,八路军进攻有章法,撤退井然有序,必定有埋伏,如果我军贸然追赶,必然再一次中了八路军的埋伏,伤亡惨重啊!”
山本大佐默然不语。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山本大佐心中一阵阵疼楚,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八路军战士消失在树林之中。
硝烟还未散尽,战场上血腥正浓,满地的残骸。
铃木启久和日军骑兵们肃立在战场边沿,良久,铃木启久才悲痛地说了一句:“各位,这就是大日本帝国的骑兵?”
山林之中,八路军骑兵正在撤退,江铁弓和王二楞走在最后面,王二楞眉飞色舞,乐不可支:“营长,今天劈鬼子太痛快了!”
江铁弓点了点头,纵马到一个高处,用望远镜观察后面的情况。
王二楞在下面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道:“营长,不用看了,小鬼子被我们劈砍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只恨他妈少生了两条腿,哪里还有勇气追赶?”
王二楞哼了一声:“营长你就是小心嘛!”
江铁弓放下望远镜又骂了一句:“你晓得个铲铲,小心行的万年船,给老子滚……”
王二楞在前面又问了句:“营长,不知道张营长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们回去增援一下?”
江铁弓道:“你少给老子瞎操心,你龟儿子那点花花肠子,我能不明白吗?你放心,鬼子多的是,砍鬼子少不了你……”
王二楞立刻一脸堆笑:“这才是我的营长!”
“蓝雨呢?”江铁弓忽然发现前面的战士队伍之中不见了蓝雨,心中一惊,忙问道。
“蓝雨,我刚才还看见的呢!怎么就不见了呢?”王二楞也是一惊。
“你到前面看看,我到后面看看。”江铁弓勒回马头,心焦若焚,一边赶马,一边大喊:“蓝雨……蓝雨……”
忽然瞥见黄风在一片树林之中探出头来。
原来黄风听到了江铁弓的喊声,就从树林之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