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弹爆炸之后,一个鬼子被弹片击中头部,另两个受了轻伤,刚刚爬起来。江铁弓的战马已经跃到他们头顶,一把雪亮的斧头劈了下来,喀嚓!一个鬼子脑袋破成两半,另一个鬼子则被一梭子弹打得鲜血四溅……
猪饭次郎正在指挥日本士兵追杀老百姓,忽然看到两个鬼子士兵没命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嚷:“八路军骑兵……八路军骑兵……”
猪饭次郎骂道:“八嘎!什么八路军骑兵?”
“八路军骑兵已经冲杀过来了……”
猪饭次郎不用问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支八路军骑兵如飞而来。
猪饭次郎大吃了一惊:八路军骑兵怎么来的?但随即,他吼了起来:“迎战!”
江铁弓吼道:“下马,杀!”前面十几个战士纷纷跳下战马。十几颗手榴弹扔向敌人之中,那些日军士兵正在寻找作战位置,被手榴弹一炸,顿时乱成一团。
“劈小鬼子呀!”王二楞看到一堵矮墙之后有一个鬼子冒出头来,挥舞军刀,一个虎扑就跃了过去,落地的时候,踩在一跟圆木之上,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那个从矮墙边冒出的鬼子本来闪到了一边,一见王二楞跌倒,立刻凶狠得扑了过来,端起步枪就刺……
也就在那一瞬间。
跟在王二楞身后的田春林也跳了过来,手中的军刀直劈向鬼子的脖子,喀嚓!鬼子的脑袋飞了出去,无头的尸体跌在王二楞身边,污血溅了王二楞一身。
“我劈了日本鬼子,我不是二球……”田春林站在王二楞身边,发出了一声怒吼。
王二楞翻身坐了起来,怒骂了一声:“二球……”把田春林往旁边猛地一推。原来他看到田春林后面有一个鬼子正扑了过来。
田春林被推开了,但后面偷袭的鬼子刺刀直刺向王二楞,幸好王二楞一侧身,鬼子的刺刀几乎是贴着他的肋下扎在墙上,轰隆!矮墙被扎倒了。
鬼子士兵还没有来及把步枪收起来,王二楞的军刀已经刺进了鬼子的肚子,而田春林也回头一刀劈在鬼子的胳膊上。
“狗日的小鬼子,敢刺老子!”王二楞吼了一声,军刀在鬼子的肚子里猛地一搅动,再飞起一脚,把鬼子踢到一边。
王二楞跳了起来。
田春林叫了一声:“你流血了?受伤了……”
王二楞用手一摸,自己腰上鲜血淋淋,还有些疼痛,显然是刚才被鬼子刺伤的。
“老子没事,跟老子一起杀!”王二楞吼了一声。
“是!”田春林也吼了一声。
“顶住八路进攻,顶住八路进攻!苟的,你的去传令,让花谷四郎带人回来增援!”猪饭次郎声嘶力竭地吼道。
苟二剩正双手抱头,瑟瑟发抖。一个日军士兵把他提了起来,丢到猪饭次郎的脚边。
“八嘎!”猪饭次郎踢了他一脚:“八嘎,你的胆小鬼的干活,死啦死啦的!”
苟二剩慌忙站了起来:“太君……什么的……干活……”
“八嘎!”猪饭次郎重重甩了他一记耳光:“立刻去传令,让花谷四郎回来增援!”
“哈依!”苟二剩弯了个腰。
但不用他去传令,花谷四郎和部分士兵连滚带爬地逃了回来。
“什么情况?”猪饭次郎吃惊不小。
“报告中尉阁下,我们那边也有八路军!八路军已经将我们包围了!”花谷四郎慌忙报告道。
“八路军难道是从天而降?”猪饭次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不能不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但他毕竟是一个疯狂的日军士兵,一声令下:“占据这两排民房,坚持战斗!机枪,扫射八路,通讯兵,联系师团部,请求增援……”
猪饭次郎本来有一个中队的士兵,除了防守双龙镇的,出动的士兵五六十人,也就三挺轻机枪。对付一个村的老百姓,自然不在话下。要对付江铁弓的骑兵营,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更何况村里除了茅草房,根本就没有防御的工事。
江铁弓已经看到蓝飞龙带领战士们压过来,把日军夹在中间。江铁弓心中一喜,下达命令:“一间房子一间房子地打,把鬼子统统消灭。”
张大海道:“这样就把老百姓的房屋全毁了。”
江铁弓红了眼睛:“我都没有看见一个老百姓还活着,这些狗日的小鬼子,丧尽天良,不杀老子松不了这口气。”
张大海道:“难道鬼子已经把老百姓全部杀光了?”
“小鬼子现在所到的村庄,什么时候还留下过一个活口?”江铁弓看到一间茅草屋的窗口,一挺鬼子的机枪正在冒出火舌。
“手榴弹,炸!”江铁弓吼道。
几颗手榴弹同时扔了过去,轰隆!轰隆!茅草屋四下倒塌,燃烧起来,只片刻,两个从倒塌的茅草之中爬起的日军士兵在地上翻滚,因为他们的身上也燃烧了起来。
一梭子弹扫射过去,两个鬼子士兵倒在地上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