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一涌而上,喀嚓!喀嚓!几声,乱刀将花谷四郎和另外三个日军士兵砍成肉酱。
“打扫战场,搜查一下,看还有没有老百姓活着!”江铁弓命令战士们道。
战士们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寻找老百姓,但看到的只是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有没有老乡活着?”
“有没有老乡活着?”战士们一遍一遍地喊着,但没有人回答。
一个战士抽泣着。
“这里有一个老乡还活着,这里有一个老乡还活着……”田春林发现一堆茅草在瑟瑟发抖,用手扒开一看,发现下面有一个浑身血迹的老乡。
“老乡!我们是八路军骑兵队!我们已经把日本鬼子全部消灭掉了……”田春林忙蹲下去扶他。
“太君……饶命……”那个老乡不敢抬头,浑身乱抖。
“我们是八路军战士!”田春林说。
“八路军爷爷饶命……”那个老乡更害怕了,双手捂住脸。
王二楞赶了过来,问:“田春林,什么情况?”他已经不喊田春林二球这个名字了。
“这个老乡被日本鬼子吓坏了……”田春林难过地道:“老乡们都被鬼子杀了,就着剩下他一个人……”
“老乡……”王二楞喊道:“鬼子都被我们砍完了,不要害怕,我们八路军就是专门杀鬼子的!”
老乡还是不敢抬头。事实上,这个老乡正从手指的缝隙之中偷偷地看情况。这个老乡不是别人,正是汉奸苟二剩,他刚才乘鬼子不注意的时候,躲了起来,鬼子要完蛋了,自己不能跟着完蛋呀!恰巧发现一套老乡的衣服,就穿在外面,胡乱抹了些鲜血在身上,脸上,假装成老百姓。
王二楞和田春林把苟二剩扶了起来。
“我是老乡,我是老乡……”苟二剩害怕别人看出他汉奸的身份,不停地说。
“老乡被鬼子吓傻了!”田春林说。
张大海,杜子明都走了过来,苟二剩脸上抹了血迹,坐在地上,装傻。
“老乡,你受伤了吗?医务兵,过来,给老乡包扎伤口。”张大海蹲在苟二剩身边,喊了一声。
“是。”医务兵跑了过来。
“我没有受伤。”苟二剩慌忙大叫起来。
张大海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受伤的,但显然惊吓过度,只恨恨地骂了一句:“狗日的日本鬼子!”
江铁弓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问:“老张,发现了一个老乡吗?”
“是,但老乡被吓坏了!”张大海难过地说:“该怎么安排这个老乡呢?”
江铁弓走过来,苟二剩看了江铁弓一眼,就不敢再看他,因为江铁弓浑身上下发出的凛然正气让他胆肝尽裂,魂不附体。
“老乡!”江铁弓问了一声。
“八路军饶命,八路军饶命……”苟二剩猛地被惊跳了起来,双膝一软,居然跪在了地上。
“老乡,快起来,我们是八路军,是人民的队伍!”张大海忙去搀扶。而江铁弓却一把扯开张大海,把苟二剩提了起来,哧!撕开了他的外衣,露出里面的衣服……
“啊……”所有的八路军战士一起发出惊叫,不约而同地喊了出来:“汉奸!”
“苟二剩!”江铁弓一眼就认出了他。
“啊!”苟二剩吓的软成一滩稀泥一般。
“原来是这个狗日的汉奸?劈了!”蓝飞龙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手起刀落,苟二剩的脑袋滚到一边。
“蓝飞龙……”张大海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狗汉奸和小鬼子一样歹毒,留起来做什么?杀!”江铁弓冷冷地道。
张大海也无话可说,想了想,才道:“是该杀!为虎作伥的和小鬼子一样可恶,杀!”
江铁弓命令战士们把老百姓的尸体埋了,自己默默检查伤亡情况,牺牲了几个战士,受伤的也不多,但因为来的晚了一点,老百姓无一幸存。
江铁弓想起来就心疼。
王二楞受了伤,他没有让医务员包扎,而是让田春林在一堵墙后面给他用绷带包扎。田春林不解地问:“二楞哥,有医务员你不要,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包扎?”
王二楞道:“兄弟,我不能让营长知道我受了伤,你也不能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