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手榴弹,炮弹,子弹,如暴雨铺天盖地一般倾泻下去。
日军骑兵本来就惊魂未定,骤然又遭受到这么猛烈的袭击,顿时乱成一团,许多骑兵还没有明白是自己回事情,就已经上了西天。
岗岛中尉一举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道:“岗岛中队骑兵士兵,全体下马,迎战八路,猪手中队,全力突围。”
这个岗岛中尉是一个狂热的军国分子,武士道的信念早已经铭刻在心,在这么紧要的生死关头,他能想到让自己留下血战,让别人突围,实属不易。
岗岛中队的骑兵纷纷跳下战马,架机枪,迫击炮,进行还击。日军的单兵作战能力,的确不弱,哪怕面临生死关头,也还要拼死顽抗。
猪手中尉则率领他的中队夺路而逃。
“营长,鬼子想逃!”王小二用手一指,喊了起来。
江铁弓早看得清清楚楚,一声冷笑:“想逃,还得问问我们冀东军区骑兵营战士们手中的军刀答不答应……”
江铁弓一跃而起,翻身上马,斧头一举,高声喝道:“骑兵营第一连第一排,跟我冲下去拦截鬼子的去路!”
猪手中队从枪林弹雨之中逃出,只见眼前一排八路军骑兵,挡住了去路。
一面战旗高高飘扬。一匹雪白的战马上,一个威风凛凛的八路军战士,手中高举一把雪亮的斧头。
“八路军骑兵!江铁弓!”猪手中尉一声惊叫:“八路军骑兵?怎么可能?”猪手中尉吃惊不是没有理由的,八路军骑兵在几天前才被日军骑兵重重打败,短短几天,居然又冒了出来,怎能不让他吃惊万分?
“是江铁弓,八路军骑兵营长。”猪手中尉身边的日军骑兵也震惊了。
他们都不认识江铁弓,但他们都听说过江铁弓的斧头,那是一把何等厉害,何等可怕的斧头?
“杀出去。”猪手中尉发出了一声长吼,军刀猛地一挥,此时此刻,他们只有唯一的选择。
“骑兵营,向敌人进攻,消灭鬼子,不能让一个鬼子逃跑出去!”江铁弓一声怒吼。
群马奔腾,杀声震天。
江铁弓一马当先,斧头如疾风一般,一斧头就把最前面一个鬼子骑兵拦腰砍落于马下,然后他的斧头左右挥舞,连劈带砍,直杀了进去。
后面王小二一手举着战旗,一手挥舞军刀,也杀了进来,身边四个战士挥舞军刀砍杀,锐不可挡。
“杀!”猪手中尉连声吼道,一次一次挥舞军刀。
江铁弓一眼就看到了猪手中尉。
“把狗日的鬼子骑兵指挥官剁了!”江铁弓一声怒吼,把马缰绳一带,就向猪手中尉冲杀过去,旁边几个日军骑兵被江铁弓一斧头一个全部砍下马去。
猪手中尉正指挥骑兵冲杀,陡然见江铁弓向自己冲杀过来,如入无人之境,顿时脸色巨变。
“江铁弓……挡住……”猪手中尉吼了一声。
但他旁边的几个日军骑兵哪里能挡住江铁弓。江铁弓的斧头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所到之处,无一幸存。
猪手中尉骇然,打马就跑,他可不想和江铁弓正面交战,那样,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两个日本骑兵勒住战马挡在江铁弓。江铁弓怒目圆瞪,一声怒吼:“挡我者,下去!”猛地一斧头当头落下,那个鬼子骑兵慌忙一闪,江铁弓的斧头就落在马的脖子上,那匹战马一头就栽倒在地上。
另一个鬼子骑兵挥刀横斩过来。江铁弓身子往马背上一躺,军刀从他的面前砍了过去,江铁弓斧头一举,就拦在这个鬼子的胳膊上,喀嚓!鬼子的胳膊就被削了下来。
江铁弓直起身来,只见猪手中尉距离自己已经有了十几米远,中间又隔了两个日军骑兵,自己已经不容易杀过去了。
“狗日的小鬼子。”江铁弓一声怒吼,手中的斧头脱手飞了出去,斧头如一道闪电,砸在猪手中尉的脑袋上,然后再飞到另外一个鬼子的脖子上……
猪手中尉一头就栽下马去,被旁边一涌而上的马群踩在蹄下。
江铁弓手中没有了斧头,两个鬼子骑兵嚎叫着,挥舞军刀杀了过来。
江铁弓不慌不忙从腰上拔出驳壳枪,砰!砰!两发子弹,两个鬼子被迎面打中,翻身落马。
江铁弓驳壳枪高举,一低头,就看到地下有一把日本军刀,他把驳壳枪一插,侧身下去,把军刀抓了起来,才刚刚起身,又有一个鬼子想从后面偷袭,不过被及时赶来的王小二拦腰砍下马去。
“营长,我给你军刀!”王小二正想把自己的军刀扔过来,却看见江铁弓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军刀。
“我的斧头,跟老子杀过去……”江铁弓吼道。
又一个鬼子挥刀砍来。江铁弓挥刀去拦,只感觉手中的军刀轻飘飘的,一点分量也没有,两把军刀一碰,当!都断了一截。
“这狗日的军刀,坑老子!”江铁弓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