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劈他狗日的脑袋!”江铁弓勒住战马,眼见两人难分难解,江铁弓就吼了起来。
“下去!”金贵一声吼,先刺了一刀,在鬼子挥刀来搁挡的时候,他却抬手就是一刀猛劈了下去。
那个鬼子挥刀来挡,但已经迟了一秒,金贵的军刀劈在鬼子的脑袋上,鬼子一声惨叫,翻身落马。
金贵高高地举起军刀,和江铁弓两人勒马回到桥头,那边,鬼子的两个骑兵又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
“继续杀!”江铁弓又是一声大吼。
四匹战马冲杀起来。
江铁弓先发制人,斧头高高扬起落下,鬼子骑兵挥刀来挡,当一声巨响,军刀被江铁弓的斧头劈成两半,根本就无法再躲闪,被斧头劈在头上,喀嚓一声,脑袋几乎被劈成两半,翻身落马。
那边金贵却被日军骑兵斩落于马下。
江铁弓回头一声怒吼,双眼血红,勒马杀了回来,与那个鬼子迎面相对,两人交战只一个回合,江铁弓的斧头就从鬼子的脖子中间砍了过去。
江铁弓勒马回到桥头,早有一个战士纵马上来,和江铁弓并肩作战,又几个来回,桥上已经躺着十个鬼子骑兵的尸体,而八路军骑兵也牺牲了三个。
山田亿三脸色巨变,10比7的结果,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江铁弓果然名不虚传,是一条血性汉子,不知道我军谁能够战胜他!”
“再来!”江铁弓举起斧头,威风凛凛。
“阁下,江铁弓只是匹夫之勇,让士兵们开枪,消灭他,不必拿大日本帝国的士兵冒险。”本田相吉不乐意了。
“阁下,这样有损大日本帝国骑兵的威风。”山田亿三道。
“如果不能战胜江铁弓,更有损大日本帝国骑兵的威风。”本田相吉反唇相讥。
山田亿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吼了一声:“谁有把握上去,把江铁弓劈砍于马下?”居然没有一个日本骑兵回答他,因为大家都看到,江铁弓的斧头太厉害了,而且,斧头天生就是军刀的克星,日本骑兵的军刀,在他的斧头前根本占了一点便宜。
“开枪。”本田相吉一声令下,身边几个日军士兵端起步枪就向江铁弓射击。江铁弓一见鬼子举枪,往马背上一伏,战马就跃下了石桥,子弹从他的身边飕飕飞过。
与其同时,八路军骑兵队伍之中一挺机枪也扫射了起来。
顿时,两边枪声大作。
“炸桥。”江铁弓一声怒吼。几个早已经潜伏在桥头的战士立刻拉燃了炸药包,战士们回头就跑。
“冲过去!”山田亿三一看八路军骑兵要跑,立刻下达了命令,十几匹战马刚刚冲到桥头,轰隆!一声巨响,桥头轰然落下河去,桥上的鬼子骑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从上游渡河追击八路军骑兵!”山田亿三早已经看到河的上游一处比较狭窄,能够渡河。日军骑兵折腾了一番,才渡过河去,往前追赶。
江铁弓带领的先头部队折回,远远的,丁小栋一匹快马如飞而来:“报告营长,邢连长与杜教导员已经带领战士们在马家峪埋伏,只等营长把鬼子引进伏击圈。”
“好,往马家峪撤退,看鬼子上不上钩。”江铁弓传下命令,骑兵队伍有条不紊地往马家峪撤退,江铁弓在最后面,不时回头用望远镜观察,很快,他就发现了鬼子骑兵,很显然,鬼子骑兵也发现了他,跟了过来。
马家峪,两边是缓坡,中间一大片河谷,天然的战场。
“这里地形并不适合伏击,是不是换一个更好的地方?”邢大伟一看到江铁弓回来,忙迎上来问。
“我倒觉得这个地方不错,埋几百个鬼子刚好合适!”江铁弓哈哈一笑,两人登上山坡,在坡上用望远镜观察。
“鬼子来得可不少,营长,我们要慎重!”邢大伟微微变色:“鬼子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多骑兵?”
“肯定是新调来的,居然不把我们冀东军区骑兵营放在眼中,要和我们单挑,让老子在石桥上狠狠教训了一下!”江铁弓眉飞色舞,简单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正说的时候,杜子明跑了过来:“营长,我们这里伏击鬼子,地形上并不十分占据优势,我看敌人来得太多,是不是从新考虑一下作战计划?”
“来不及了,我们骑兵营吃过鬼子的大亏,战士们都需要一场胜利重振士气,如果这个时候撤退,战士们都以为我们害怕了日本鬼子,斗志尽失。而现在,我们已经占据了百分之十的先机,还有百分之九十的勇气,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打!”邢大伟和杜子明也都热血澎湃。
山田亿三的骑兵先头部队是岗岛中尉,他追到马家峪谷口,发现了峡谷两边的山坡上有八路军骑兵,立刻命令停止前进,向山田亿三报告:“马家峪发现八路伏兵……”
山田亿三接到报告之后,不敢怠慢,立刻催马前来,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番地形,哈哈大笑:“此地两边是缓坡,并不占据优势,不适合伏击……”
“大佐阁下,但两边有八路军骑兵!”岗岛忙道。
“那是疑兵之计,为的就是阻止我们追赶。八路骑兵已经成为丧家之犬,根本没有勇气伏击我们,更何况我们这么多兵马,后面还有本田相吉的步兵大队,八路军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在此埋伏……传我的命令,不必理会两边山坡上的八路,快速前进,追赶逃跑的八路骑兵!”山田亿三下达了命令。
“嗨!”岗岛立刻下达了命令:“继续前进!”
日军骑兵耀武扬威,长驱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