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汉一把刀左右劈砍,杀入敌群之中。不远处,孙大风怒发冲冠,跃马扬刀,大刀连续将两个鬼子砍下马去,又一个鬼子冲到他的面前,孙大风一声大吼,声若雷动,那个鬼子猛的一怔,手就慢了半分。孙大风的大刀斜砍在鬼子的脖子上,鬼子的脑袋飞了出去,孙大风的刀落下去的时候劈在马的头上,那匹战马的脑袋霎时被砍去了一大块,立刻翻滚在地。
双方的人马已经缠杀在一起,马蹄声、刀劈砍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血肉横飞声、枪声……此起彼伏。
唐汉和尖刀血魂团的战士们如勇敢的狼一样,进攻,不顾一切的进攻。昔日凶残,骄傲的日本鬼子,在中国男人剽悍的血性面前,表现得如豆腐一样软弱。
“杀,杀,杀。”唐汉怒吼着,大刀挥舞着,所到之处,如秋风卷落叶。战士们龙腾虎跃,争先恐后,奋勇杀敌。
船越一雄自命不凡,他的刀法也的确有独到之处,他和几个卫兵砍倒了几个八路军战士,冲了出去,回头一看,自己的骑兵已经被消灭了大半,残存的一些被八路军围在核心,八路军的长刀锋利,而且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日本骑兵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一个又一个日本骑兵被八路军骑兵乱刀斩于马下。
船越一雄并不怕死,他是一个狂热的武士道,和天皇至上的军国分子,他的生命早已经不属于自己。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死,他必须把这个可怕的消息传递回去,让日本的军队对这个八路军的骑兵部队有所防范。
他的身后有七八个骑兵,个个都受了伤,侥幸逃脱了一条性命而已!
这几个骑兵准备战死的时候,船越一雄下达了命令:撤退。
后面已经有八路军骑兵追杀上来,几个日军骑兵慌忙撤退,一边将手榴弹一个一个地扔向后面,以示掩护。
唐汉杀尽了战场之中的鬼子骑兵,浑身是血,他圆瞪双眼,只见孙大风扬鞭越马追赶了上去。
“不要追了。”唐汉大喊了一声,他担心附近的日军赶来增援。
孙大风还没来得及勒住马,前面一个鬼子回头开了一枪,正中孙大风的马头,那马翻身就倒。孙大风早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稳稳地站在地上。
“老孙。”
唐汉大吼了一声,飞马过来,才发现孙大风一手握刀,浑身是血,哈哈大笑道:“小日本鬼子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唐汉见他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痛快,杀得真痛快!”孙大风说。
唐汉也是哈哈一笑,说:“老孙,叫你杀鬼子,你干吗连马也一起砍了?多好的马呀!”
“我哪里知道小鬼子跟豆腐一样呀!”孙大风懊恼地说了一句。
战士们迅速地打扫战场,被消灭的鬼子有一百多个,缴获战马一百多匹,武器弹药无数,还有十几门迫击炮。八路军阵亡十几个人,受伤的几十个。
天已经大亮。
“回根据地。”唐汉一声令下,战士们一边撤退,一边吃着干粮补充体力,云豹子给了唐汉一个罐头,盖子已经被她用刀撬开。唐汉看了一眼,知道这是战利品,日本的牛肉罐头。
“这是刚刚缴获鬼子的,还有酒,要不要喝点?”云豹子微微一笑。
“有酒?”唐汉心中一动。
“有。”云豹子把自己的水壶给他。唐汉摇晃了一下,感觉沉甸甸的。
“我把酒装在水壶里的。”云豹子笑了笑说。
唐汉连喝了几大口,浑身豪情大发。
云豹子也喝了几口,脸庞变得绯红。
刚翻上一个山头,前面探路的战士飞马报告:“前面山下发现了大批的鬼子步兵,正急速朝我们的方向而来。”
唐汉下了马,站在高处,观察了一分钟,他心里很清楚,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准备战斗。”唐汉命令说。
“前面的敌人不少,如果硬拼,对我们并不利。”肖中雄也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了一阵说。
唐汉点点头,道:“我们人少,但是我们都是骑兵,只要冲过去,这些鬼子就追不上我们。”
“如果鬼子构筑了工事,他们有轻重机枪、迫击炮、掷弹筒,我们冲锋的时候伤亡必然不小。”肖中雄担心地说。
唐汉点头,想了想,平静地说:“大家先隐蔽起来,在鬼子距离我们一两百米的时候,我们忽然发起冲锋,一两分钟之内,冲进鬼子群中,杀开一条血路。”
山下的鬼子显然是接到命令前来增援船越一雄的骑兵队伍,可是他们不知道船越一雄已经大败而逃,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唐汉的骑兵就隐蔽在前面的山上。
大批的鬼子在经过山下的时候,立刻发现了山上的八路军骑兵身影。
“山上有八路。”一个日军士兵惊叫了起来。
“山上有八路。”很多日军士兵一起惊叫了起来。
在他们慌忙举枪的时候,山上的八路军骑兵如风一般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