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一起怒吼,手榴弹一起扔向鬼子群中。
冲在前面的鬼子骑兵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后面的鬼子骑兵立刻分散开了,一边冲锋一边还击。
这些英勇顽强的伤兵,把最后一颗子弹射进了鬼子的胸膛,把最后一颗手榴弹扔向了鬼子,然后吼叫着,端起刺刀,迎战冲上来的日本骑兵。
能站的站了起来,不能站的坐在地上。前面的鬼子骑兵绕开了这些顽强的战士,追了上去,后面的日本步兵冲了上来。
刺刀对刺刀。
耿满正张弓搭箭,只剩下最后一支箭了,他冷静地拉了个满弓,嗖的一声,箭去如流星,弓弦也断了。箭从一个冲锋的鬼子咽喉之中穿了过去。另一个鬼子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用刺刀凶猛地刺了过来。耿满不慌不忙地一闪,已经把放在身边的一支步枪拿了起来。鬼子的刺刀刺了个空,而耿满的刺刀却扎进了鬼子的腹部。
耿满把刺刀拔了出来,飞快地跳到一边,和一个鬼子迎面相对。这个鬼子龇牙咧嘴,一声不吭,刺刀扎了过来。耿满刺刀用力地往下一压,再忽然横扫过去,鬼子的肚子被划开。耿满跳开的时候,又补了一刀,将鬼子的肠子齐齐斩断……
身后一个鬼子的刺刀扎进了他的后背。耿满只感觉身体里一麻,什么也顾不着了,一刺刀就捅向前面的一个鬼子。旁边几把刺刀一起刺进了他的身体……
耿满哈哈一笑,浑身忽然就没有了力气,但是他的刺刀还牢牢地扎在鬼子的身体里。几把刺刀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去,又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战壕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八路军伤兵,他的一条腿被飞机炸断,无法站起来。他是坐在战壕里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一把大刀,一双眼睛如利剑一般。
“小鬼子,来吧!”他扬着刀,顽强地挑战。
几个日本士兵围着他,没有人上去。一个日本士兵取下一颗子弹,推上膛去,对准这个战士的身体开了一枪,这个战士冷冷一笑,慢慢地倒了下去。
前面的日本骑兵发现八路军血魂团兵分两路,宫本看到那面血魂团的战旗,一声大吼:“所有的骑兵,追那面旗帜。”
孙大风、肖中雄、王大海、姜武等人一突出重围,后面的日本步兵迅速追了上来。
“不好了,日本的骑兵都追云豹子那边去了,他们危险了。”孙大风心里一急,在马背上稍微一犹豫,一颗子弹就从他的一条胳膊之中穿了过去。
“狗日的小鬼子。”孙大风破口大骂。
“快走。他们也冲出了重围,会摆脱鬼子的。”肖中雄大喊了一声。
孙大风看后面的鬼子士兵越来越近,只好撤退。
云豹子、大黑、小四、石头和几十个骑兵一边跑一边还击。石头跑在最后面,不时回头射击,基本上都不用瞄准,一枪出去就有一个鬼子骑兵滚落下马。
但是鬼子骑兵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一阵乱枪,石头的一条胳膊上中了一枪,差一点从马上掉了下来。
“石头。”云豹子看到石头中了一枪,大吃一惊,忙靠了过来,却不料一颗子弹打在她的肩膀上,而且她的马中了几颗子弹,那马滚倒在地,将云豹子掀了下来。
云豹子手握双枪,在地上一滚,跃了起来,忽然感觉小腹部一阵剧烈疼痛,几乎直不起身体。
大黑和小四都跳下马来。两人一左一右扶住云豹子,云豹子脸色苍白,紧紧地咬住牙,额头上冷汗冒了出来。
“丫头!你怎么样了?”大黑和云豹子父亲如兄弟一般,早把云豹子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样。危急时刻,真情流露,就不喊她连长了。
“黑叔,我没事。”云豹子猛地站了起来,虽然腹部早已疼痛难忍。
“上马!”大黑把云豹子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马上,对小四说,“你带领五六个同志,保护丫头和石头,我掩护你们。”
“好。”小四点点头说。
“往山上走。”大黑叮嘱了一句。
“有多少炮?”大黑大吼了一声,“架起来!轰鬼子。”只有三架迫击炮,几个战士迅速地架好了炮,炮弹呼啸着飞了起来。
“在两边的有利位置架好枪,拼死也要拦住鬼子。”大黑带领二三十个战士,在两边的高地上架起轻机枪,迫击炮打光炮弹之后,大黑对几个炮兵说,“你们先撤退。”
“不!我们没有了炮弹,但是我们还有大刀,还有手榴弹,我们还可以杀鬼子。”几个战士高声回答说。
“好,狠狠地打鬼子。”
冲在前面的鬼子骑兵被打倒了一片。船越秀吉忙命令骑兵跳下马来,用机枪攻击。
激烈的战斗进行了十几分钟,日本人没能前进一步。大黑和战士们也没有后退一步,一半的战士牺牲或者负伤,而且子弹和手榴弹也消耗殆尽。
“没有子弹了。”
“没有手榴弹了。”
“上马!用大刀。”大黑一声吼,战士们都跃上马去,现在他们的手中就只有一把大刀。
“杀!”十几个人喊着,高举着大刀,冲入了鬼子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