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汉大声地说:“请问司令我带的队伍是不是突击连队?”
“是,杨国威的侦察连,何荣贵的突击连,都是我一手带起来,作战能力最强的连队,我把这两个连队给你,就是看中你胆大心细,勇敢顽强的作风,我要你们成为军区最锋利的尖刀,只要一出,就能给敌人以致命一击。”许世友说。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唐汉忽然问。
“等几天,你先和战士们磨合一下,也要准备一下。”
几天之后,何荣贵集合了自己的连队和唐汉带来的突击队,整齐排列之后,何荣贵大声说:“同志们,突击连现在整编进八路军血魂团,现在,请团长唐汉讲话。”
“同志们好。”唐汉看了大家一眼。
“团长好。”战士们大声回答说。
“我给大家的第一个命令:脱下你们的军装,换下这些服装。”唐汉用手一指摆放在队伍前面的几个大箩筐,里面是一些老百姓穿过的衣服,五花八门。
“报告团长,我有话要说。”一个战士大声说。
“说。”唐汉双眉一扬,果断地说。
“为什么要我们脱下八路军军服,我们是军人,不穿军服的人还是军人吗?”这个战士认真地问。
“问得好,我们是八路军战士,穿着军装是八路军战士,脱下军装之后更是八路军战士,八路军血魂团是一个尖刀队伍,要去执行一个特别的任务,我们要打扮成土匪,所以,必须要脱下军装,还有疑问吗?”唐汉严厉地看了大家一眼,严肃地问。
“没有了。”战士们一起回答。
“脱。”唐汉一声令下。
队伍之中立刻响起一阵“唆唆”的脱衣声。
“换衣服。”
一阵忙乱之后,大家互相打量着,会意地笑起来。
“大家现在尽情地笑,想怎么笑就怎么笑。”唐汉下了这个命令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战士们早已经憋不住了,一起大笑,甚至有几个战士捧腹在地上打滚。
笑过之后,唐汉把沈九拉到大家的前面,沈九穿着黑色对襟衣,里面穿着白色褂子,腰带上插着支驳壳枪,背上背着把军刀,嘴角含着一个烟斗,大头皮鞋,横眉竖目,一脸凶相。
“各位兄弟,从现在起,我们不能称同志,改称兄弟,这位就是我们的大当家,你们要叫他九爷,我是二当家,叫唐爷,何荣贵是三当家,叫何爷,向东文叫向爷……”唐汉一本正经,大家又笑成一团。
“唐爷,我们真的成为土匪了。”一个战士哈哈大笑。
“现在请九爷给大家讲江湖上的黑话……”在唐汉刚把沈九推前来的时候,天空之中忽然响起飞机的轰鸣声,下面也响起了警报声。
“鬼子的飞机,大家就地卧倒,注意隐蔽,不要暴露在鬼子的枪口之下。”唐汉吼了一声,战士们迅速地散开,卧倒,隐蔽。
四架飞机从云层里呼啸着钻了出来,扔下了几颗炸弹,却并没有离开,一直在附近盘旋,有的时候飞机猛地冲下来,机枪对着地面就是一阵扫射,也许这些日军飞机很少遭受到打击,根本没有把下面的机枪放在眼中。
“机枪,把狗日的日军飞机打下来。”唐汉一声令下,四挺轻机枪就对着天上的飞机扫射,机枪突突地吼着,子弹壳纷纷地跳了出来,叮叮当当跌在地上。
四架飞机继续在天空之中盘旋。
宋岭春和赵小二,王小三,张传方四人都是面朝天地躺在地上的,宋岭春双手紧紧握着步枪,瞪着一双虎眼,他想过了,鬼子的飞机扑下来的时候,最低的时候距离地面只有一两百米,这个时候如果能打中飞机的油箱,油箱一旦爆炸,飞机不就被打下来了吗?
有两架飞机俯冲下来,想找轰炸和扫射的目标。宋岭春一声大喝,一个翻身就跃了起来,枪指长天。
两架飞机上的日军飞行员显然都看见了宋岭春,而且也看见他手中端的不过是一支步枪而已。难道一支步枪可以打下一架飞机?
简直是异想天开!
飞机上的鬼子咧开大嘴想笑。
一架飞机俯冲下来,一排子弹从宋岭春的脚边打出了一条直线,溅起一排尘土。
宋岭春如磐石一般,屹然不动。连眼睛也没有眨动一下。
另一架飞机也俯冲了下来,宋岭春可以清楚地看见飞机上有两个鬼子,一个驾驶,一个机枪手,那个驾驶飞机的鬼子甚至探出头来,似乎在寻找攻击的目标。
机会来了。
宋岭春本来是要寻找鬼子飞机的油箱,但是在鬼子飞行员把头探出来张望的那一瞬间,宋岭春闪过了一个念头:打他狗日的小鬼子脑袋。枪口一抬,果断地抠动扳机,一颗愤怒的子弹冲出了枪膛……
然后,宋岭春发出了一声气吞山河的怒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