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的朋友吗?”她又问了句。
“算……是……”我停顿了一下,才道。
“你刚才在梦中一直喊我和秦爱妮,我就想她一定是我们一个重要的朋友!”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问道:“她是不是很美丽?”
“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最美丽的。”我笑了笑:“没有人比你更美丽!”
“哦!”林小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继续往仙公山深处出发。大师兄刘一刀挥动杀猪刀和钩子在前面开路,遇到杂草荆棘挡道的,他一顿刀钩,就能开出一条路来。
我和林小遇走在中间,二师兄牛石匠在后面断后。
路上,我们居然看见几头野猪在树林之中出没,但它们一见到我们,立刻窜进树林,不见了。
可见,仙公山深处,平时罕见人迹。
“前面有路……”大师兄发出了欢呼。
我一听就精神大振,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我后面的林小遇,她的眼神之中只有忧郁和迷茫,并不见什么喜悦,也许,她真的不明白,发现路意味着什么!
但我清楚!发现路就意味着希望。
前面是过一个山涧,有一些不规则的石头铺成路,虽然杂草丛生了,但仍然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出自于人工之手。
“哪里?哪里?”二师兄在后面眉飞色舞,大呼小叫。他几个箭步就冲到我和林小遇的前面。不过他看了大师兄指着的石道之后,又有点泄气:“大师兄,不就是几块石头吗?这个有什么稀奇的?”
“这石头是不是人铺的?”大师兄问。
“是又怎么样?”二师兄反问。
“是人铺成的不就说明这里曾经有人?”大师兄得意地道。
“有人又如何?”二师兄有点诧异。
“有人就说明我们来对了地方。”大师兄神气地昂起头,一边嘲笑二师兄;“你这个人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呀?这么不开窍?”
“我们师兄三人就歪歪聪明点,你也不见得比我聪明多少吧?我脑壳里装的是豆渣,你脑壳里可能也就装点豆腐吧?”二师兄不服气,顶了一句。
我了解两人的脾气,不争吵几句,他们心中不舒服,忙说:“继续向前,我们是来对地方了……”
“怎么样?我就说吧?”大师兄得意不已。
二师兄哼了一声。
我们翻过了山坡,一眼就看到远处的山腰上有房子,顿时全都欢呼起来。
走近之后,我们才发现,这是一栋孤零零的房子,三间并排,两层高,下面一层是条石砌成,上面一层是木扳,暗褐色,显然年代久远,正中墙壁上有两个斑驳的白色大字:危险!
而这个房子附近,则有不少倒塌的废墟,显然,这里曾经是一个小村子。
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村子。
“我们走了一天了,今天晚上就在屋里歇脚,省得在外面风吹雨淋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认不出墙壁上的两个大字:危险。他们也不怕什么危险,我稍微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现在的我,也不怕什么危险,我也必须不怕危险了。
大门是木头做成的,厚厚的门板,坚固结实,没有一个虫蛀的痕迹。按照常理,只要是木头,就有被虫蛀的可能。而这扇门看起来几十年为什么就没有被虫蛀呢?
底下三间中间的是正屋,两边是侧屋,只有一些家常用的桌子,板凳,里面蜘蛛网到处都是,一片冷清,一看就知道长时间没人居住了。
我们又到楼上看了看,楼上三间房屋门窗完好无损,除了中间一间有一张床外,就没有任何一样东西,空空的,干干静静。
“歪歪和小遇睡有床的房间,我和牛石匠睡隔壁。”大师兄说。
“要得。”二师兄把自己的背包扔在墙角,然后从里面找老白干,吃的东西。
我仔细地看了看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古怪,而且窗户和门都很结实,一关起来,怎么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把自己带来备用的衣服铺在**,这是为了让林小遇更暖和地睡觉,她站在床边柔柔地看着我,眼神充满了爱意。
“睡吧!”我低声对她说。
“嗯!”她点了点头,一脸幸福,然后温顺地躺在**,我给她盖上外衣,在床头的木板上点了一支蜡烛,把手电筒,斧头,鲁班尺放在一边,以防备不测。
山林里已经完全黑暗了下来。
隔壁房间里大师兄和二师兄闹腾了一阵,渐渐鼾声大起。他们就这样,无论在什么环境,总能放心大睡,所以说简单的人才是最快乐的。